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練氣入門(1 / 1)
秦岸現在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喝了第一口酒的時候就醉了上頭了。
不然這種擺明了是出現在腦子裡的危險情況,他為什麼沒有絲毫遲疑和防備就直接這麼進行了。
但大腦裡現在出現的那個漩渦已經沒有辦法中止了,即便懊惱也做不出什麼補救措施了。
這邊的天地異象還有些大,十餘米內的空氣都以秦岸為中心在旋轉。
整個漩渦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驚醒了之前回船艙休息的齊俊。
他出門以後就呆立在原地,目光移不開眼了。
那漩渦對人體似乎沒有別的傷害,只是空氣中會有少許絲絲縷縷的近乎透明一樣的藍色光點不斷地沒入秦岸的大腦。
齊俊低聲自言自語:“怎麼可能,他…他才多大,他才覺醒異能沒多久啊,怎麼可能會…”
就在秦岸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小腹部傳來何羅恨鐵不成鋼的聲音:“蠢小子,愣著幹嘛,沉心靜氣,按我給你的方式執行周天。”
秦岸這才回過神來,閉目坐下,大腦中似有清明升起,剛剛那最後一點兒酒意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看著秦岸入定,回過神來的齊俊大驚,上前兩步就想叫醒他。
只是他的身子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出來的噬夢給拽住了。
噬夢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手上的力道卻很堅定。
而剛剛喝的暈暈乎乎的張胖子也踉蹌著拖著喝暈過去了的褚元離開了漩渦的中心。
也許是因為這漩渦帶起來的風稍微吹散了一些張胖子的酒勁兒,他這會兒雖然還有些暈暈的,說話至少沒那麼大舌頭了。
“嘖嘖,秦小哥才多大?二十還是二十一?就有這樣的機緣,真是少年英才啊。”
張胖子有些站不穩,扶著褚元靠牆坐下以後,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眼神還盯著秦岸的方向,眼底滿是羨慕和佩服。
齊俊轉頭看噬夢,雖然沒有往前走,但神色卻滿是疑惑。
噬夢雖然年紀不大,但她很小的時候就來山海組學習,後來又是覺醒了那麼厲害的異能。
可能平時看著是個很傲嬌的性子,做什麼事還會有些大小姐脾氣,但和她搭檔的齊俊知道,如果她堅定固執地認定一件事情,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噬夢抬頭看他:“你覺得,秦岸的異能和本命靈能評定為什麼級別?”
齊俊愣了一下:“能讓你感覺到危險,起碼是A級,如果再大膽一點兒猜測,雙異能覺醒的他說不定能排進S級裡。”
噬夢對這話不置可否,總部那兩個S級的異能者可沒讓她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
“別擔心了,A級以上的異能者覺醒的本命靈都有自己的精神傳承,不會讓秦岸自己胡來的。”
齊俊聽噬夢這麼說以後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是好奇,他知道高階別的異能者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
秦岸那邊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何羅教給他的那套周天執行操作起來很難。
那些藍色的光點看起來很好操控,不斷地沒入秦岸的身體,但其實想控制他們在身體裡執行周天卻困難極了。
他們像一個一個頑皮的孩子,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時不時的就鑽行到其他的分支裡讓秦岸痛苦不堪。
何羅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的腹部鑽了出來,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終於,那些小光點中比較好控制的幾個盡數扎入了腹部的丹田中。
秦岸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附近烏雲密佈,那看起來動靜頗大的漩渦不知什麼時候煙消雲散。
悶雷在烏雲中閃爍,秦岸剛睜眼就看到這幅場景,嚇了一跳,慌忙看向一旁的何羅。
“先生,這是怎麼了?我是要遭受雷劫嗎?”
何羅翻了個白眼:“美的你,區區練氣入門就想遭受雷劫,你不如直接做夢來得比較快。”
秦岸的滿臉笑容瞬間就垮了下來,即便是不知道現在的修煉等級,他也知道所有修真裡,練氣是最入門的一個級別。
他不死心地開口詢問:“不是,何羅先生,剛剛動靜那麼大,怎麼可能只是練氣入門。”
何羅輕嗤一聲,爬上了他的肩膀,其中一條觸手彷彿在指點江山一般。
“看到剛剛你身周剛剛出現的那些藍色光點了嗎?”
秦岸有些不明所以地點點頭,何羅轉頭用那雙漆黑的章魚眼盯著他。
“那就是靈氣,別看你剛剛看到那麼多,實際上,你是因為精神異變,直接抽了方圓百里的所有靈氣匯聚到你這裡。”
秦岸下意識抓了抓自己後腦勺的頭髮:“那……也不是很多啊。”
何羅漫不經心地移開目光:“你別不以為意,在現在這個年代,能見到那些已經很不錯了,你這還是有煉妖壺的加持呢,不然你以為你能這麼輕鬆練氣入門?”
秦岸稍微有些洩氣,偏頭問何羅:“那在先生那個年代,靈氣是什麼樣子的?”
何羅好像突然來了興致,偏頭看他:“你真想知道?”
秦岸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何羅似乎是露出了一個有些壞壞的笑容,因為章魚頭的掩飾,秦岸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何羅糊在了臉上。
像之前糊在褚元臉上一樣,把秦岸整個臉都包在了觸手之下。
秦岸剛想開口說什麼,鋪天蓋地如同海洋一樣的靈力衝擊而來,他那細碎的精神世界直接就被淹沒了。
被遮住臉的秦岸只能憑藉精神能力探查周圍,這一波又一波的靈力浪潮把他的精神力撞擊得如同海洋上的小木筏。
顯示出來的就是秦岸的身體不自覺地東倒西歪地走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旁邊的齊俊神色有些焦急,不知道秦岸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是剛剛二次覺醒的後遺症。
何羅很快就從秦岸的臉上跳了下來,秦岸卻彷彿有後遺症一樣,看著眼前的萬物都還是恍惚的,醉醺醺的。
他沒有焦距的雙目看向了一旁的何羅,露出一個有些天真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