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前倨後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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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上說著這些事情對秦岸來說太早了,但何羅別過頭還是開口了。

“這不是第一次靈氣復甦,在這之前,世界之心嘗試過至少三次……”

“至少我知道的有三次,它在嘗試恢復原本的境界。”

“那個時候煉妖壺選擇的契約者是異獸,可惜異獸雖然也開了靈智,但總覺得還是欠缺了什麼。”

他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煉妖壺像你們帝王時代人族的玉璽?我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擁有煉妖壺的種族就能統御所有族群。”

“可獸族也是有嫉妒心的,也並不團結。”

“各種各樣的事情導致了前面幾次靈氣復甦全都失敗了。”

“說實話這次我也很意外,煉妖壺竟然選擇了一個弱小的人類。”

“但和你相處下來,我發現了一些你身上……獸族所沒有的東西。”

秦岸神色帶著點點疑惑,本能地覺得何羅下一句要誇他了。

“那就是一種近乎於愚蠢的憐憫心。”

他的臉瞬間垮了下去:“我謝謝您嘞……”

“所以,何羅先生你的意思是,只要有智慧的上古異獸見到煉妖壺的話,其實是不會主動攻擊我,反而會幫助我去修復世界之心對嗎?”

何羅嗤笑了一聲:“你覺得八岐那樣的,會幫助你嗎?”

秦岸臉皮抽動了一下,懂了他的意思,就還得自己分辨唄,好的壞的。

不過反正自己身上有何羅,如果真的是特別危險的異獸,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何羅也察覺到秦岸的想法,觸手在他後背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要是抱著這個想法,下次再怎麼嚴重的情況我都不出來了。”

“煉妖壺的選定者可以苟一點兒,可以從弱小一點點變得強大,但不能是個膽小鬼,不能撐不起這個責任。”

何羅湊近秦岸的臉,那雙漆黑的沒有任何反光的章魚眼死死盯著秦岸。

“說得中二一些,你以為煉妖壺的契約者接到的任務是什麼?”

“是拯救世界啊!”

秦岸抿著嘴唇沉默了,他沒有那麼大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煉妖壺已經把他給架在了這個位置上,就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了。

地上的精衛掙扎著拽住了秦岸的褲腿,雙目中全是瘋狂:“秦岸大人!”

這不是奴隸烙印帶去的精神影響,完全是她現在整個人的大腦裡全都是對秦岸的狂熱想法。

印上了奴隸烙印以後,秦岸能夠從她的精神波動裡察覺到一點兒她的想法。

再加上精神寄生體也在精衛的大腦裡,他能夠更準確地察覺到她的狀態。

何羅煩躁地用觸手把精衛再次架開:“你要是再發瘋就去水裡冷靜一下。”

身上還沒幹的精衛頓了一下,神色變得正常了不少。

她臉上甚至還帶了點點委屈:“秦岸大人如果早點兒說您是被煉妖壺選中的命中之人,我不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嘛。”

秦岸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合著這事兒還怪我了唄?”

精衛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我哪裡敢怪秦岸大人。”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早點兒發現,是我對秦岸大人不夠尊敬,把我泡在水裡是應該的。”

她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執著光芒,死死地盯著秦岸,似乎是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看得秦岸一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他轉頭看了何羅一眼:“我覺得這種精神不太正常的比起來,我寧可面對八岐。”

何羅的觸手在他後背抽了一下:“面對八岐的是我和燭龍,你根本啥都沒幹。”

秦岸咧了咧嘴,看著恨不得跪在地上的精衛,一臉的無語。

“我接下來要出去一段時間,南海,你應該知道我們去做什麼。”

“別整沒用的么蛾子,別傷害人類。”

精衛皺著眉頭:“區區人類……”

秦岸打斷了她:“我也是人類。”

精衛一頓:“那怎麼能一樣呢,秦岸大人是煉妖壺選中的命中之人,能夠帶我們擺脫這種痛苦輪迴的救世主……”

“打住打住,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別整沒用的么蛾子,別傷害人類,我應該用不了太久時間就能回來。”

精衛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兒一樣,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跟在九尾旁邊好好學習怎麼侍奉秦岸大人的。”

秦岸臉皮抽動了一下:“你表現得好,等我回來就把這個奴隸烙印給你解開。”

精衛連連搖頭:“能被大人契約是我的福分,大人不必擔憂這件事情。”

秦岸看著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的精衛,只覺得彆扭極了。

但如今精衛已經被奴隸印記給套上了,還是被煉妖壺加固過的奴隸印記,她真的有違背秦岸意圖的想法的時候,奴隸印記會提示秦岸的。

再加上精神寄生體也鑽進去了,她真的太過分的話,秦岸也能炸一下,讓她受傷控制住她接下來的行為。

精衛畢竟是上古異獸,即便是落得現在這副模樣,分神期也還是有的,秦岸的精神寄生體真的在她腦袋裡炸開,還不一定能把她給弄死。

何羅的觸手又拍了拍秦岸的肩膀,他回過神來,沒忍住再叮囑了一次精衛。

看著精衛一副‘我知道我遵命我全聽你的’的表情,秦岸嘴角抽動了一下,背後的雙翅猛然張開。

還沒等他起飛呢,地上的精衛就開口:“大人要不要吸一些我的精血,融合一點兒我的血脈,這樣的話能飛得更快一些。”

秦岸是真的受不了了,連忙說:“不用,我去去就回。”

說完以後就像是逃走一樣快速地拍打雙翅離開了天湖附近,往南海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飛出一段距離以後,他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可真是……物極必反?”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精衛的前倨後恭了。

何羅輕哼了一聲:“她一直都那個臭性子,之前對著我不也是這樣麼,小心點兒,幾天不敲打的話,就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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