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提前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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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知道為什麼官方對張胖子的態度這麼複雜了。

而張胖子對官方的態度也十分複雜,小腹處的何羅突然開口:“那女娃娃身後的護身蛇是不是你們口中那女人的?”

秦岸有些疑惑,但還是聽他的詢問向了一旁的張胖子:“劉佳身上的大花是劉莉莉的本命靈嗎?”

張胖子愣了一下,偏頭看他:“秦小哥,那個……以後去了帝都總部,多看點兒這類書,或者去聽聽他們講課,本命靈是不能長時間離開異能者周圍的。”

秦岸抓了抓頭髮,似乎是想起來之前張胖子的本命蛇也沒有辦法離開他半米的距離。

這些常識他確實都不太知道,畢竟是剛覺醒的,大家也都理解。

旁邊的褚元問他:“你問這個幹什麼?”

秦岸沒有供出何羅的問題,只是隨口搪塞過去了。

何羅接著說:“我原本還以為是相柳的後輩,但沒想到竟然是混進了一條小巴蛇的血脈。”

秦岸困惑地詢問:“後輩和血脈有什麼區別嗎?”

何羅想了想:“後輩就算是直系的那種,純種的,血脈就相當於是稍微帶了一點點血脈,雜血的。”

秦岸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認為直系後輩會更厲害一些,何羅嗤笑了一聲:“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也看血脈源頭是誰。”

“如果說狸力的直系後輩和饕鬄的一點兒血脈,說不定狸力還真的比不過呢。”

秦岸抓了抓頭髮,突然詢問:“那……先生厲害嗎?”

他聽說過何羅魚,但對何羅魚的具體能力還真的不太清楚。

何羅沉默了一會兒:“嘖,怎麼說呢,說我厲害吧,顯得有些吹噓了,我又不是那種自大的人,和混沌、饕鬄那種比起來,我肯定什麼也不是。”

“但是,我何羅魚擅長的是治癒啊,不論是治癒別人還是自身重組,我何羅魚擅長的從來都不是進攻啊。”

他那少年一樣的聲音弱了不少:“不過,現在靈氣稀薄得要命,我身體為了維持也難免會沾染上一些別的東西……”

秦岸突然就想起來之前剛見到煉妖壺時候的樣子,以及上面浮現的那個長滿無數觸手和眼睛的章魚一樣的海怪。

秦岸神色有些遲疑:“何羅先生的本體長成什麼樣子呢?”

何羅哽了一下:“我說我原來長得可好看了,你信嗎?”

秦岸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山海經裡說何羅長得一頭十身,似乎和他的水母精神寄生體有些像。

何羅癟了一下嘴巴:“我以前長得可比那個好看多了……”

“就,魔祖羅睺被逼無奈,身死道消,他自身化為了三千大道中的一個。”

何羅語氣有點兒低落:“我不太幸運,魔祖隕落的時候,我正好在無盡之海……”

秦岸張了張嘴,這些曾經都是在小說裡才看見過的人物被人這麼輕易的說出口,他真的挺想問問何羅過去的情況是什麼的樣子的。

但是又覺得自己可能聽不懂,所以決定先了解一些簡單的事情以後再去考慮有關於何羅那個時代的事情。

他遲疑了一下,詢問:“就是不可名狀的大恐怖?”

何羅翻了個白眼,吸在他小腹的觸手不知道長出了什麼東西,刺得秦岸皮膚生疼:“那是西方的叫法,東方就是單純的魔化,沒你想的那麼多邪神什麼的。”

秦岸又抓了抓頭髮,轉頭對著齊俊說:“齊先生,既然在青市也不會停留太久,那我就不下船了。”

他頓了頓,接著詢問:“什麼時間在那裡離開港口?”

齊俊稍微有些擔心,畢竟秦岸現在還不算山海組的人,這要是把人給放出去了,他跑了怎麼辦。

秦岸稍微有些無奈,轉頭看向一旁的劉佳:“你這次也會跟著離開嗎?”

劉佳神色有些彆扭,這次出海只有她回來了,自然是有些奇怪的,不過除了那兩個學生以外,其他的海員家屬都不知道她也跟著出海了。

吳大海又沒有妻子之類的,所以她其實躲不躲沒有太大所謂的,但是聽秦岸的意思是想去帝都,所以她也想跟著去。

張胖子自然能察覺她的心思,輕咳了一聲:“回去一趟吧,怎麼也要讓你姑姑放心一下。”

劉佳點了點頭,秦岸抓了一下頭髮:“我不去青市了,所以你幫我把那隻黑貓帶回來。”

張胖子看了他一眼,齊俊也看了他一眼,劉佳想了一下:“是王多喜想要帶到遊船上的那隻黑貓嗎?”

秦岸點了點頭,張胖子指尖微微發癢,似乎知道了秦岸之前是怎麼隔空和王多喜聯絡的了。

秦岸特意叮囑了一句:“記得,別傷到那隻貓。”

劉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話主要不是和她說的,周圍的人明白他的意思就行。

褚元站了一小會兒就又困了,問一旁的齊俊:“什麼時候能上岸?我困了。”

周圍的人都習以為常了,只有秦岸多看了兩眼,難怪褚元只有一個人也敢出來,可以拒絕別人的組隊。

這覺醒了樹懶本命靈真的是,基本上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等需要戰鬥的時候再讓別人的汙染者刺激他一下就行了。

齊俊看了看:“快了,最多一個小時了。”

秦岸也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岸邊,準備不往前面去了,他又問了一遍:“什麼時間在那裡離開港口?”

齊俊這次知道青市還有秦岸的精神寄生體,所以也沒有再擔心。

“明天晚上七點,就還在這個港口,準時出發。”

秦岸點了點頭:“嗯,時間差不多應該夠了,我稍微去處理一些事情,明天七點如果我沒在港口就開船,我半路會回來。”

齊俊神色只猶豫了一瞬,就改口道:“秦先生一路小心。”

秦岸笑了笑,在甲板上直接對著海峽就跳了下去。

大家雖然知道他有把握,但看著這動作還是心裡一跳,忍不住嘀咕一兩句:“到底還是年輕,性子沒定,總愛做些刺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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