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雷區蹦迪(1 / 1)
秦岸有些不太明白,這種拯救海洋的事情,為什麼八岐大蛇反而要說何羅是要與他為敵呢?
何羅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八岐大蛇,甚至懶得回應他,只是讓那烏雲追著他劈。
八岐大蛇憤怒地用日語嘶吼。
“八嘎,他要凍結整座島國,你們全都會死!”
這下子底下的人才慌亂了起來。
秦岸皺著眉頭,他知道何羅沒有那個意思。
畢竟凍結這些海洋就已經足夠費勁的了,何羅確實沒想過再耗費那麼大的精力去凍結掉島嶼。
反正上面的人遲早會被八岐大蛇給弄死,何羅又何必廢那個心思。
但是島上的人不知道,他們神色慌亂地開始團團轉,似乎夾在這兩個龐然大物中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八岐大蛇突然再次開口:“把信仰給我,我把他給弄死,這樣的話,就能保住你們了。”
那些人的神色還是帶著點點遲疑,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八岐大蛇。
畢竟他們剛剛才看到了八岐大蛇把人類的靈魂給抽了出來進行吞噬,他們對八岐大蛇也充滿了一定的畏懼。
八岐大蛇看他們遲疑的樣子,臉上的惱怒神色更加明顯。
“八嘎,八嘎,我守護了你們那麼久!你們竟然聽信那個怪物的讒言!”
有些島民開始動搖,試探著向八岐大蛇傳遞了信仰的訊號。
八岐大蛇的其中一個頭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得逞笑容,只是隱藏在雲霧後面,底下的島民看不清楚。
而距離比較遠的秦岸正好能看到雲霧後面的那個蛇頭。
秦岸頓了頓,沒有開口提醒底下的人。
他沒有這個義務。
等到何羅把周圍這片被核汙水汙染了的海洋全都凍結成一個巨大的冰塊以後。
上面的八岐大蛇也已經收到了不少的信仰之力,他歪了歪身子,腹部的傷口都癒合了一點兒。
至於那些沒有給出信仰之力的島民,八岐大蛇冷哼了一聲。
數不清數量的靈魂從人群中被抽離出來,盡數沒入他的巨口之中。
即便是何羅和秦岸並不在意這些人類,看到這幅場景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八岐大蛇吞噬的模樣實在是太殘忍了一些。
在人類還活著的時候硬生生把靈魂抽出來,那種痛苦未免太非人了一些。
可這種含著巨大痛苦的靈魂蘊含的煞氣可比自然死亡的靈魂要濃郁多了。
那些沒有貢獻出信仰之力的人,又或者假裝信仰但其實心裡還存在一定疑惑的人紛紛陷入了恐慌。
他們跪在地上祈求著八岐大蛇的原諒,身子瑟瑟發抖,虔誠地獻上最珍貴的信仰之力來企圖獲得八岐大蛇的原諒。
這些信仰遠比之前那些人的要濃郁。
八岐大蛇輕哼了一聲,他深刻地知道島國人是一種什麼樣的賤皮子。
欺軟怕硬還貪生怕死,只要他稍微嚇唬一下他們,這些人就很輕鬆地能成為他的奴隸,為他源源不斷的產出更多的信仰。
何羅知道這是八岐大蛇的生存方式,就好像他依附於煉妖壺一樣。
他對這種手法不予評價,但心裡還是有些牴觸和鄙夷的。
半空之上的八岐大蛇恢復了些許神采,他感受著信仰之力給他帶來的恢復,一時之間神色格外的猖狂。
“何羅,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還有那麼一副身體。”
“可笑,魔化成那般模樣,你究竟還是不是你都不好說了。”
“如今我擁有無上偉力,你再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了。”
何羅神色很冷,他其實稍微有點兒雙標,自己提起自身魔化的事情他不覺得有什麼。
可一旦有人當著他的面提起當年那些事情,就會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的弱小。
想起在煉妖壺裡,在海王宮裡度過的無盡歲月。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想要發狂。
秦岸隱約能感知到一點兒,後來就再也沒怎麼問過這些事情。
而八岐大蛇這跳樑小醜一樣的動作讓何羅怒火實在是壓不住了。
秦岸看著周圍驟然變冷的空氣和氛圍,神色帶著點點緊張。
何羅剛剛凍結周圍的核汙水雖然看著動作很快,但秦岸就在他眼皮上,知道他耗費了特別多的靈氣才控制住這一切。
甚至因為面積太大,何羅近乎透支地在使用本命靈氣。
秦岸都能感覺到何羅那巨大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只是何羅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魔紋,所以看不太出來他臉色的蒼白。
如果真的和剛剛吸收了信仰之力的八岐大蛇打起來……
秦岸還沒來得及繼續想下去,手腕上突然多了一抹滑膩的觸感。
然後燭九陰飛快地展開身體,盤浮在半空之中。
秦岸眼睛一亮,對了,還有燭九陰呢,他怎麼把燭龍給忘了呢。
燭九陰的本體也格外巨大,雖然和何羅那種龐大比不了。
但是秦岸看了看燭九陰,又看了看對面的八岐大蛇,明明巨大無比的八岐大蛇在何羅和燭龍兩個龐然大物的對比下看起來像條小蟲子一樣。
秦岸強忍著嘴上的笑意,心滿意足的看著對面的八岐大蛇驟然變了臉色。
他氣急敗壞地開口:“何羅,你……你竟然和燭龍一起……你們兩個……”
他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帶著無盡的委屈。
只何羅一個他都應付不了,也就是趁著何羅剛凍結了那些核汙水肯定元氣大傷才敢藉著信仰之力叫囂。
現在再來一個燭龍,這已經不是他能不能對付的問題了。
而是他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了。
何羅的少年聲音冷嗤一聲:“我們沒你那種惡毒的心思,我不殺你,也不殺島上的人。”
秦岸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天上飛著的燭九陰因為不能離開秦岸一米,所以尾巴的一小段尖尖是盤著秦岸的手腕的。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尾巴似乎是無意識的抽動了一下,帶得秦岸身子一晃,差點兒在何羅的眼皮上沒站住。
這一個踉蹌就沒能把想說的話給說出來。
等好不容易站穩以後,何羅又有些暴躁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