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慢條斯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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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岸這副冰冷的樣子,趙青哪裡能不知道剛剛那些話都被他聽到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又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解釋。

周圍的人十分憤怒:“你幹什麼,憑什麼上來就打人?”

“快把人給放了,你別以為你厲害就能為所欲為。”

秦岸轉頭看了那人一眼,嗤笑道:“抱歉,厲害還真的就能為所欲為。”

他掐住那人脖子的手變成了觸手,其中一條把人死死捆住。

看著這幅場景,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

秦岸強壓了壓眼睛裡的疲憊和怒火,轉頭看向何羅。

“何羅先生,又要麻煩你了。”

何羅有點兒煩躁地嘖了一聲:“就知道浪費我的能量,這種人……”

秦岸笑著打斷:“可能會多麻煩你幾次呢。”

這話說完了以後,一條觸手就直接對著這人的胸腔穿膛而過。

血濺地周圍到處都是,有幾個離得近的女孩子下意識地尖叫了起來。

秦岸把手臂抽了回來,然後何羅的觸手變成半透明的狀態插進那人的腦袋裡。

在那人靈魂還沒有離體的時候就把他的身體恢復好了。

那人除了感覺到胸膛一痛,然後失去了一些血液以外,沒有什麼別的傷害。

他愣了一下,張嘴就要罵:“你竟然還敢傷……”

秦岸的觸手對著他的嘴又捅了過去,穿過大腦直接把喉嚨給穿透了。

“嘖,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吧。”

何羅眉頭稍微挑了挑,似乎知道秦岸說的那句多麻煩他幾次是什麼意思了。

索性,那條半透明的觸手他直接就沒有從那人的頭顱裡抽出來。

反正這種近似於普通人的身體,又是剛剛產生的傷,很好修復的。

秦岸來來回回地捅了這人十幾下,然後又快速地被何羅給恢復好。

周圍圍了十分多的山海組的人,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生怕自己引起秦岸的注意,然後變成被捆在觸手上的人。

雖然死不了,但痛苦都是實打實的啊。

那男人一開始還在瘋狂地叫囂謾罵,後來就變成了痛苦的哀嚎,最後直接在不斷地求饒。

秦岸看著他這副樣子,似乎還有些不太解氣。

他笑著看向旁邊的何羅:“何羅先生,大腦爆炸的話,你能救回來嗎?”

他這話沒有壓制聲音,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頭皮都有一瞬間的發麻。

何羅挑眉:“看情況唄,救不回來就救不回來唄,這種人死了不是也沒什麼問題嗎?”

秦岸點了點頭:“也是,試試吧,死了就算他命不好。”

那男人聽不到何羅說話,但秦岸說這句他能聽到,意思是大腦炸了可能救不回來。

他瘋狂地哀嚎著求饒:“大人,我錯了!您饒我一命,大人!”

秦岸就當是沒聽見一樣,觸手尖兒上浮現出一隻小水母出來。

這精神寄生體直接順著男人的耳朵鑽進了大腦裡。

眾人對精神寄生體的認知還停留在沒有辦法突破人類大腦的那個防護層上。

所以對秦岸的這個做法還有些不明所以。

秦岸的觸手鬆開一些,輕輕的開口:“爆。”

面前男人的身子頓了一下,然後整個大腦如同煙花一般四分五裂的炸開。

距離最近的秦岸難免被濺了一臉的紅白之物。

他稍微有些煩躁,何羅沒著急去恢復那個腦袋炸了的人,而是在秦岸的身上點了一下觸手。

一道清潔咒就觸發了。

等秦岸完全恢復乾淨以後,何羅才慢悠悠地開始給那個人恢復身體。

眼看著大腦都被炸得粉碎的男人開始漸漸地恢復原來的狀態,周圍原本就害怕的不行的人,此時更加的惶恐。

掌握了這種能力的秦岸,以後誰能說自己沒有求到他頭上的時候。

而且秦岸對別人狠,對自己似乎更狠。

沒看到那精神寄生體說自爆就在別人腦袋裡自爆了嗎?

先不說那精神寄生體的自爆威力竟然能把對手大腦裡的防護層炸掉。

就說精神寄生體自爆時候會反饋給汙染者同樣程度的痛苦。

也就是說,秦岸剛剛大腦也和自爆了一樣疼痛,但他表現的卻彷彿一點兒事情都沒有一樣。

秦岸看周圍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誤會了,不過他也沒有必要解釋。

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吧。

眼看著那個男人漸漸被治癒成功,重新有了呼吸以後,秦岸收回觸手重新變成胳膊的狀態。

趙青帶著點點愧疚地低下頭:“抱歉,組長交給我的任務我沒有完成好,還給你添了麻煩。”

他臉上的愧意不似作假,甚至目光深處還帶著點點疲倦。

這是秦岸第一次交給他任務,他是真的很想好好做好的,希望能夠幫秦岸分擔一些事情。

但是他太畏手畏腳了,這些人還牽扯了他的大量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要安頓這些人,以趙青的天賦,這會兒說不定已經練氣中期了。

秦岸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什麼怪罪的意思。

“別想那麼多,也別有那麼多的心理負擔。”

“我雖然原諒了傷害我組員的你,還有一直針對我的山海組,但不代表我就是個聖母,就什麼人都想救。”

“趙青,如今已經是末世了,多為自己想一想,多考慮一下自己。”

“其餘的所有人,都沒有那麼重要,你懂嗎?”

趙青頓了一下:“可是您之前說您需要人口……”

秦岸嗤笑了一聲:“對,我確實需要人口,需要一些繁榮度,需要一些群居生活來保證我不會喪失掉最基本的人性和社交能力。”

“但是,趙青,有些東西,是不配稱之為人的。”

秦岸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肩膀處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一條觸手,尖端對著剛剛死了好多遍的男人再次刺了過去。

男人驚恐地等著疼痛再次降臨,但是這次觸手只是停在了他的面前,在他眼皮上點了點。

然後就慢悠悠的收了回去,重新鑽回了秦岸的身體裡。

那男人身子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秦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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