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組員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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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羅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做美夢了,別想那麼多,專心的從頭開始嘗試吧。”

秦岸嘴角抽動了一下,把煉丹術翻到了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止血丹。

看了看裡面需要的各種藥材,他的臉皺成了一團兒。

猶豫一下,秦岸詢問系統:“難道就沒有什麼靈藥大禮包什麼的任務獎勵?”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平靜的沒有什麼感情的電子音。

【暫時未開放第三階段任務,有支線任務時會隨時通知宿主。】

【已記錄宿主需求,將在下次任務中優先考慮宿主需求。】

秦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等到系統再發任務的時候指不定又是猴年馬月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何羅,何羅別過頭不看他,秦岸把兩本冊子都收了起來,轉身往屋子裡走。

剛準備進屋的時候,秦岸身子頓了一下,看向了帝都的方向。

他之前埋在組員身體裡的精神寄生體出現了強烈的波動。

而且,他們似乎是分開了。

何羅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秦岸頓了頓:“組員們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臉色不好看,帶著明顯的擔憂,何羅也知道他本來就對同胞很心軟,對這些親近的組員更是親近。

猶豫了一下,何羅開口:“你要是真的擔心,就去看看。”

“吞噬了碎金墨鬼鶴以後,你的速度應該快了不少吧?”

秦岸算了算,如果半路不出什麼問題的話,飛過去也得兩天的時間。

他又看了看剛建好經歷過一次獸族入侵的基地,系統既然讓他建了這個基地,恐怕就是有駐守的打算,結果這剛經歷了入侵就要離開。

說白了,秦岸不放心自己的基地。

系統的電子聲音有點兒無奈地響了起來。

【支線任務:請宿主拯救自己的組員,將組員帶回基地,限時一個月,任務獎勵:靈藥大禮包。】

秦岸的眼睛亮了起來,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

既然是任務的話,就不會突然再出現什麼獸族入侵了。

秦岸對著屋子裡喊了一聲:“九尾,出遠門了。”

九尾疑惑的探頭出來:“去哪兒?”

秦岸頓了頓,九尾可是走獸,他飛的時候何羅還能回到煉妖壺裡。

即便不回到煉妖壺裡,何羅也能讓自己的重量輕到秦岸感覺不出來。

可是九尾和幼白……

他頓了一下:“你倆在這兒看著基地行不行?”

九尾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跟著一起去,但她雖然可以用術法短暫的飛行,可是肯定跟不上秦岸的速度。

臉上帶著點點遲疑,她開口詢問:“大人會回來的對吧?不會把我和幼白丟在這裡不回來了吧?”

秦岸神色帶著點點疑惑:“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的基地在這裡,我肯定會回來的。”

九尾似乎還是不太確信,轉頭看了何羅一眼,何羅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

九尾鬆了口氣:“那大人早點兒回來,我和幼白在這裡看家。”

秦岸神色有點兒無奈,但只覺得九尾似乎就是這麼個性子,也沒有多想什麼。

他的背後重新展開雙翅,和之前那對龐大的褐色巨鷹翅膀不太一樣了。

現在的翅膀上顏色變成了黑白相間,也比之前更加精瘦一些了,線條顯得更加流暢了一些。

翅膀輕輕煽動,淡淡的青色光芒在雙翅之間流轉。

雖然只吞了一隻碎金墨鬼鶴沒能覺醒新的血脈,也沒有領悟什麼新的技能。

但是秦岸把它融進了自己的巨鷹血脈裡,算是把血脈稍微進化了一些。

秦岸回頭又看了一眼基地,然後雙翅狠狠的煽動了一下,快速地拔地而起,向半空中飛了過去。

別的不好說,速度是真的比之前快了不少,雙翅微微抖動著,他快速地離開了這片地方。

越飛他的神色就越是擔憂,之前這些組員都是匯聚在一起的,但是現在越發分散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其中兩個精神寄生體甚至向自己反饋了寄生者虛弱的狀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傷。

偏生這兩個精神寄生體還分散成了兩個方向,秦岸只能先去最嚴重的那邊。

他連續飛了一天都沒休息,終於在傍晚的時候感覺到林朗、齊俊和陳琪的身影。

他們被一群猴子給圍住了,那些猴子站在樹上,不斷地拿著石頭瘋狂地砸向他們三個。

齊俊身上帶著傷,眼看著整個人都強打著精神才能不昏過去。

林朗從一邊護著他,而另外一邊的陳琪身上冒出點點火屬性的靈氣,不斷地反擊著這些猴子。

秦岸愣了一下,確實沒想到陳琪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修煉出靈氣來了。

而是還是很適合她煉器師的火屬性靈氣。

這麼一個愣神之間,那些猴子的攻擊加快了不少,齊俊的身上又多了兩道傷口。

秦岸臉色微沉,煽動翅膀加快了速度,飛快地落在他們身旁。

落地以後,他背後的翅膀張開,一根一根赤紅色和青木色夾雜在一起的靈氣羽毛激射而出。

那些猴子中了羽毛以後有些直接就從樹上栽了下去,剩下那些還有反擊之力的就顯得更加憤怒了。

源源不斷的石子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這會兒陳琪才反應過來這人是秦岸。

實在是秦岸和之前的樣子差別有些大。

大家都知道秦岸覺醒的第一本命靈是章魚,手臂也是能夠變成章魚觸手的形態。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人背後頂著一對翅膀。

要不是臉還是秦岸的那張帥氣的臉,只怕是這幾個人都不敢認秦岸。

眼看著石子就要攻擊到秦岸了,陳琪神色有些擔憂,開口叫道:“小心!”

秦岸臉上扯出個笑容來:“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何羅從秦岸的肩膀上探了出來,一條觸手按在齊俊的傷口上。

他對除了秦岸以外的人下手一向沒輕沒重,那觸手剛放到齊俊的身上,原本因為失血過多快要暈過去的齊俊一個鯉魚打挺就站直了身子。

原因無他,實在是何羅下手有點兒重,太疼了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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