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海員疑惑(1 / 1)
海員張了張嘴,明顯還想再說什麼,他不是第一次跟著吳大海出海進行救援行動,這還是第一次聽吳大海對海洋生物不感興趣。
吳大海也沒解釋,揮揮手讓他走了。
海員嘆了口氣,回了操控室,越想越覺得奇怪,在沒有吳大海的小群裡給其他的學生和海員發了條訊息。
“我剛剛觀察到了虎鯨,報告給領導以後他卻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兄弟們,領導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呀?連虎鯨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會兒還醒著的就是一些海員,紛紛發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劉佳回了房間以後沒睡,手機這麼一響,她下意識地拿起來看了一眼。
她大腦裡的精神寄生體快速地把訊息整理以後傳遞給秦岸。
秦岸有些若有所思,旗魚和虎鯨都沒有被張胖子發現,至少他的精神寄生體沒有受到任何的探視,吳大海又是這麼一個態度。
秦岸精神稍微繃緊了一些,控制著本體向遊船的方向靠攏。
精神寄生體沒有太大的對外界的感知力,但秦岸不一樣,他一遊入遊船一海里範圍的時候,剛剛那種束縛感明顯就比之前強了不少。
那種感覺就像,剛剛是微風輕輕地吹過,現在風大了一些,給了秦岸一巴掌。
秦岸停下動作,若有所思地控制著神經電流和腦神經元融合在一起,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偽裝得和普通的章魚一樣。
那種束縛感果然消失了。
秦岸鬆了一口氣,飛快地游到遊船的底部,然後八條觸手同時展開,觸手上的吸盤緊緊的巴住遊輪的底部,跟著遊輪前進的方向前進。
探測雷達似乎是探查到了秦岸的章魚本體,雖然有些好奇這章魚有點兒大,但海洋裡奇怪的生物,未知未命名未被發現的生物太多了。
區區一個章魚,即便有半米那麼大也沒什麼危險。
所以海員完全沒放在心上,而是一門心思的盯著虎鯨,怕一會兒會有更大的兩隻虎鯨跑過來。
這一盯就是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吳大海醒了以後還特意叫了這個海員過來詢問情況。
海員的臉色不太好看,熬了一整晚剛交接班準備去睡覺,又被吳大海給叫來了。
而且昨天是因為太晚了所以看不到,這會兒天亮了,但凡吳大海看看窗外就能發現小虎鯨還跟在遊船的後面。
海員揉了揉發青的眼睛:“領導,什麼事兒?”
吳大海皺眉:“昨天那個虎鯨後續什麼情況?”
海員強打起精神來:“一整晚都跟在船後面,一直沒走,不過有個好訊息,它的父母也一整晚沒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走失了。”
昨天睡著了今天一早起來才看到群訊息的學員們聞言都湊了過來:“哇,老師,那可是虎鯨,夠我們研究好久了。”
吳大海眉頭蹙得更深了,胡亂揮手:“少在那裡好高騖遠,這次的目標不是虎鯨,等回來的路上如果還有機會遇見再研究也不遲。”
眾人一時之間唉聲嘆氣的,心裡想著哪有那麼好的機會來回都能遇見虎鯨啊。
不過吳大海長久以來的積威讓眾人不敢反駁,只能默默祈禱回來真的能再次碰見虎鯨吧。
而吳大海想的就更簡單了,這些人都不會活著回來,所以什麼虎鯨等下輩子再說吧。
一船人各懷心思地散開,張胖子倒是又跑了過來,仔細眺望了一下虎鯨的方向。
他出來得有些急,額頭還帶著汗,看了半天以後才拿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看張胖子這副模樣,吳大海也有些緊張:“張先生是發現什麼了嗎?”
張胖子鬆了口氣:“昨晚我隱約覺得怪怪的,但沒當回事兒,今天早上聽眾人說附近出現了一個小虎鯨,我還以為有新的意外出現了呢。”
他沒讀過多少書,知道虎鯨成年以後很大,但是聽眾人說小虎鯨,他還以為非常小,有可能是被人撿漏寄生了。
但是剛剛遠遠看了一眼,那虎鯨少說也有3米了,他所知的寄生體連人類都很難控制,更別說這麼大一個海洋生物了。
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吳大海:“這虎鯨沒事兒,估計是跟著咱們玩的,而且想要操控生物至少也要在10海里以內,周圍還有別的船麼?”
吳大海搖了搖頭:“我這艘船的雷達用的是民用最高階別的,周圍三十海里有什麼情況都逃不過雷達。”
“如果有什麼情況,海員會第一時間報給我,昨天的虎鯨就是他報上來的。”
“他既然沒說,那附近就肯定沒有船。”
張胖子又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我這樣的人,官方也有,而且比我們厲害得多,說不定有官方打掩護,仔細些總沒錯。”
吳大海一驚,他以為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得了海王宮的交易踏上了異能者進化之路是獨一份的存在。
畢竟同樣和自己一起進入的師妹雖然也得了一些思維上的能力,但似乎並沒有踏上進化之路。
可如果冒出來的張胖子,還有張胖子口中描述的那個官方,都彷彿給他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跟在兩人身後的劉佳也聽到了這些話,這就代表船下潛伏的秦岸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他神色變化莫測,一時間有些接收不過來。
官方竟然也有異能者組織?那豈不是代表異能者在華夏國其實很常見?
來不及多想,張胖子再次開口:“吳教授,咱倆也算是合夥了,馬上就快到地方了,能不能讓我先看看秦岸是什麼狀態?”
吳大海沒說話,兩人身後站著的劉佳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這是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去找張叔提的。
劉佳想知道秦岸在哪兒,哪怕是見上一眼也好。
這種執念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也就是張叔原本的計劃就是秦岸所以才肯慣著她的小心思。
吳大海偏頭看向兩人:“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兩位對秦岸這麼執著,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