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告知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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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口罩下被改變過樣子的臉笑了一下,如果何羅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弱小,煉妖壺不會讓他來當這個守門人的。

何羅倒是也沒再繼續解釋,但秦岸已經下定決心要先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後再去考慮開啟煉妖壺的事情了。

不是說煉妖壺在自己身上,那些人就能聽從控制了。

秦岸知道被精神寄生體寄生的生物如果大腦格外強大的話,也會有脫離控制的風險。

秦岸現在和那些大凶比起來弱得厲害,真正解封的話,他們想走,他沒有任何留下他們的手段。

他突然很恭敬且帶著些許感謝地開口:“多謝先生。”

何羅輕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秦岸這次和楊永的見面沒有約在養殖場,而是在明月樓。

楊永定的包間,提前進去就坐立不安地等著秦岸。

秦岸去得稍微有些晚,畢竟從懸崖那邊走到明月樓的時間比他計劃的稍微晚了點兒。

他能打車過來,但是秦岸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兜,那可真的是比臉還乾淨。

手機支付他能用,但是國家後期還得幫他消除這些痕跡,顯得有些麻煩。

最後無奈之下,他只能“蹭”了一輛車趕了過來。

萬幸成為1級全能者以後,秦岸變成章魚的形態能夠在某些程度上控制自己的體型了。

他找了個有些暗的角落重新變成人類的形態,嘆了口氣往明月樓的三樓走。

一個穿得很漂亮的服務生笑著攔下了他:“抱歉,先生,三樓都是有預約的人才能去的。”

秦岸偏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還是好脾氣地開口解釋:“楊先生定的。”

服務生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楊永在乳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畢竟那個養殖場開得還挺賺的,今天楊永過來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今天晚上他要見的是個大人物。

可面前這個小子看起來年輕得很,最多也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裡配稱得上什麼大學生。

服務生愣神的時候,秦岸已經有些不耐了,他能夠感知到楊永在哪個房間裡,他懶得再磨蹭下午,直接給精神寄生體發了一條指令。

楊永快速地開啟門,臉色不悅地看了一眼服務生,不過沒有在這個時候直接找麻煩。

而是弓著身子把秦岸先迎了進去:“是我沒吩咐好他們,先生請進,先生請進。”

看著楊永這副姿態,服務生都快嚇傻了,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剛剛自己的作態都被人看在眼裡。

明月樓的工資一向比別處高,如果被這裡辭退的話,她很難再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服務生雙腿一軟,開口就要求秦岸,但楊永似有似無地看了她一眼,她那些求饒的話卻全都說不出來了。

眼下兩個人只是稍微有點兒不悅,如果她真的在這裡吵鬧的話,只怕才是真的會讓這兩個人厭煩。

秦岸進了屋子找了個位置坐下,桌子上有些冷菜,還有一壺碧螺春,楊永把門關上以後親自給秦岸倒了一杯茶。

他語氣著急又擔憂:“真神,我的妻子張梅她失蹤很久了,您能幫我查查她的下落嗎?”

秦岸本來端起茶碗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稍微挑了一下:“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楊永的臉上浮現出狂喜的神色,秦岸對著這樣的他,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把真相給說出來了。

可,如果欺瞞的話,他也不能替他瞞住一輩子……

秦岸摸了一下下巴,臉色稍微有些遲疑,楊永臉上的狂喜就好像凝結在了那裡一樣,眼睛的神色都快哭出來了。

“先、先生為何遲疑?”

秦岸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還是沒有說話,楊永咬了咬牙:“先生但說無妨,我……能承受得住。”

秦岸嘴唇輕抿,低聲說了一句:“節哀。”

楊永的眼神驟然間失去了光彩,被這聲節哀震得半天回不過來神。

過了很久,他才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先生可否告知事情經過?”

秦岸手指輕叩在桌面上:“你可知張梅的師兄吳大海?”

楊永眼底帶著些憤恨:“知道,可是他二人……”

秦岸打斷了他的話:“他二人多年前在海上得了些機緣,吳大海一直想再回去尋找,這次出海也邀請了張梅。”

楊永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凝眸看向秦岸,秦岸接著說:“張梅為了你拒絕了他的請求,吳大海惱羞成怒之下,失手殺了張梅。”

這次仇恨也出現在了楊永的臉上,秦岸猶豫了很久到底怎麼說,他可以給楊永一個永遠沒有可能的希望。

他能說張梅跟著吳大海出海了,兩人現在失蹤,至少能讓楊永幻想著張梅還活著。

但看到楊永這副樣子,秦岸想了想,還是不這麼說了。

對楊永來說,知道張梅為了他而拒絕了吳大海,也許他會更恨吳大海。

而吳大海的船一天沒有被找到,楊永就可以恨吳大海一天。

只是楊永咬著牙突然開口詢問:“先生,我妻子的遺體現在何處?吳大海現在又身在何處?”

秦岸頓了一下:“吳大海把張梅的屍體帶走了,不知道要做什麼,至於吳大海,如今在海上,我也卜算不到他的位置了。”

說到這裡,他起身拍了拍楊永的肩膀,趁著楊永精神劇烈波動的時候,控制著兩隻精神寄生體解開了他大腦的防護層。

然後小心翼翼不被剮蹭到地鑽了出來,順著耳朵鑽出,探入了秦岸的指尖。

楊永本來有什麼想說的話,但大腦突然一痛,眼前發黑,下意識地就去抓秦岸的胳膊。

秦岸微微用力穩住他,輕聲詢問:“楊先生,怎麼了?”

楊永遲疑了一下:“沒事,可能最近太擔心我太太了,身體不是特別舒服。”

秦岸輕輕看了他一眼:“楊先生還是要多注意身體,不然怎麼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楊永咬了咬牙:“劉先生,我知道您這種卜算師比較難請,但我還是想問問……真的沒有吳大海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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