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最不可能解封的人(1 / 1)
此時影片還在播放著。
輾遲他們還在研究天淨沙老師他們到底在哪裡。
“弋痕夕老師,為什麼你封印的記憶都能這麼容易找到,難道你能預知未來?”
“我封印了輾遲的記憶,將解開記憶的人設定為了辰月,大概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
“至於山鬼謠,我和他小時候有個約定,我的記憶能解開封印,看來你沒忘。”
山鬼謠說道:“正好想起來而已。”
“那老師為什麼要選擇他作為解除封印的人呢?”
這個問題山鬼謠回答了:“選我不是因為他相信我能解開封印,而是因為我是最不可能解開他封印的人。”
“當時我、浮丘,天淨沙老師還有破陣統領都耗盡了元炁,我們進入越空之門,不是因為害怕。”
“我們封印記憶是為了阻止零得到玖宮嶺的情報,我們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所以……”
“你選擇了我。”山鬼謠說道。
“不過作為老師,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保護自己的學生,希望你可以得救。”所以他才將解除輾遲封印的人設定為了他最好的朋友。
因為這是最能解開的封印的。
“如果破陣統領他們跟我的想法一樣,那麼能解開他們記憶的,恐怕就是最不可能解開的人。”
弋痕夕分析道。
“甚至是某個物件或者某個地方。”
“可是最不可能解開他們記憶,但是又很重要的是什麼呢?”遊不動實在是想不出來。
弋痕夕繼續說道:“破陣統領的過去我不太清楚,浮丘,我知道他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是在北境極地。”
“當時任務失敗,只有他一人生還,那件事情對他打擊非常大,從此就再也沒帶過隊了。”
“而天淨沙老師,輾遲,你也知道的,他曾經被零……”弋痕夕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輾遲也點了點頭:“嗯,天淨沙老師說他雖然逃了出來,但是受到零力侵擾,痛苦不堪。”
“後來在小年糕的洞穴裡,他悟出了元炁包裹心才得救。”
“沒錯,但是有件事你不清楚,和他一起逃出來的還有一個人。”
弋痕夕說道。
“誰?”
“俠者聖。”山鬼謠回答了。
“什麼!”輾遲聽了有些驚訝。
“怎麼了?俠,俠者聖是誰啊?”遊不動,看著輾遲的反應,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可是天淨沙老師說,那是他行走江湖的別名。”輾遲有些疑惑。
“不,俠者聖是天淨沙老師最好的朋友。”弋痕夕以前聽自己的老師說過。
俠者聖為了救天淨沙犧牲了。
“我知道我們該去哪兒了,昧谷。”輾遲聽了,他們分析了這麼多,大概猜得到天淨沙會在哪兒了。
“不對,天淨沙或許會在昧谷,但是想解開他的記憶封印,必須去……”山鬼謠立刻否認了輾遲的想法。
他說的沒錯,但只說對了一半。
“小年糕的洞穴。”弋痕夕是瞭解山鬼謠的。
“為什麼?”輾遲不明白。
弋痕夕立刻解釋了:“因為在那裡,全靠俠者聖的鼓勵和幫助天淨沙老師才學會了元炁包裹心。”
“可是後來俠者聖長眠於那裡,沒能和他一起逃出去,這對天淨沙老師來說,是一生當中最大的遺憾。”
“沒錯,俠者聖,就是那個對天淨沙老師來說,最重要,但是又最不可能解開封印的人。”山鬼謠說道。
……
大理寺日誌的世界。
“想不到他們是抱了必死之心去那麼做的。”
李餅看到這裡覺得有一些傷感。
雖然他們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他們透過這麼多的影片內容,已經能感受到對方世界的殘酷之處了。
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可能都得不到別人的理解或者是尊重,但他們還在憑著自己的能力去保護這個世界。
甚至,現在他們內部還在爭鬥,根本就不是一致對外對付敵人的。
要不是因為他們內部的人有問題,同心協力的話也不可能會這麼麻煩了。
現在他們要對付的不僅僅是敵人,居然還有同伴。
這一點讓他有一些感慨。
但是他能明白他們做的這些事情是值得的,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後悔。
“假如說是最不可能解開封印的那天淨沙真的能解開封印嗎?”
陳拾現在有些擔心。
李餅點了點頭:“我想解開封印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要到那個地方就可以了。”
“只是他們能不能順利的找到人還是一個問題。”
李餅現在擔心的根本就不是沒有辦法解開記憶封印,而是怕找不到。
或者是被什麼人阻止了,畢竟玖宮嶺那邊現在是沒有辦法信任的。
……
神魄的世界。
“想不到是這樣……那個天淨沙之所以用那樣的別名,其實是懷念他的朋友吧?”
天宇最在乎的就是朋友了,他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假如他的朋友為了救自己而死的話,他恐怕也會帶著對方的那一份生命活下去。
就像是天淨沙現在所做的這樣。
“確實,他之前一直都說是自己行走江湖的別名,搞了半天是這樣的原因,看來他也有很多事情並不會明說的。”
左木看到這裡也是有一些感慨的。
說實話,天淨沙的年齡應該已經很大了,這麼多年他的經歷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應該早就已經釋然了吧。
只是就是因為他已經釋然了,才會讓大家覺得非常不容易,畢竟這麼多年了他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很難想象在他逃出去之後經歷了什麼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他們能不能順利的找到解開天淨沙封印的辦法?”
天宇現在有一些擔心是因為,輾遲已經在那個洞穴裡待了很長時間了,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他們這次再回去,真的能有所收穫嗎?
雖然也可能是因為當時他一直都在忙著學習,元炁包裹心,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去觀察四周。
但那個地方就那麼大,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早就已經看遍了,有什麼東西基本都已經能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