第142章 南宋的黑色星期六(1 / 1)
沈芳坐在牢房之中。
紋絲不動。
宋度宗的所做所為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但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因為他知道宋度宗是沒辦法將他怎麼樣的。
當然,將他關起來容易。
但是想要他出去就困難了。
沈芳靜靜地等待著。
而宋度宗也算是有些良心,每天的食物和水的供應是不缺的。
這些官兵對於沈芳也沒有過多的拷問和為難。
想必是宋度宗提前打了招呼。
而此時的宋度宗則是滿心的幻想著。
等到蒙元解決了琉球以後和南朝簽訂同盟條約。
此時的他充滿了幻想。
絲毫沒有考慮實際上的問題。
當然,這也不能怪宋度宗。
在沈芳的眼裡,他就不該對南宋的君王抱有任何的幻想。
北宋還出了個宋神宗……
南宋,去掉宋末三個未成年。
去掉歷史上被評價為“智力障礙”的宋度宗。
就只剩下五個皇帝了。
再去掉荒唐逃竄到臨安的趙構。
剩下四個皇帝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簡單的來講就沒有一個是正正經經當皇帝的。
南宋的敗亡是從趙構手中就落下根子的。
一封“最美祈降書”將漢人王朝的最後一旦臉面撕的一點不剩。
以至於後續的南宋皇帝也絲毫不顧及這份臉面了。
完全放棄了自己作為中原王朝的正統。
忘記了一統天下的崇高使命。
堪堪讓自己成為了一個割據政權。
從這一點上來看,南宋的敗亡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當一箇中原王朝喪失了一統天下的勇氣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一個正統王朝的資格。
沈芳也就是因為葉鴻飛的勸阻,這才想要來臨安城進行一番嘗試。
看看能不能給南宋帶來一線生機。
但是顯然,宋度宗並沒有領情。
不僅沒有領情,還反咬一口。
這是讓沈芳十分無語的事情。
與此同時。
蒙軍在琉球大敗。
大元皇帝孛兒只斤-忽必烈被活捉!
這條驚人的訊息先是官方的途徑傳達到了元大都。
整個元朝朝堂陷入瘋狂之中。
“這個琉球是魔鬼的國度!”
“怎麼可能將這麼多的軍隊全部吞下?一個不留?”
所有人都是十分驚懼的。
因為戰爭,他們不知道經歷過多少。
戰敗也不是沒有品嚐過。
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讓被人品嚐戰敗。
但是這種徹底到一個人都沒能回來的情況是第一次遇到。
至於上一次也只是回來了張弘範一人。
而櫻子玉檀則是在思襯著,應該怎麼將沈芳給救回來。
現在幾乎已經確定南宋已經將沈芳給拿下了。
這可不行。
當然櫻子玉檀也清楚,如果沈芳不願意的話,是絕對不會被抓住的。
所以沈芳的這個舉動定然是另有深意的。
但是這種深意針對的是誰呢?
這個問題似乎也是顯而易見的。
那就是南朝的宋度宗。
有必要讓宋度宗老實一些了。
於是在櫻子玉檀的命令之下。
整個琉球艦船橫穿東海,奔赴廣東!
她要在廣東給遠在內陸的宋度宗一點小小的琉球震撼。
公元1273年3月。
廣東江門新會。
沿海地域出現一道黑色的鋼鐵幕牆。
恢弘的艦船直衝天際。
黝黑的炮管直指岸邊。
艦船之上飄揚著的新軍軍旗,異常的醒目。
“所有艦船聽我號令,按照原定計劃,炮轟無人地帶!”
“轟轟轟轟……”
炮火的聲音響徹整個廣東。
整個廣東第一次感受到來此火藥的龐大威力。
而由琉球所發射出來的炮彈,在空地上形成的是一個楷體的“壹”字。
緊接著,千元帶著整個海軍直接在新會的海岸邊拋錨。
就這麼漂泊在海岸邊上。
南宋軍此時已經嚇得根本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
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他們畢竟沒有遇到過琉球軍更不知道琉球軍的旗幟是什麼樣子。
但是這由炮彈彈坑組成的巨大的“壹”字還是能夠認識的。
於是一封加急報迅速的送往了臨安城。
而宋度宗正在看著來自元大都送來的情報。
當看到就連忽必烈都在琉球折戟沉沙的時候。
宋度宗握著信件的手猛然的抖了一下。
“怎麼會……如此之強大?”
“怎麼可能?”
“難道是天要亡我大宋不成?”
此時的宋度宗完全沒有覺得是自己將大宋送往了絕境。
還在覺得是天要亡大宋。
這時候有太監衝進來稟報道:“陛下,廣東有加急軍情送到!”
宋度宗聞言一愣。
軍情?
廣東?
南邊怎麼會有軍情?
是哪個刁民又起義了?
宋度宗臉色一黑。
隨即立刻說道:“還不速速呈上來!”
宋度宗看到這封來自廣東的軍情的時候,整個人直接癱倒在龍椅之上。
眼神恍惚更甚,喃喃自語道:“難道朕真的做錯了嗎?”
“朕,有什麼錯?”
“絕對不能讓大元被琉球給吞下。”
“朕情願和蒙元互為比鄰,也不遠和琉球互為比鄰。”
“但是現在去想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朕所做的,已經失敗了。”
宋度宗的臉上充滿了失落。
悵然的說道:“來人,帶我去死牢,我要見見他。”
…………
宋度宗看到沈芳的時候。
只見沈芳淡然自若的坐在蒲團上。
精神奕奕絲毫沒有感覺到是階下之囚。
當看到宋度宗來了以後。
沈芳則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您來了?”
“這棋,還下嗎?”
宋度宗皺起眉:“下什麼?用什麼下?”
“你連桌子都掀了。”
沈芳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我掀桌子?”
“孟啟,你倒打一耙的水平倒是不錯啊。”
“誰先掀桌子的?”
“是你啊!趙孟啟!你我本和蒙元對弈,但是你卻跑到對面去和蒙元一起和我對弈。”
“對弈就算了,你怕我贏,直接將棋盤給掀翻了。”
“我現在重新給組起來了,你好怪我掀翻了棋盤?”
“整個大宋,應該只有你是敢直接稱呼朕的名字。”
宋度宗沉聲說道。
沈芳笑了。
“您這是不在琉球。”
“在琉球的話。就是街邊的稚子都能稱呼你的名字。”
“我也一樣。”
“是的,這也正是我選擇支援了忽必烈而沒有選擇支援你的原因。”
宋度宗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