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圓滿謊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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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眸子微微眯起,傳音回答道:“何羅先生,我如果直接出手的話,你能封鎖住這片空間嗎?”

何羅沒說話。

秦岸接著問:“那萬一有誰跑了,你能出手幫我把人抓回來嗎?”

何羅還是沒說話。

秦岸嘖了一聲:“所以我用我自己的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又有什麼錯?”

何羅皺著眉頭:“逃了的話,你直接追上去繼續殺不就得了嗎?”

“以你背後的那雙翅膀,速度能超過你的人類不多,這幾個和你境界也差不了太多。”

秦岸聲音很輕:“我也是為了,斬草除根啊,不然殺了小的,老的又跳出來,著實麻煩。”

何羅觸手拍了他一下,按照他的這種修行方式,再加上煉妖壺的教唆。

只怕秦岸很快就會和更大的勢力對上。

這不是他想躲,想逃就能解決得掉的。

不過這會兒他沒有直接開口,只是神色有些淡。

旁邊的趙師兄神色比何羅還要淡漠一些:“你且說說,你身上的異血是怎麼回事。”

秦岸眉頭微微皺起,但是很快展開。

每次聽人這樣說他,他都會覺得不太舒服。

“之前張師兄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在世界大變革之前,我們的世界存在異能者。”

“某方面特別突出的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有機會覺醒。”

“又或者用覺醒石覺醒,但是那個死亡率很高,還會比正常覺醒者要弱。”

“覺醒以後,我們身體裡就會出現本命靈,同時身體也能夠進行一部分的異化。”

他一臉認真地解釋道,周圍的三個弟子臉色卻全都變了。

“該死,果然是被異界給玷汙了。”

“來晚了一步,天殺的異界!”

趙師兄眸子犀利地盯著秦岸,以張師兄和陸師兄的性子,秦岸哪怕天賦好到已經到金丹期了。

也不是他們兩人會鬆口讓秦岸跟著他們兩個的原因。

趙師兄眉頭微蹙:“你為什麼跟著趙師兄和陸師兄?”

秦岸頓了一下,一臉的苦澀:“怪我貪心,看著兩位師兄那麼厲害,還是上界來的。”

“我就想著我天賦也算可以,希望兩位師兄帶我上上界。”

“但師兄說我血脈駁雜,讓我等晚些再下界的妖刀門師兄。”

“我怕這是師兄的託詞,所以就和師兄說長白山內有一後天靈寶……”

他說到這裡神色帶了幾分後悔:“兩位師兄聽了以後,直說讓我帶他二人前去,只要靈寶拿到,就能給我一個上界的名額。”

趙師兄眉頭微蹙,直到這裡,秦岸說的一切都還是合情合理的。

下界的凡人即便再怎麼厲害,看到上界的師兄都是羨慕的。

想加入上界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拿出一些道聽途說的靈寶來換這個機會倒都是情理之中。

不過,那靈寶應該也是真實存在的,不然這兩位師兄也不可能就那麼貿然地衝到了長白山裡。

猶豫了一瞬,趙師兄開口:“然後呢?”

秦岸低下頭,神色更是悔恨:“我知道山裡有山神大人坐鎮,我每次路過的時候還會對著山神朝拜。”

“山神大人是靈氣復甦以後才出現的,我不知道他的等階,但他一直也沒有傷人的意圖。”

“甚至我在長白山呆了這麼久,他都沒傷害過我。”

“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和兩位師兄說了一嘴,意思是需要朝拜山神再進山。”

“師兄們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區區下界的異獸罷了。”

“然後……他二人因為對山神大人不敬,直接被莫名探出來的觸手給捲走了。”

“兩位師兄拖進去之前還能和我說話,想來還不算太嚴重。”

“畢竟山神大人以前也沒有過殺人的情況。”

三位弟子對視了一眼,下界的凡人不知道,可他們卻是收到訊息說青木宗和煉丹宗的弟子命牌都碎了。

這可不是什麼不殺人的山神。

藍師兄上前一步,打量了秦岸一番,眉頭稍微挑起來。

“我是妖刀門的弟子,我姓藍。”

秦岸眼睛亮了亮,轉頭看向他。

藍師兄笑容就帶著點點妖氣:“你放心,別的宗門不喜歡混血,我們宗門卻沒有那麼多忌諱。”

“你便跟著我吧,到時候我帶你上界。”

秦岸神色帶著點點驚喜,連聲道謝:“多謝藍師兄,多謝藍師兄。”

不過他話鋒一轉:“那張師兄和陸師兄?”

藍師兄目光沉了一些:“先不必管他們,你之前說的靈寶還在?”

秦岸點了點頭:“就在長白山山頂的洞穴裡,有一個蛇妖守著。”

“是一顆珠子,我能察覺到裡面的水靈氣,但那蛇妖守得緊,一直就沒能拿到。”

藍師兄思索了一番:“你如今雖然沒有正式加入我妖刀門,但也算是我妖刀門的備選弟子了,那珠子既然是你發現的,那就算是我妖刀門的東西。”

他轉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剩下兩人一眼:“二位沒有什麼意見吧?”

顏清臉色帶著點點薄怒,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她不想在下界和藍師兄起什麼衝突。

特別是在不知名的情況下死了兩個弟子,她如今做事便更加謹慎了。

趙師兄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冷淡開口:“靈寶現世,能者居之。”

“你也說了那東西只是被這小子發現的,還沒有拿到手。”

“即便是拿到手了,我若是想奪過來,你又能奈我何?”

藍師兄眸子微微眯起:“趙師兄這是不想給我面子了?”

趙師兄冷笑一聲,沒有多說話。

秦岸看這兩人針鋒相對的似乎馬上就要打起來了,連忙開口安撫。

“兩位師兄別惱,咱們先去把珠子拿了以後,看誰出力最多就歸誰如何?”

兩人皺了皺眉,沒說話,但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秦岸也鬆了一口氣,真在這裡打起來,他怕等下抓不住那個顏清啊。

說來也奇怪,明明顏清也沒做什麼,修為和另外兩位也看起來差不多的樣子。

可秦岸就是覺得這女人身上傳出來的危機感最濃,讓他十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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