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三試煉(1 / 1)
秦岸身上有定海神珠,所以倒是沒被周圍的乾燥所影響。
即便需要在沙漠中呆更久的時間,他也可以堅持得住。
但想要突破試煉離開這裡,就不知道需要做到什麼了?
猶豫了一下,秦岸想到前兩次自己都是救了人所以才離開的秘境,這次說不定也是這種情況。
秦岸神色糾結,看著一左一右兩個方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左側的話,就是綠洲可能在的方向,秦岸的定海神珠都能隱隱感知到那邊的水氣。
而右邊則是大凶之地,一點兒水汽都沒有,這種地方估計會出現需要拯救的人。
猶豫再三,秦岸神色變得堅定了起來,轉頭向右側走了過去。
荒漠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也有可能是因為在荒漠中消耗的體力增多,他的速度變得慢了下來。
總之,原本預計五天就能走完的路,秦岸走了大約十多天才到想去的位置。
走到這裡的時候,即便他有定海神珠作為水汽補充,整個人也有些恍惚了。
畢竟能量的補充他只能單純地靠吞噬靈石來達成。
他剛築基沒多久,還是需要吃東西的,這會兒餓了十天,雖然身體還受得了,精神上卻有些受不了了。
看著面前的沙漠,秦岸有點兒擔心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能不能很好的把人給救出來。
猶豫了一下,他向沙漠的中心處走了過去。
那種讓他感覺到危險和不安的東西,也在沙漠的中心。
烈日當空,沒有絲毫遮掩的沙漠像一個巨大的火爐,讓秦岸舉步維艱。
就在他快要走到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震盪,一個沙漠漩渦突然浮現,把他整個人都吞了進去。
秦岸身子一頓,下意識就想反抗,八條觸手快速展開試圖抓住什麼來穩住身形。
可惜,最後整個人像是捲入洗衣機滾筒的章魚一樣,八條觸手差點兒全打結到一起。
等秦岸七葷八素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次走入了一個地宮。
周圍全是沙子,似乎剛剛從上面捲進來的沙漠漩渦把沙子盡數都埋進了這裡。
遲疑了一下,秦岸不太確定在沒有何羅的情況下自己築基的修為能不能在地宮裡平安的出去。
試探性地往前走了走,周圍的沙子也發生了一點兒坍塌,弄得他更加糾結。
如果真的往裡走了,最後沙子倒灌進來,整個人被沙子給埋死,未免也太難受了吧?
這樣想著的秦岸身子卻沒停,一直不斷地往地宮的更深處走。
如果真的是和秦嶺秘境一樣的存在,說不定最後能夠找到傳送入口或者出口,那樣的話,這個試煉說不定也能結束了?
秦岸的神色興奮了不少,不斷地繼續往前探索。
最後發現了停在地宮中心的那個彷彿棺木一樣的牢籠。
說是牢籠,是因為那棺木算是鏤空的,不過卻被數量眾多的鐵鏈給束縛住,連裡面什麼樣子都快看不清了。
秦岸心中警惕,小心地上前兩步,輕輕碰了碰上面的鐵鏈。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救救我。”
秦岸心中警鈴大作,以他築基的修為都沒有發現的人突然傳出來聲音了,這女孩子一定很強。
那聲音似乎是從面前的牢籠處傳出來的,秦岸防備著開口:“我該怎麼救你?”
裡面的女孩子頓了頓,似乎在震驚秦岸真的會問怎麼救人。
她怯生生的開口:“你真的願意救我嗎?”
秦岸疑惑:“我該怎麼救你啊?”
女孩子聲音低微:“只要解開鎖鏈就行了,可是……”
“可是……你真的想要救我嗎?”
秦岸有些無奈,反正只是一個試煉,他又不會真的死掉,遇到有人求救,想救就救了啊。
這樣想著的秦岸開始拆解棺木上的鐵鏈。
裡面的女孩一直在不斷地和他說話。
“你真的願意救我!太謝謝你了。”
“天啊,真的有人願意救我……”
秦岸忍無可忍地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裡面的女孩突然沉默了,過了半天才開口:“我叫旱魃。”
秦岸解鎖鏈的動作突然頓住了,不確定地再問了一次:“旱魃?”
“嗯。”裡面傳來女孩子怯生生的聲音,但這個時候秦岸哪裡還敢再把她當作普通的女孩子。
猶豫了一下,他詢問:“你是被困在煉妖壺裡了嗎?”
旱魃聲音很小:“嗯。”
聽了這話,秦岸才敢放心地繼續解開鎖鏈。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些後悔了,他原本是想拯救人類的,但是沒想到最後拯救出來的是旱魃。
但既然旱魃已經被束縛在煉妖壺裡了,即便在試煉中把她放了出來,她也是和煉妖壺有束縛關係,沒辦法跑出去禍害別人的。
等最後一條鎖鏈解開的時候,旱魃的聲音都帶著點點興奮了。
秦岸緩緩地推開封住她的那層棺木,露出裡面的模樣。
棺木的空間其實很小,旱魃在裡面幾乎沒辦法移動身體。
她模樣長得和人類很像,甚至還是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穿著一身青色的衣服,怯生生地從裡面探出頭來。
只是她剛探出腦袋來要和秦岸貼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都後退了一步。
旱魃的身體重新鑽回了棺木裡,秦岸也忍不住離棺木有一米遠的距離。
等旱魃再出來的時候,剛剛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豔。
她語氣不是很好:“我說你怎麼敢來救我,原來是身上有定海神珠。”
秦岸翻了個白眼,剛剛一靠近旱魃,那種缺水的窒息感即便是他身上帶著定海神珠都沒辦法忽略掉。
不過比起秦岸來說,顯然旱魃一開始只是不適應,這會兒回過神來,她又想往秦岸的身邊湊。
“我和那兩個小傢伙可不一樣,我和你沒什麼交情,我要按照正規的試煉流程走。”
旱魃笑眯眯的重新往秦岸的身上湊,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的乾旱之氣,甚至隱隱就帶著弄死秦岸的想法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