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玄武過去(1 / 1)
何羅似乎能想到他在想什麼,思索了一下:“玄武算是神獸,和我們這種異獸不同,他受到世界的影響並不是那麼大。”
“當然,我不是說靈氣稀薄對他沒什麼影響,只是沒有我們影響的那麼大。”
“即便是沾染了魔氣,又或者當初世界崩塌的時候,這些神獸也只是稍微受了一點兒影響罷了。”
“而且,他們的生命會更加漫長,也許會有更多的時間來想辦法。”
秦岸頓了一下,突然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他轉頭詢問玄武:“那個人,他死了,對嗎?”
玄武的呼吸驟然加重了不少,綠豆眼裡的黑色幾乎要溢位來了一樣。
他比起剛剛來說,顯得有些沉默。
倒是一旁的何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神色帶著兩分驚詫。
“你的意思是,之前有人類進來過?”
秦岸翻了個白眼,玄武表現得這麼明顯,也就是何羅不在乎這些事情所以才顯得這麼遲鈍。
他觸手搭在玄武的肩膀上,因為離得近,所以直接就爬到他頭上去了。
“欸,說說看,你竟然是和人類相處的先行者,給我講講經驗唄。”
玄武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和剛剛那副老頑童一樣的老邁聲音不太一樣,似乎是生氣了。
“沒什麼好講的。”
偏生何羅就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玄武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好奇,觸手探進玄武的龜殼中,神色愈發的好奇。
“說說,讓我漲漲經驗,看看以後對秦岸需要注意點兒什麼。”
“嘿,說來好笑,我第一次跟著一個人族,每次都擔心他脆弱到我一不小心抽一下觸手就把他給打成肉醬。”
秦岸想到何羅那有些重的觸手力道,臉皮抽動了一下。
何羅喝多了的時候,如果不稍微注意點兒,真的很容易把他給打死。
玄武沉默了半天,過了很久才開口:“人族,太脆弱了一些。”
他神色帶著點點懷念:“我已經記不清多久了,非要說的話,也許是很久很久以前,這個所有故事通用的開頭。”
秦岸輕咳了一下,似乎是對玄武這種講故事的敘述方式有些不太感冒。
玄武沒理會他,而是接著說:“那個時候這裡看還不是海洋,只是一片河流。”
“人類也處在非常愚昧的狀態,他們還會給大海獻祭人類的幼童。”
“那個小女娃就是我救下的。”
“她那麼小的一點兒,一雙眼睛懵懵懂懂地看著我,會喊我娘……”
“後來我有糾正讓她喊我父親。”
秦岸忍不住又咳嗽了一聲,玄武瞪他一眼:“嗓子很難受嗎?”
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就聽玄武接著說:“我把那個小娃娃從一點點大養成了大姑娘,然後又養成了中年人,最後她老了。”
“人類的生命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短暫了。”
玄武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在強忍著自己胸腔裡的情緒。
秦岸頓了一下:“她最後是老死的?”
玄武神色帶著點兒遲疑,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並不是。”
“她在即將大限的時候,我和她都陷入了一種瘋狂之中。”
“她想繼續陪著我,我想讓她繼續陪著我,所以我讓她去嘗試煉化乾坤鼎了。”
秦岸的耳朵豎了起來,似乎想知道煉化乾坤鼎需要注意什麼。
玄武也知道他的想法,輕哼一聲,卻也沒有隱瞞,只要是也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她碰到鼎身的一瞬間,就被吸乾了精血,徹底消失了。”
秦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看了何羅一眼。
看著他這副樣子,玄武還以為他怕了,冷哼了一聲:“小子,你要是不過去找死的話,說不定還能再活幾十年。”
“這會兒過去的話,說不定一碰那鼎,你也會變得屍骨無存。”
秦岸聳了聳肩膀:“咳,這事兒又不是我能選的,試試唄。”
何羅噗嗤笑了出來,觸手一探就拉住了秦岸的肩膀,然後快速地從玄武的腦袋上轉移到了秦岸的肩膀上。
“玄武,勸你別廢心思了,進來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這小子膽子可小得很。”
玄武那張老臉有些微妙,一邊說著膽子小,一邊往必死的方向走,這叫哪門子的膽子小?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通其中的含義,只能有些疑惑地轉頭看了看這一人一何羅。
這方空間確實不算大,說話的功夫就走到了最東邊的空氣牆這裡。
何羅的觸手探出去嘗試了一下,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旁邊的玄武嘖了一聲:“別想了,你都已經被收進煉妖壺裡了,難不成還想著自己收一個乾坤鼎啊?”
“你那屬性也對不上啊。”
何羅沒理他,只是皺著眉頭看秦岸,神色稍微有些慎重:“有點兒難。”
秦岸也把手轉換成了觸手的模樣,按到了面前的空氣牆上。
玄武的腦袋上快飛出問號來了,疑惑地看著秦岸的手變成了觸手。
“小子,你這是什麼法術?”
秦岸沒顧上和他說話,一股浩瀚的天地之氣瘋狂地往他的身體裡灌。
他被灌得整個人都彷彿吹氣一樣鼓起來了。
何羅氣勁甩出去四五米,啪的一下扣在了秦岸身周的空氣牆上,死死地貼在上面。
玄武覺得自己的cpu都快燒著了,這怎麼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秦岸的牙都快咬碎了,這和他想象的也不太一樣。
淦!太痛了。
整個身體像是被碾碎重組一樣。
他做好了被吸精氣的準備,但是沒有做好被醍醐灌頂的準備啊!
最後秦岸實在受不了了,整個身體完全展開。
他雖然最先開始是變成了章魚,可後來的血脈進化中,他吞了碎金墨鬼鶴以後,最強血脈早就變成了朱雀。
這會兒翅膀完全張開足有七八米長,尾巴變成了蛇尾瘋狂地砸擊著地面,手還維持著觸手的形態死死的粘在鼎身上。
現在即便是他想把手給抽出來都做不到這種事情了,那龐大的天地之氣爭先恐後地鑽入他這奇怪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