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鱷魚池子(1 / 1)
劉倩嚇了一跳,她自從嫁給王多喜以後就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如果不是因為這套房子是劉倩的父母出的首付,名字只寫了劉倩一個人的話,劉倩都懷疑王多喜就拿了房子去賣。
而且王多喜這麼多年乾的混事兒已經把劉倩嚇壞了。
她一臉驚慌的拽住王多喜:“你、你幹什麼了?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秦岸看著她第一反應不是得到錢的狂喜,而是擔憂王多喜哪裡來的錢。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女人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王多喜臉色也有些奇怪,反正把錢塞到了劉倩懷裡:“你別管這個,反正是正規途徑來的。”
劉倩還想再問,王多喜眼神一戾,之前打人的氣勢又拿了出來:“給你錢你就拿著,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旁邊的鬆鬆怯生生地拽了拽劉倩的褲腿:“媽媽,我想吃冰激凌。”
劉倩臉色一僵,似乎是想起來曾經王多喜打她的樣子,縮了縮脖子把鬆鬆給抱了起來。
“鬆鬆乖啊,咱們不吃冰激凌,吃了拉肚子的。”
王多喜皺了皺眉頭:“孩子想吃就帶他去吃,又不是缺這個錢。”
劉倩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門外突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守夜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王多喜出來,這會兒是著急了,所以又上門敲了一遍門。
劉倩低頭看了一眼箱子,臉色有些緊張,王多喜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寬心,我出去一趟,下午或者晚上就回來了。”
說完這話以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帶那兩個牛蛙:“牛蛙中午你燉了給孩子補補,下午不忙的話帶孩子出去溜達溜達,想吃冰激凌就給他買。”
他聲音壓低了一些:“我以後會賺很多錢的。”
門外敲門的聲音更急了一點兒,王多喜提聲說:“就來。”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半袖,也沒想著換什麼衣服,直接開門就出去了。
他每次開門關門的速度很快,守夜人也來不及看裡面的情況。
同理,劉倩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王多喜出門以後似笑非笑地看了守夜人一眼:“這麼心急啊。”
守夜人臉上帶著訕笑:“這不是廠子那邊著急麼,怕您去晚了還會發生些別的事兒。”
說到這裡,他似乎理直氣壯了一點兒:“您看這多耽誤一分鐘就賠不少錢呢。”
王多喜自然知道這人是怕自己跑了,也沒拆穿他,只是笑了笑,就跟著他下了樓。
守夜人開了輛小破車,王多喜開啟車門坐在副駕上,閉著眸子一副養精蓄銳的樣子。
守夜人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直打鼓,忍不住嘀咕,平時看那些高人都是抱著羅盤啊,再不濟也穿個道袍有個高人的樣子。
這王多喜怎麼看怎麼像個混混。
雖然心裡嘀咕,他開車的速度可不慢,半個小時的車程讓他開的20分鐘就到了。
王多喜下了車以後裝作不經意的往淡水蚌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守夜人沒多想,領著他進了園區。
養殖場的老闆姓楊,此時正對著下屬大發雷霆:“蠢貨,一群蠢出生天的東西,我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工作人員們頂著烈日,拿著鐵鍬正在挖鯰魚池子。
看到王多喜來了以後,楊老闆臉上擠出個笑容來:“高人來啦,怎麼稱呼您?”
王多喜看了他一眼,不信這人連他家都查出來了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只是笑著說:“事兒比我料想的大。”
楊老闆臉色一沉,也顧不上佯裝:“王……王先生怎麼說?”
王多喜繞著鯰魚池子走了幾圈,看似在尋找異常,其實是在暗中觀察周圍的池子分佈。
整個上午秦岸在淡水蚌池子裡也沒有閒著,四處都鑽了洞,儼然把淡水蚌池子當成了自己大本營,準備做個狡兔三窟出來。
秦岸暗示王多喜往一處樹林走動,然後走到一半突然蹲了下來。
接著樹叢的掩飾,地上冒出來的一小節近乎透明的觸手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兩隻透明水母樣的寄生體順著觸手遊動到王多喜手上,然後快速的消失掉。
現在秦岸的精神寄生體升級到5級了,一天能夠分裂出來的寄生體也有五隻了。
即便是被秦岸心理暗示了很多次,親眼見到這幅場景,王多喜還是嚇得手腳發冷,差點兒沒蹲住就跌坐在地上。
王多喜的異常自然被一直盯著他的楊老闆給看到了眼裡。
他上前兩步把王多喜給扶了起來,眼中精光一閃:“發生了什麼?”
藉著這動作,那兩隻寄生體飛快地順著楊老闆的皮膚向上遊走,然後順著耳朵就鑽了進去。
親眼看到這幅場景的王多喜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楊老闆眼神發戾:“到底發生什麼了!”
王多喜深吸了兩口氣,目光忍不住落在楊老闆的耳朵上,但很快秦岸就暗示他移開目光。
他嚥了一下口水:“我早上說的那個黑貓,只是神手下的一個小玩意兒,是我看走眼了,它不是罪魁禍首。”
這事兒楊老闆也預料到了,那麼一隻黑貓,就算把肚皮吃破了也不可能一晚上吞掉幾百條鯰魚。
但王多喜這會兒還在賣關子讓他十分不爽。
楊老闆自問是個闖過江湖的“社會人”,認定了王多喜這是想要訛他!
王多喜看出楊老闆眼裡的不悅,接著說:“昨天是錦鯉池子,今天是鯰魚池子,但是沒完,不侍奉好他的話,下一個就是鱷魚池子。”
楊老闆眼神裡滿是錯愕,鱷魚池子,怎麼可能?
那可是鱷魚,王多喜要是說附近的黃鱔池子,哪怕是鯽魚池子他反應都沒這麼大。
王多喜不知道真神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按著大腦裡傳來的資訊繼續說下去。
“楊老闆可以不信,不用等太久,今天下午三點之前,池子裡就會出現傷亡,到半夜,至少沒一半鱷魚苗。”
楊老闆臉色難看到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此時已經覺得王多喜是來招搖撞騙的了。
虧得他還以為這人早上說得那麼準,想來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想到這裡,楊老闆瞪了守夜人一眼,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