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夜探現場(1 / 1)
“你家在幾樓,如果你怕的話可以先回去。”
江柏回頭一看嚴希月一副略顯害怕的樣子說道,“不用勉強。”
“沒事,我可以的。”
嚴希月說著定了定神,開始帶路。
整個樓梯間都沒有燈,二人只能靠手機的燈光一路照著上去。
沿路江柏不斷觀察這棟樓。
樓梯牆壁上佈滿各種電線,好似建成就沒有準備相應的埋線手段,在不斷增加的線路面前只能讓它們裸露在外頭。
走上七樓,703便是嚴希月的家。
“上面能上去麼?”
江柏看703的邊上有上半截梯子,沿著看上去還有一個頂板。
“我沒有試過,應該是可以的。”
嚴希月解釋,“好像以前有很多工人裝太陽能熱水器就此從這兒上去。”
“瞭解,你開門吧。”
江柏點點頭,看著嚴希月拿出鑰匙。
“咦?”
嚴希月插入鑰匙之後,輕輕旋轉,門竟然發出啪嗒一聲,“門是開的?”
江柏上前檢鎖,這種老式房門的鎖是有一種手動卡住插銷功能,這樣方面直接推開門。
用鑰匙輕旋轉之後就會恢復成正常的插銷狀態,也就是剛才嚴希月的狀態。
開啟門,江柏用手機的電燈照著門鎖的位置。
在他看到的新聞報道,包括之前趙中翔給出的資料,鑰匙是在裡面,門是反鎖的。
從“物理角度”這是密室,而從動機角度,他們欠下高利貸,綜上才判定嚴希月父母是自殺。
這裡已經沒有屍體和煤氣罐這些擺放的東西,但所有的東西基本都是按照之前的位置擺放。
“自從我爸媽出事以後我就被高利貸找到了。”
嚴希月開口,“我答應我每個月都會打零工想辦法還錢。”
她一邊解釋一邊觸景生情。
江柏見嚴希月還未說完,就靠在一邊小聲地啜泣。
“沒事,都過去了。”
他走到嚴希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隨後江柏在屋子裡面四處看了看,一邊朝向大街,另一邊則是小區另外幾棟樓的方向。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爬床出去,肯定會被人看見。
當時沒有發現,還判定是自殺,就說明這邊的窗戶要麼是關著的要麼就沒有任何人出來。
“可能會有些殘忍,請問你爸媽倒下的位置和煤氣罐的位置在哪裡?”
江柏看著還在啜泣的嚴希月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詢問。
“嗯,你等等,我想一下。”
嚴希月擦掉眼淚慢慢緩過來開口道,“爸媽是在客廳的桌上,大概這個位置,然後煤氣罐在桌子下面。”
她一邊回憶一邊給江柏比劃。
江柏則是跟著嚴希月的解說,腦中“情景再現”。
所有的門窗都關上,把門反鎖,然後開啟煤氣。
到這步都跟自殺的過程一模一樣,接下來的問題便是兇手如何逃脫。
就當做當時嚴希月父母已經失去抵抗能力被放在桌前,也要考慮他們是如何將門反鎖以後出去。
“你是能確定你是唯一有門鑰匙,且案發不在裡面的人麼?”
江柏開口,因為他記得趙中翔和那些小道訊息的報道中,都提及房主的鑰匙是在自己口袋裡。
在這種絕對的密室之下,一般隊員定自殺沒有問題。
“這……我不能確定,因為我們租到這兒的時候應該有不少前任租戶。”
嚴希月說著搖頭,“但是房東確定是把所有的鑰匙都給我們了。”
“案發當時你在哪裡。”
江柏說著,“就是大概發現屍體的四天前。”
“我記得我還在學校裡,收到爸媽的簡訊,說讓我去拿一些過冬用的衣服。”
嚴希月說著拿出手機把聊天記錄給江柏確認。
確實是那天,而且嚴希月也明確回了,這週末再回來,她還要打工。
“有沒有可能是高利貸來討債啊?那天正好是還債的時間。”
嚴希月也幫著一起想。
“這不可能,你們本身就在還錢,高利貸開心還來不及。沒有殺人動機。”
江柏搖搖頭,“對了你爸媽出事以後,高利貸的人有來找你麼?”
“有,他們就問了我案發的時候我在哪兒之類的東西。”
“那就不是他們。”
江柏說著接著問,“他們有讓你還錢麼?”
“有,他們說只要還三分之一就行了。但是我現在的工作根本還不到三分之一。”
“嗯。”
江柏一邊點頭一邊講現在所有的線索歸納。
這件事如果之前高利貸也在查,說明出乎高利貸的意料之外。那為什麼讓嚴希月還三分之一?
這不像高利貸的作風。
按套路來說,應該會讓嚴希月全部還,而且還會利滾利,最後嚴希月還不出被抓走。
最後嚴希月失蹤,然後可能出現在一些別的特殊場所。
三分之一,說明收錢了。
亦或者,他們知道什麼。
“怎麼樣了?”
嚴希月看江柏長時間的沉默有些擔心。
這兒雖然曾是她的家,但如今陰森又恐怖,並不是可以久留之地!
突然,門口出來傳來一些幽怨的叫聲,伴隨著莎莎的移動聲。
嚴希月被嚇得一下子躲在江柏的身後,從他肩膀這兒偷看門這兒的情況。
江柏也轉向大門,從剛才莎莎的腳步聲就能判斷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嚴希月整個身子抱住江柏的右手臂。
“別怕。”
江柏左手拍了拍嚴希月的肩膀,“是人。”
嚴希月畢竟是女生,對於這些還是有所忌憚。她看著江柏毫無懼色,竟然反而上前開門。
“出來!”
江柏怒喝一聲,手機照去,竟然是杜奕衡和何大壯。
“你們怎麼過來的?”
“我們還要問你呢!夜探鬼屋,還要帶著妹子,你要做甚?”
杜奕衡開口,“還說只是朋友?”
“江柏呀,我們這麼好的關係,你直接說沒什麼丟人的。”
何大壯開口,“說實話,這妹子也挺漂亮的。”
正說著,嚴希月突然放開了江柏,臉上有些紅暈。不過手機電燈沒有照到,無人發現。
“這是她家,我們在查案,我說過我只是答應幫她查案,僅此而已。”
江柏鎮靜的開口,“反倒是你們兩個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