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村民求救(1 / 1)
不過魔心會成為什麼呢?
魔心拎著秦岸繼續在空間中穿梭,似乎能夠察覺到他的問題一樣,淡淡的開口。
“我會死掉。”
秦岸一愣,似乎不相信這個答案,魔心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如果秦岸真的按照他成為世界之心走的那條路走過來,魔心真的會死掉。
但他覺得那種死掉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
能夠有一絲絲自我意識,在誕生的過程中學會人類的情緒,死亡也是自己選擇的。
天底下已經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秦岸沒說話,只等著魔心把他放在一片平地上以後,他才有些疑惑地開口:“這是哪裡?”
魔心想了想,猶豫著開口:“你們的說法裡,這應該是叫上界吧。”
秦岸臉色微微變化,他還以為魔心會帶他回藍星,怎麼跑到了這個地方來?
魔心身體縮小,變成了和之前何羅差不多大小的模樣,坐在了秦岸的另一個肩膀上。
他似乎很討厭秦岸肩膀上留下來的何羅氣息,甚至捂了捂鼻子。
秦岸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只能找了一個方向開始走。
結果走了一段距離以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
秦岸警惕地轉身去看,他肩膀上的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隱藏了身影,變成了除了秦岸都沒有人能看到的模樣。
這些吵鬧聲是一群人發出來的,他們穿著麻布長衫,像極了華夏古代人的模樣。
“請問您是神仙大人嗎?”
“求神仙大人救救我們吧!”
“大人,救命啊,可憐可憐我們吧!”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秦岸跪了下來,嚇得秦岸有些茫然。
他手中靈氣揮動,直接把這些跪下的人給扶了起來,這下這些人神色更加興奮了起來。
“是厲害的神仙大人,太好了,這下我們東郭村有救了。”
秦岸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地圍著自己說話,忍不住皺了皺眉。
最後看著這些人也說著華夏話,而且還長得和華夏人差不多的情況下,他找了一處空地坐下。
“來兩個人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我說一下,其他人先安靜一下。”
他神色帶著點兒慎重,然後揮了揮手讓大家安靜。
前面站出來一箇中年男人對著秦岸鞠了一躬:“神仙大人,我叫郭棟,是東郭村的村長。”
秦岸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這村長這麼年輕,他還以為後面那個頭髮花白的是村長呢。
看到他的視線,那頭髮花白的老頭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承蒙仙人慧眼,我是上一任村長,如今年老了就退下來了。”
秦岸輕咳一聲,轉頭看郭棟:“說吧,發生了什麼事兒。”
郭棟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東郭村和西郭村曾經是一個郭家村,後來因為水患加上水裡的水龍,我們這裡發生了很多事情。”
“然後加上住得也遠就變成了兩個郭家村,分為東西。”
“這次是西郭村惹出來的事兒。”
“水患起來以後,我們每年都會往水邊送不少的祭品,祈求水裡的水龍不要折騰。”
“只要按時給了祭品,水龍倒是也沒有折騰過我們,甚至能保佑我們的收成。”
“我們東郭村甚至有些人還挺信奉水龍大人的,覺得它是個好龍。”
“壞就壞在西郭村了,他們一直覺得水龍的存在妨礙了他們的發展,覺得那是個惡妖。”
“然後他們最近還在找仙人幫忙解決掉水龍,上下求了不少地方。”
“有個叫做青木宗的門派來了兩個人說是能幫忙解決掉。”
“如果真的是大能也就算了,這兩位來了以後胡吃海喝了一頓,然後去水邊處理水龍的時候,只一個照面就被水龍大人給吃了。”
“唉,非但沒有解決掉水龍,反而惹怒了水龍大人,它召喚了一道從天而降的大雨,把地裡的莊稼都給糟蹋了。”
“並且水龍大人說,以後要給他雙倍的貢品,要不然就毀了我們兩個村子。”
郭棟說完這件事情以後,整個人都像是老了五六歲一樣,身子也岣嶁了下來。
他嘆了一口氣,對著秦岸直接跪了下來。
“求求神仙大人拯救我們村子吧。”
他一跪下來,後面那些村民也都緊跟著跪了下來。
秦岸這次反而沒有動手,只是有些莫名的看向了最前面的郭棟。
“你讓我拯救你們村子,是想讓我怎麼拯救呢?”
“解決掉你們現在的水患,還是直接幫你們把水龍給殺了?”
郭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開口:“如果神仙大人能幫忙解決掉水龍那是最好不過的。”
“如果解決不掉,能把水患給清理掉,不影響今年的收成,我們也能努努力去給水龍大人雙倍的貢品。”
秦岸眯著眸子看著他,神色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魔心從他肩膀處探出腦袋來:“你要相信他嗎?”
秦岸笑了笑,揮手讓地上這些人都起來:“諸位如果相信我,那我就去試試那水龍。”
“只不過,我怕我沒有成功地打敗那水龍,反而會再次惹惱水龍啊。”
郭棟的神色變化了一瞬,也不知道是在害怕水龍的發怒還是在思考什麼。
最後他咬了咬牙,開口說:“我們願意相信神仙大人,再賭一次。”
秦岸唇角微微勾起,跟著郭棟往東郭村走。
後面的村民們神色也異常興奮,興奮得甚至有些異常。
秦岸微微眯著眸子看向身後那些人,這些人似乎完全不擔心他打不過水龍把對方再次惹惱啊。
剛到東郭村,秦岸的目光就看向了後面那一片明顯被水覆蓋住的田地,還有整個村子都溼淋淋的模樣。
他有些疑惑,環視了半天,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何羅先生,幫我看看那水龍是什麼級別啊,我能不能……”
話說到一半,秦岸突然頓住了,神色上帶了兩分遺憾和嘆息。
他都忘了,如今何羅先生已經沒有再和他待在一起了,現在他肩膀上的是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