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計劃破敗(1 / 1)
劉佳心裡的好奇更濃,幾乎忍不住想要轉身過去了。
察覺到她腦海裡的精神寄生體異動,秦岸讓王多喜咳嗽了一聲。
劉佳身子一抖,顫巍巍地詢問:“王先生,還需要多久啊?”
王多喜看著出了密碼鎖就鑽進指紋鎖的精神寄生體,猶豫了一下:“密碼鎖已經開了,指紋鎖比密碼鎖要複雜一點兒。”
劉佳哦了一聲,豎著耳朵接著聽後面的情況。
她心裡簡直要好奇死了,不知道王多喜怎麼做的能這麼快的解開密碼鎖。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王多喜鬆了一口氣,透明的水母似乎縮小了一圈,鑽回來王多喜的耳朵裡。
他輕咳一聲:“行了,轉過來吧。”
劉佳快速的轉身,但是隻看到了開啟的房門,具體是怎麼開啟的,即便她就在現場能聽到,也沒能猜出來。
劉佳悄悄地看了王多喜一眼:“王先生怎麼開啟的啊?”
王多喜看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別問,懂?”
劉佳微微撇了撇嘴,還沒人敢這麼和她說話呢。
不過她的不高興很快就被屋子裡的場景給震懾住了。
備用動力室裡應該有蠻多器械的,現在這些器械的縫隙中放了幾個蛇皮袋子。
而且還不斷地傳來一種難聞的惡臭味道。
劉佳疑惑地上前開啟一個蛇皮袋子,王多喜剛接收到秦岸傳來的資訊,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嘔!”
劉佳轉頭乾嘔了起來,萬幸今天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不然只怕要吐得更厲害。
王多喜上前兩步,垂眸看了袋子裡的屍體一眼。
也不知道劉佳是幸運還是不幸,裡面的人,她是認識的。
正是被楊永追問的張梅,劉佳還要叫她一聲張老師。
此時的張梅被摺疊著塞到蛇皮袋子裡,劉佳拉開的拉鎖不大,只露出張梅的一個腦袋。
她的嘴巴像是被粗大的利器穿透了,整個頭都留下一個格外難看的空洞,整張臉都是乾枯的血跡。
劉佳乾嘔了半天,轉頭問王多喜:“這、這是張梅老師,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這裡。”
王多喜轉頭看了她一眼:“因為她拒絕了你的導師,所以,她被殺了。”
劉佳的瞳孔驟然縮緊:“你是說,這是吳導師做的?怎麼可能?他一向對這個師妹最親近了,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王多喜沒說話,劉佳身子微微顫抖,再次上前仔細檢視了一下張梅的屍體。
過了片刻以後,她的眼睛裡帶著難過和一絲瞭然。
王多喜第一時間察覺到,開口詢問:“你知道了什麼?”
劉佳眼神閃爍,沒有開口,王多喜哼了一聲,也沒多問。
秦岸還算心軟,沒捨得對這個女學生下手,但王多喜看她卻越來越不順眼了,即便秦岸修改了兩次他的深層記憶也沒有改掉這種厭惡。
王多喜顧不上劉佳,快速地往前走,開啟了下一個袋子,發現不是料想中的人以後又快速地移開目光,開啟另外的袋子。
劉佳跟在王多喜的身後,看著一個一個蛇皮袋子裡的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王多喜不熟悉這些人,但劉佳卻很熟悉,這都是曾經一些莫名其妙失蹤的社會人士,裡面還有兩個自己的學長。
零零散散六七個人,吳大海做了這麼多次,竟然都沒被發現。
還是說即便被發現了,他也有別的方法能夠逃離既定的命運?
最後一個蛇皮袋子拆開以後,王多喜的臉色不太好看。
裡面沒有秦岸的身體,他轉頭看劉佳:“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劉佳抿著唇:“裡面沒有秦岸。”
王多喜皺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劉佳低著頭,走過去,一個一個把蛇皮袋子給重新拉上,最後拉張梅的蛇皮袋子的時候,她實在沒忍住哭了出來。
王多喜眼底的厭煩更加濃郁,開口詢問:“還有別的懷疑的地方麼?”
劉佳用手背蹭了蹭眼淚:“我想不出來……”
王多喜拽著她離開了這處備用動力室,門關上以後門外的指紋鎖和密碼鎖又恢復如初。
他鼓搗了幾下子,機械鎖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劉佳任由他拽著自己回了上一層的船室,進了王多喜的屋子裡。
王多喜一進門就鬆開了劉佳:“說吧,你都知道什麼?”
劉佳身子抖了一下:“導師,吳導師已經失控了……”
王多喜挑眉看向她,這是秦岸所不瞭解的情況,失控是什麼意思?進化的過程中還會出現負面狀況麼?
劉佳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的姑姑,很厲害,特別厲害,我沒有辦法和你形容的那種厲害。”
王多喜不明白劉佳突然提起劉莉莉做什麼。
劉佳接著說:“但這種厲害,我自己個人推測,對她的大腦有一定的負面作用。”
王多喜挑高了一面的眉毛:“你詳細說說。”
“我姑姑需要依靠一些……外力,或者說藥物來維持大腦的清醒,她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會做出一些失控的事情。”
“就因為她很厲害,這種失控造成的後果一般也很嚴重。”
王多喜想了想,劉佳雖然說話還含著一半,但他能推測出劉佳想表達出來的意思。
劉莉莉因為進化方向的原因,重視身體超過精神,所以造成了一定的失衡。
大腦沒有辦法操控越來越厲害的身體了,有的時候會失控。
劉佳所說的那種外力或者藥物指的應該就是張胖子的精神毒素。
她需要依靠別人來控制自身的情緒,但這和吳大海殺人有什麼關係?
劉佳咬著下唇:“剛剛那些人幾乎都是被粗大的柱狀體捅穿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手臂,吳導師應該也走上了和我姑姑一樣的道路。”
“只是他的失控還不那麼明顯,他想要去……海王宮裡找到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
這麼解釋就說得通了,王多喜眼中略過些思索。
可他並不想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人失控不失控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他來這裡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秦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