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莫名猜測(1 / 1)
秦岸皺了皺眉頭:“都什麼時候了,他們能有靈根是他們的運道,竟然還在這裡挑三揀四?”
“誰不是天之驕子?”
“別的不說,就說你趙青,目前華夏唯一一個SSS級異能者吧。”
“你轉修練氣的時候,有不痛快過嗎?”
趙青搖了搖頭,他那個時候見識過秦岸的厲害,對修仙格外的期待。
那是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強的方式啊,誰會嫌棄變強呢?
想到這裡,趙青也知道秦岸想說什麼了。
他抿了抿嘴唇:“我明白了,明天就好好鞭策他們。”
秦岸皺著眉頭帶著點點厭倦的開口:“隔一段時間看看外面那些雜靈根的,如果有誰引氣入體了,裡面這些有靈根的還沒有什麼動靜。”
“就安排一場試煉讓外面那些人和學生們比一場。”
“贏了的入學,輸了的就滾出去。”
“我的學院不養閒人。”
這話說完了以後,別說是組員們了,就連何羅都頗為驚奇地看了他一眼。
這不像是秦岸能說出來的話。
何羅之前就說過,秦岸這個人性子說是有些聖母都不為過,他對待華夏人的態度好得出奇。
即便是惹到他頭上,他給了對方懲罰,最後也都會盡量留對方一條命。
比如一開始的沈壯壯,還有後來的陸修。
就連那些沒有靈根和雜靈根的山海組成員,秦岸都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外面的石碑上刻著的練氣決是真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只是秦岸今天說的這話,卻彷彿突然收回了對人族的優待一樣,讓何羅覺得他有些崩人設。
轉念一想,何羅心裡微微有些擔憂。
這不會是之前在試煉裡把聖潔給出去的後遺症吧?
秦岸沒想那麼多,他現在想的是怎麼努力修煉,怎麼完成煉妖壺的任務,然後爭取早日恢復藍星的世界等級。
他轉頭看了何羅一眼:“尋路枝已經到手了,什麼時候去找人魚族?”
之前何羅對人魚族的執念,秦岸可都看在眼裡。
當初一個假訊息就能讓何羅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現在有了尋路枝,肯定能找到人魚族蹤跡的時候,何羅應該會比較著急吧。
沒想到何羅神色帶著點點遲疑:“晚點兒吧,等你那把靈劍煉製好了以後,讓尋路枝進乾坤鼎裡煉化一番,然後再使用。”
秦岸是沒什麼意見,或者這種方式會更穩妥一些也說不定。
他一開始詢問也只是覺得何羅可能會更希望早點兒去找,現在他自己都這麼決定了,秦岸也沒有什麼想法。
後面跟著的組員們面面相覷了幾眼,似乎突然之間就覺得秦岸給他們的感覺多了一絲陌生。
不過秦岸也沒發現,只是從儲物手鐲裡掏出來幾個水果罐頭瓶子遞給了馮雪:“你看著分配吧。”
說完就鑽進基地的屋子裡準備休息了。
何羅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你是不是真的被影響得很厲害?”
秦岸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遲疑了半天才開口:“老實說,我不知道。”
“我在進行試煉的時候,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我當時可能覺得我出了試煉以後,身體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即便是死亡也不會受什麼影響。”
“所以我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分配那些能量。”
他臉色不太好看,雙手握成拳頭的模樣:“但我出來以後才發現,那些能量沒有恢復回來。”
“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東西,一部分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何羅:“就好像,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以我現在的想法,我或許不會那麼分配了。”
何羅頓了一下,觸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肩膀:“你並沒有錯,而且也是在最合適的時間遇到了這件事情。”
遲疑了片刻,他接著說:“或許,你的那種選擇才是對的。”
秦岸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世界之心對嗎?”
何羅沒說話,只是目光有些猶豫地往虛空看了一眼,然後又很快的收回了目光。
“行了,昨天灌玄武湖灌的累死了,你估計也不好受,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秦岸頓了頓,躺在床上,猶豫了半天才閉上了雙眼。
何羅微微嘆氣,再度看了一眼虛空之上,然後也鑽回了秦岸的肩膀處,蜷縮成一團兒。
那處虛空裡,藍心和魔心正面對面的坐著。
藍心的神志明顯不太好,五彩斑斕的身體時而會變成黑色,時而又恢復清醒。
而旁邊的魔心,臉色也格外的難看,他原本一身漆黑色的身體如今竟然摻雜了些許灰色。
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灰色在漸漸變得更淡。
魔心甚至懷疑,會不會有一天這灰色會變成白色夾雜在他這至高無上的身體上。
氣惱的魔心時不時的還要從藍心身上拿些能量填補進自己的身體裡。
只是那些能量剛匯聚到魔心身上就變成了漆黑色,不像那道灰色一樣不可被汙染。
甚至隱隱還有變得更白,更大,佔據了他身體更多的地方。
那灰色流轉到頭部的時候,魔心甚至會想一些自己以前從來都不會想的問題。
上一輪轉過去的時候,他就從自己身體上掏出了一大部分能量塞給了藍心。
等灰色流轉走了以後,他又開始煩躁,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想法。
藍心神色很虛弱,神志偶爾也不太清醒,但看到這個樣子的魔心,她還是想笑。
“你非要,非要去給他一個教訓,非要鑽到試煉空間裡,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哈。”
魔心惱火的對著藍心就打過去了一團漆黑色的能量。
但是那能量打到藍心身上以後,就變成了五彩斑斕的能量,反而更像是給藍心送去了一份補品一樣。
魔心看到這幅場景以後更氣了:“該死的,這東西怎麼移除出去!”
他嘗試了很多次,甚至割裂了自己一半的身體,這東西就彷彿是長死在他身上一樣,即便被剝離出去,最後也還會再突兀的生長出來,在身體的各個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