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凝冰,對不起(1 / 1)
戰薇薇把臉貼過來,親吻了秦風。
戰薇薇雖然略顯生疏,但完全壓制著秦風,讓他反抗不得。
漫漫長夜轉眼間就過了大半。
戰薇薇穿好衣服,站在窗邊假裝站崗守夜,以掩飾尷尬。
秦風兩眼無神,腦瓜子還是嗡嗡的,突然莫名其妙地就被打劫了。
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我,我沒有防護措施……”
秦風頓時生無可戀,剛才雖然快樂,但秦風此時只剩恐懼和焦急。
“我命休矣!凝冰,我的女帝娘子,對不起!”
秦風都快哭出來了,戰薇薇回頭露出嬌羞的笑臉。
秦風用了半個晚上的時間嘗試給戰薇薇描述事情的嚴重性。
可戰薇薇絲毫不慌,一臉若無其事。
秦風愣住了:“我可是帝婿,陛下她會殺了我們兩個!”
戰薇薇滿不在乎地說:“沒事的。”
秦風急得像個跳腳猴子,一臉的生無可戀。
戰薇薇一直對秦風說沒事,完全不把這事當回事。
“你知不知道這不起眼的幾滴水,能讓你懷孕!”
“我為你生孩子,我也願意啊。”
秦風兩眼失神,自己掐自己人中,又哭又鬧地喊:“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戰薇薇怒了,一把按住秦風道:“哭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哭哭啼啼,你還是我心目中的那個秦風嗎!”
這一夜,秦風終於見識到了戰薇薇狂野的一面,幾乎忘掉了她平日裡呆萌可愛的形象。
“什麼都不說了,這個案子先擱置吧,明日一早我自縛前往京城請死。”秦風淚水洗面,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說道。
戰薇薇輕輕撫摸了一下秦風的頭,說道:“不行,必須先查清黃金劫案。”
秦風撇著嘴說:“你以為偵破了黃金劫案,陛下就能饒了我們嗎?”
“偵破了黃金劫案,再去請死也不遲,到時候讓陛下給你解釋。”
“讓陛下給我解釋?什麼意思?”秦風疑惑起來。
“沒什麼,總之,你聽不聽我的?”
秦風一臉懵逼:“不是,我還什麼都沒搞明白。”
“不用搞明白,我也給你說不明白,你就聽我的。”
“我不。”
戰薇薇一眯眼睛,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聽你的!”
秦風整個人都累趴下了,戰薇薇又問了一遍:“聽不聽我的?”
“聽你的。”
“這才對嘛,天快亮了,你有計劃了嗎?”
秦風嘆了口氣道:“原本是有計劃的,可是被你折騰了幾下,現在完全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你慢慢想,我先睡了噢。”
“唉你!”秦風一臉不服氣地看著戰薇薇,戰薇薇已經睡著了。
“臭娘們兒,自己睡這麼香,讓我重新想計劃。”
雞鳴,日出。
青雲鎮的街道上又是一番熱鬧景象,與昨夜寂靜肅殺的恐怖氣氛完全相反。
“醒醒,別睡了,你瞅瞅你那口水,你看看你那睡相。”秦風叫醒了戰薇薇。
“呃,啊?”戰薇薇睡意惺忪地起床。
昨夜奇妙的體驗讓戰薇薇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所以睡得跟豬一樣,非常放鬆。
戰薇薇擦了擦口水,揉了揉眼睛,已經日曬三竿了。
“昨夜那個被殺的人,那是某人特意做給我們看的一齣戲。”
“什麼意思?”
“昨晚那個被殺的人,我聽到有人在暗中催促他前進,顯然是受人脅迫才跑到街上去的。”
“難道是有人故意要他死?”
秦風搖搖頭:“你不覺得這很巧合嗎?昨晚店家剛剛給我們說過鬼鎮的事,沒一會兒就現場演示給我們看,而且還是這麼近,生怕我們看不見。”
“是店家做的?”
“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我當時發現有人在窗外偷聽。”
戰薇薇略顯驚恐地往四周檢視,問道:“我們已經被影組織的人盯上了嗎?”
“唉,不好說,至少現在我們在明,有人在暗。”
“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去劉員外家探探情況吧。”
秦風與戰薇薇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非常不起眼,悄悄摸到劉員外家附近。
這劉員外家大門常常緊閉,隔著圍牆也聽不出裡面有人。
秦風經過打聽,得知劉員外自從喪失了許多親人以後,就一直這樣閉門不出,少於人交往了。
趁周圍無人,秦風翻牆入院,悄悄溜進府內。
“夫人,你就留阿成一條命吧!”一長鬚老頭哀求道,看此人裝束,應該就是劉子藝,劉員外。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豐乳長腿的美女進入秦風的視線,此人便是昨夜客棧老闆口中所說的劉員外新夫人,暗香。
暗香冰冷豔麗的外表下,也十分魅惑,勾人心魂,撩人心魄。
“一個僕人而已,大不了再招一個。”
“夫人吶,阿成跟我多年,這些年任勞任怨,什麼活都幹,是個好管家,如今哪有人願意進我府上為奴啊。”
暗香冷笑一聲說:“他知道的太多了,留著他遲早有一天啊,地把你都給害了。”
劉子藝苦苦哀求:“夫人你就網開一面,留他一命,也念在多年的情分。”
暗香聽後不耐煩了,叉著腰氣勢洶洶地訓斥道:“姓劉的,你別不識好歹,這件事不比往常,一旦被他洩露出去,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你我還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哼,錢都讓他們搬走了,我看他們才沒有要分給咱們的意思,用完了就把咱當狗一樣扔在一邊。”
“姓劉的,你說話可得注意點,你還嫌家裡的人死得少是不是?”
劉子藝沉默了,暗香一甩衣袖,轉身去了別屋。
隨後,劉子藝走出門去,似乎要往後院走。
秦風悄悄跟上,只見後院停著那輛馬車,正是昨日偷運黃金的那輛。
只見劉子藝招呼幾名下人,把那馬車拆得稀碎,明顯是要銷燬證據。
隨後劉子藝讓其中一個僕人去酒館,傳達劉子藝的話。
劉子藝湊到那名僕人的耳邊說的,秦風一點也聽不到。
那名僕人帶著劉子藝的口信去往鎮口的酒館。
這酒館正是昨日搬走黃金的三家店鋪其中一家。
秦風讓戰薇薇尾隨而去,自己繼續留在劉員外府上監聽。
戰薇薇一路跟蹤,之後見那僕人與酒館老闆小聲嘀咕了些什麼,隨後僕人便走出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