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定力、好忍耐(1 / 1)
船身底下的秦岸也十分的激動,這麼久了,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接下來就是怎麼拿回身體這個問題了。
只是秦岸的身體似乎有些奇怪,吳大海把他放在屋子裡的床上,揚了一下下巴對兩人說:“這就是秦岸了。”
床上的秦岸面容蒼白,閉著雙眸彷彿陷入了沉睡一般。
他的狀態看起來很奇怪,看起來像是死了一樣,躺在那裡,身體僵直得沒有絲毫反應。
但如果要說他死了的話,他的胸膛又微微有些起伏,似乎還有呼吸。
劉佳沒忍住上前兩步戳了戳秦岸的臉頰。
船下的秦岸有些猶豫,他這個時候如果豁出去讓劉佳腦袋裡的寄生體冒著暴露的風險衝出去的話,是有一定可能佔有這具身體的。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岸有些疑惑,這是他的身體,他用另外的一個身體控制這個身體,那……到底哪個才是他?
猶豫了一下,秦岸讓王多喜去吳大海的房間。
吳大海看了劉佳一眼:“別戳了,沒用的,他現在沒死,但也不能說是活著。”
劉佳神色有些疑惑,旁邊的張胖子皺著眉頭,他的精神寄生體目前控制了一隻黑王蛇。
他並不想更換寄生者,更何況他知道人類是很難被寄生的。
秦岸的狀態雖然很特殊,但如果嘗試寄生的話,說不定比正常人類還要複雜。
吳大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給這兩個人展示一下。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話語權在這個小圈子裡越來越低,所以想要稍微露一手讓兩人看看。
吳大海心裡默唸了一聲:“堅韌。”
然後他的整條右手都變成了鋼鐵一樣的顏色,他提著手對著秦岸的身體戳了下去。
“叮!”
劉佳下意識地想要驚呼,但那條手臂卻沒能對秦岸的身體造成什麼損傷。
即便陷入沉睡中,秦岸的身體似乎也有一種格外特殊的能量包裹著他。
平時看不出來,可一旦受到攻擊的時候就會浮現出來。
那是一團或金或暗的圖騰一樣的東西,在秦岸的身體上一閃而過。
張胖子的眼睛裡冒出些許精光,身子忍不住上前兩步想要仔細看一看。
劉佳震驚地看著吳大海的手臂,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沒有任何傷口的秦岸。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來負二層備用動力室裡的那些屍體。
吳大海接觸手臂的堅韌化,然後掀開秦岸的上衣,他的小腹處有一個神秘的花紋圖騰。
這圖騰看起來格外的深奧,和剛剛浮現在秦岸身上的那層能量有些像,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像。
劉佳只多看了兩眼,整個人就像是被誘惑了一般,她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兩步,手指差一點點就要碰到那個圖騰的時候。
張胖子突然打了她的手一下,強迫她的手移了一個方向。
被打了一下以後,劉佳才突然回過神來,她後退了一點兒,疑惑地看著打了自己一下的張叔。
“張叔,我剛才怎麼了?”
張胖子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這確實是劉莉莉讓他找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已經和秦岸契合得這麼深了,而且似乎這種誘惑能力是那東西的本能。
張胖子剛剛都差點兒中了招,萬幸這東西只是本能,如果是被人控制的話,只怕他這會兒也不會是清醒的。
張胖子皺著眉頭看劉佳:“沒事,你剛剛被那詭物給吸引了,如果碰了那圖騰的話,你可能會被吸走一些能量。”
他這話說得有些模糊,劉佳的身上有劉莉莉留下的保護能力,如果真的衝突起來的話,說不定也不會陷入特別危機的情況。
可是被吸走一些能量是無法避免。
就在屋子裡三個人僵持的時候,吳大海的房門被敲響了。
吳大海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樣,炸毛的快跳起來了,強忍著心驚詢問:“誰?”
王多喜低沉帶著蠻橫的聲音響起:“我,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裡面做什麼。”
吳大海下意識地就看向了張胖子,張胖子的臉色很難看,之前試探王多喜的時候,分明看到他是受控制的啊。
劉佳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她咬了一下下唇:“他、他好像沒吃那個點心。”
張胖子滿頭的問號,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這個時候才說?
吳大海低聲詢問:“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張胖子眼底略過些殺意,但很快就消散了。
門外的王多喜沒那麼多耐性,現在知道真神也已經抵達了,他整個人可以說是完全無所畏懼的。
“快開門,不然我就大叫把船上的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張胖子的臉色不太好看,對著劉佳使了個眼色,她有些不太情願地走到房門前開啟房門。
王多喜站在門口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秦岸的身體,他眼中掠過點點精光。
吳大海上前一步,擋在秦岸的身體前面,遮住了王多喜的視線。
王多喜笑了一下:“別這麼警惕,我並沒有阻礙你們的打算。”
吳大海就是再蠢這會兒也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張胖子和劉佳先不說,這個王多喜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
可他是張梅介紹來的啊,在吳大海殺掉張梅之前,她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齟齬,為什麼師妹會突然帶一個危險人物到自己的船上呢?
張胖子先上前兩步,和王多喜握了握手:“我倒是沒想到,先生倒真的是高人。”
王多喜笑著回握住他的手,他腦袋裡除了秦岸用來控制他以外的那個精神寄生體瞬間從他的掌心鑽出,和張胖子掌心用來試探的精神寄生體來了一次碰撞。
張胖子像是觸電一般抽回手掌,臉色難看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精神寄生體已經養了很久了,可是在剛剛那一碰面的時候就受了重創。
張胖子這會兒沒有捂著腦袋打滾兒都已經是很有城府,特別能夠忍耐了。
王多喜笑了笑:“張先生,好定力,好忍耐。”
張胖子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是我眼拙,沒發現王先生竟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