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亦敵亦友(1 / 1)
此時冒頓大軍已經兵臨洛陽城下,在韓睢大軍背後展開突然襲擊,使韓睢損失慘重,解了洛陽之圍。
隨後韓睢和胡進等人指揮叛軍反擊,突厥軍與叛軍在洛陽對峙。
突厥大軍的突然到來,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突厥大軍明明是來支援洛陽的,可是洛凝冰與秦風都愁眉不展,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冒頓親自率軍與韓睢叛軍交戰,雙方戰鬥異常激烈,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隨後大批影組織士兵趕來支援,冒頓大軍陷入兩面圍攻的窘境。
冒頓勞師以遠,且一路經歷過多次戰鬥,如今抵達洛陽沒有做到一鼓作氣擊潰韓睢,導致影組織救兵趕到,使冒頓也陷入了困境。
“無論如何,至少冒頓是來幫忙的,我們應當配合冒頓擊敗叛軍。”秦風說。
洛凝冰輕輕嘆一口氣:“唉,大周內亂,竟然讓外邦來干涉,真是有損大周威嚴啊!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召集全部可以呼叫的部隊,與突厥軍裡應外合,全力攻擊叛軍!”
龍武衛禁軍在洛陽城中與城外的突厥軍夾擊叛變的韓睢右威衛大軍,郊區出現的影組織大軍武器裝備落後,冒頓分兵抵抗,便能阻擋。
激戰至深夜,蘇儀率領西涼二十萬邊軍,外加左威衛二十萬大軍,共計四十萬兵馬,趕到洛陽,趁著夜色消滅了郊區的影組織大軍。
蘇儀在召集邊軍之時,就已經知道突厥軍趁亂攻入了大周境內,原本蘇儀還在苦惱如何一邊抵抗突厥的突然襲擊,一邊趕往洛陽救援。
後來冒頓的使者及時趕到,將突厥出兵的緣由告知蘇儀。
蘇儀雖然不願意讓突厥干涉大周內政,但無奈突厥是先斬後奏,大軍已經跨過邊境線,攻入河北道,與影組織大軍已經打了起來,這才派使者過來。
如今情況緊急,實在別無他法,只能選擇相信冒頓。
蘇儀集結完畢後,立刻趕往洛陽。
其實蘇儀完全可以比冒頓先行趕到洛陽,但考慮到冒頓有可能會趁火打劫,因此蘇儀專門等到冒頓趕到洛陽以後才派兵過去。
蘇儀一來就將整個洛陽包圍起來,順便把冒頓的大軍也給包圍了起來。
如此不僅可以將叛軍消滅在包圍圈裡,更可以威懾突厥軍,防止冒頓趁火打劫。
得知城外局勢,洛凝冰笑了,秦風也笑了,他們不禁讚歎:“蘇儀真奇才也!”
隨後邊軍諸多名將充當先鋒,氣勢洶洶而來。
“項青來也!”項青手持方天戟,霸氣側漏,駕馬飛奔殺來,以一己之力,一馬當先率先衝破敵陣,給叛軍造成了巨大的震懾。
西涼遊騎校尉吳瓊緊隨其後,一路殺敵斬將,勢不可擋。
西涼都尉李隆大叫:“秦大人,李隆來也!”
跟隨李隆而來的還有敦煌炮營,一輪火炮齊射,是秦風發明的集束炸彈和高爆炸彈。
隨後,李皚率領一支鐵騎從側面穿插而入,將叛軍的陣容徹底打亂,韓睢的部隊被打散,頭尾不能相顧。
突厥軍見此狀,也不甘示弱,冒頓命令大軍從正面平推潰散的叛軍,將他們收割消滅。
叛軍大勢已去,影組織的計劃徹底失敗,已經無力迴天,經過一天一夜的激烈戰鬥,韓睢以十分慘痛的代價最終突破了包圍,率領不到千餘眾向北逃走。
叛軍敗逃,洛陽危機解除。
然而突厥軍仍然劍拔弩張,看起來非常不友善。
秦風與冒頓在洛陽城外相見。
一番寒暄過後,秦風表示要重謝冒頓,不過要先請冒頓班師回朝。
此時洛陽城外蘇儀的四十萬大軍已經完成了對冒頓大軍的戰略包圍,冒頓十分清楚局勢,便答應秦風會立刻撤兵。
只不過……
冒頓想借此事向大周國索要一些地盤。
洛凝冰和秦風因此事而欠了冒頓一個大大的人情,冒頓要求大周割讓河北道大部分地區給突厥作為答謝。
“得知貴國內亂,都城告急,而貴軍遲遲不去救援,念及兩國友誼,我便出兵救援。
然而我軍千里奔襲,勞師以遠,損失慘重,這才解了洛陽之圍。
關於報酬,我實在羞於啟齒,然而我突厥近些年來物資匱乏,再加上鈀咄之亂,我突厥已經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因此請求大周國割讓河北道北部十二城與我突厥,借用十年,供我突厥休養生息。”
面對如此無理要求,洛凝冰大怒,眾臣聽後也怒不可遏。
“真是獅子大開口!豈有此理!”眾大臣議論紛紛,十分氣憤。
洛凝冰愁眉不展,問秦風:“秦風,這件事,你怎麼看?”
秦風嘆了口氣說:“突厥這次純屬是趁火打劫,冒頓這一步棋可真是歹毒啊,如果影組織得手消滅了我們,那麼冒頓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打擊影組織,取締大周的統治。
如果影組織鬥不過我們,那冒頓就能以出兵救援的名義讓我們欠他一個大人情,他開出的條件我們如果不答應,那就有損大周的信譽。”
洛凝冰冷哼一聲:“如果答應了,那就有損大周的威嚴!”
“那,怎麼辦?”
洛凝冰沉默片刻,冷靜分析了一番:“若是和,則可斡旋一番,最起碼不能割讓領土。若是戰,呵呵,如今我們戰鬥力最強的四十萬邊軍在此形成包圍之勢,要消滅他們也不是做不到。”
“大周與突厥難得結盟,使百姓免遭常年戰亂之苦,若此時與突厥決裂,則日後與突厥註定要常年征戰不休了。”
“可是如今冒頓獅子大開口,如之奈何?”
秦風歪嘴一笑,想到自己手中還有一張底牌。
“鈀咄在我們手上,冒頓做夢都想抓到鈀咄,我倒要看看,一個鈀咄能不能抵得上十幾座城。”
秦風用鈀咄與冒頓談判,冒頓得知秦風活捉了鈀咄,十分高興,要求秦風立刻將鈀咄交給他。
秦風拒絕,試圖以鈀咄抵消冒頓租地的請求。
而冒頓則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