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兩個江中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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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一人走到樓下,正打算回去。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熟人。

江中海!

只見他手上銬著銀手鐲,正要被兩名刑警隊員帶到刑警隊去。

“老爸,你怎麼會被抓了?”

江柏一臉震驚,自己老爸一向老實巴交,怎麼可能犯事?

“我也不知道,護士說我要殺秀琴,不由分說就把我抓到此處!”

江中海一臉委屈。

“這位隊員,我爸出了什麼事情?”

“他涉嫌殺人未遂,被進病房的護士逮個正著。”

兩位隊員面面相覷,“具體的還需要做筆錄。”

說著,江中海便被帶了上去。

江柏立即回頭,他很清楚,自己老爸是不會害老媽的!

劉子楓和羅飛剛剛提交材料,也派了手下前去搜查最後的證據。

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二人,見江柏突然上來。

“決定好了?”

劉子楓伸了個懶腰開口。

“我爸被抓了,為什麼?”

江柏開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什麼情況?”

這麼多天都在專案組,他倆並不清楚其他案件的情況。

“剛才我看到我爸被抓了。”

江柏開口,“我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這……”

劉子楓和羅飛面面相覷,“我們一起去看看。”

說著他們走向了另外一間審問室。

隔著單面玻璃,江柏看著江中海在接受審問。

“今天晚上九點半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樓下吃飯。還買了一些溼紙巾。”

……

經過一番詢問和報案護士的口供,江柏算是將事情弄清楚。

護士今晚九點半要去給洪秀琴檢測身體指標,開啟門卻發現一個身形貌似江中海的人拿刀正要殺害洪秀琴!

一聲尖叫之後,此人轉過身奪門而出,同時撞到了護士。

沒過多久,江中海回來,護士發現兇手和江中海穿的衣服一樣,身形也一樣,便報案確認是江中海要殺人。

“監控錄影呢?”

劉子楓說著詢問旁邊的錄音記錄員。

在醫院,四處都有監控,是不是江中海一眼便知。

“在證物室,有兄弟在看監控。”

不僅僅是江柏,劉子楓和羅飛都在想一件事。

就算有護士尖叫,兇手也不一定需要停手。

畢竟全是監控的醫院也不會給他任何躲過追捕的機會。

三人的破案經驗都指向一個答案:陷害。

證物室,隊員還在看各個部分的監控錄影。

“有什麼發現?”

“有兩個作案人。”

“兩個人?”

劉子楓一愣,難道是聯合作案?

“不是,同一個人出現在兩個地方。”

兩個江中海?

他們也跟著檢視錄影,確實,在一兩個監控同一個瞬間偶然出現兩個江中海。

一個戴著口罩,一個是江中海本人。

若不是把所有的監控同一時間檢視,很容易把兩個人混成一個人!

其中一個“江中海”刻意在躲避監控。

因此並不是所有位置都能同時看到兩個江中海。

而且,從監控看,那個戴著口罩的“江中海”身形,衣著,甚至上半個面孔都與江中海幾乎一模一樣!

“事情我瞭解了。”

羅飛開口,“但是沒有抓到真兇,只能先委屈你爸了。”

江柏點點頭,“我想見他一面。”

他心中還有很多疑問。

父親被陷害,母親昏迷。他們藏著什麼秘密要被人如此下“毒手”?

在劉子楓的幫助下,江柏見到了暫時被拘留的父親。

“爸,你覺得有什麼人要陷害你?”

“我不知道。”

江柏聽著點了點頭,“那之前老媽有沒有什麼奇怪標表現?”

“沒有啊,都好好的,就是有時候會頭暈。”

江中海說道,“我以為是血壓血糖之類的,就去搞了點中藥。”

“情況緩解了麼?”

“沒有,還是有時候會頭疼,就那時候我開始忙了,也沒空關心……”

江中海說著低下頭,“要是我那時候多關心她一點就好了!”

“爸你放心,這件事一定會弄清楚的!”

江柏臨走前說道,轉身之際,江中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子,如果有人要殺秀琴,我被陷害關在這兒,沒有人在她邊上,太危險了!”

突然,他眉頭一皺,趕忙跑出刑警隊打車直奔醫院!

衝入病房,看到母親安然無恙,他鬆了口氣。

莫非不是滅口?

那麼“送走”真的江中海,可能會有兇手“二進宮”。

他打算這幾天都守在醫院寸步不離,若是有什麼人,他也能及時發現!

經過一晚上,江柏已經困得快要不行。

此時,江中海走了進來。

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兩位刑警隊隊員。

“爸?”

江柏有些詫異,“你怎麼出來的?”

“多虧了劉隊。”

江中海說道,“他知道我不是犯人,就用保釋我出來,不過我得有兩位刑警隊員監視。”

江柏立馬理解了劉子楓的意思。

也許他跟自己想的方向相同。

監視的刑警隊員其實也是來保護他爸媽的。

“你先回學校吧,看你累成什麼樣子了!”

江中海有些心疼地說道,“有我在就好了。”

就在這時候,醫生也走進來。

“經過我們完全診斷,洪秀琴女士是苯中毒,所導致的白血病,還有少量放射物的影響。”

醫生開口,“我的建議是等洪秀琴女士醒過來以後再進行相關治療。如果情況危急,我們會立刻進行搶救。當然,我們也會經歷藥物輔助洪秀琴女士甦醒。”

回到寢室,江柏一臉凝重。

“你怎麼啦?杜奕衡呢?”

何大壯只看到江柏一人眼神凝重地回來,心覺奇怪,“不會出什麼大事了吧?”

“他還沒回來?”

江柏說著爬上床,“說不定還在刑警隊那兒。”

“不會吧?他不是犯事被扣留吧?”

何大壯擔心起來,“我發誓之前那些事情我一個字都沒說!”

“沒有,他算是去玩的。”

說完,江柏倒頭就睡。

一夜思考,父親冤獄、母親被下毒他此刻已經累得不行。

剛到下午,杜奕衡終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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