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鐵證前的嘴硬(1 / 1)
還未等得劉子楓反應過來,趙一銘便開始坦白。
跟監控錄影所拍的那樣,趙一銘就是跑到外面把自己包裹成神秘兇手,再進去實施犯罪。
“那你的毒藥是從何而來?”
劉子楓眼神嚴肅地問道,“還有,你為何要謀害嚴希月?”
“毒藥我是從網上購買的,他們說是接近安眠藥的東西。”
趙一銘隨口胡謅,“至於原因……”
他頓了頓,隨後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我恨她!她這麼努力把我的風頭都搶了,所以我起了殺念!”
這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更可惜的是用在這種地方。
如此證詞對於深知案子的劉子楓與江柏來說,都是站不住腳的說法。
但若是到法庭上,這些東西還是說得通。
此時在審訊室的劉子楓和在單面玻璃後看著的江柏都皺起眉頭。
為何趙一銘執意要如此將所有的罪名攬在自己身上?
加上他之前所說投毒未遂之類的說法,江柏覺得趙一銘應該不會如此。
本來一切都“想好”的趙一銘,應當可以讓自己全身而退。
但被查出來以後的表現,證明他絕對在刻意隱藏什麼。
“你真的確定,這些都是你做的?”
劉子楓沒有辦法,在查出其他證據之前,只能將這些事做成記錄。
趙一銘沒有回答,沉默了許久。
隨後他長舒一口氣。
“我確定,這些都是我做的。”
他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滿意說道。
“那請你在這兒簽字,按手印,我們會暫時將你拘留。”
劉子楓說道,他覺得這些話可能會產生微不足道的驚嚇,促使趙一銘改變想法。
但只見得趙一銘點點頭,簽字按手印。
審訊完畢,劉子楓走到了單面玻璃的房間。
“不用你說,我也感覺他還是在說假話。”
劉子楓看到江柏想說什麼,便提前說道。
“應該是為了保護什麼人。”
江柏點點頭,“對了,張家瑋呢?”
“他馬上就過來了,看看他怎麼說。”
劉子楓嘆了口氣,“網上購買倒是一個很好的理由,根本沒法求證。估計趙一銘一早就有準備。還是看看張家瑋怎麼說。”
畢竟APTX-075是稀有到不能再稀有的東西,只要張家瑋發話就能破壞趙一銘承認犯罪事實的口供。
到時候他們兩個供詞對不上,總會露餡。
沒過多久,張家瑋便被孫力扭送到了刑警隊。
“幹什麼?我犯了什麼事?”
張家瑋一邊掙扎著一邊看著孫力,“孫主管,你可別公報私仇!”
“我不是公報私仇,是刑警隊有事要找你。”
孫力說道,“你這麼不配合我只能讓保安把你送過來。”
說著,他們便一路來到了審訊室前。
“孫主管,這位就是張家瑋?”
劉子楓一邊打招呼,一邊看向這個被保安控制住的年輕人。
身穿白大褂,也算一副年輕有為的樣子。
“沒錯,我們已經送來了。”
孫力說著點點頭,“他有些不配合,我只能叫保安抓他過來了。”
“張家瑋,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來問些事情。”
劉子楓微微一笑,“不要這麼緊張。事情說明白了就好。”
“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工作很忙的!”
和看起來有些年輕有為的外表不同,張家瑋的態度和脾氣似乎非常的不好。
“沒什麼大事,很快的。”
劉子楓當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過他好像絲毫沒有一點反悔的樣子,甚至還如此暴躁。
“那直接研究所問不就好了?叫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張家瑋十分的不耐心。
“還是先進去吧,走。”
說著,張家瑋已經被銬上銀手鐲帶入審訊室。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是機密研究員,還是有職階的!你們這麼弄不怕我投訴你們麼?”
儘管張家瑋的行動被控制了,但嘴上依然‘兇悍’。
“不要緊張,我就是問一些事情。”
相對的,劉子楓倒是一臉淡然,“問完了沒問題,那我們會把你送回去。”
“什麼事情,說。”
“APTX-075的藥劑最近失竊,不知道你是否知曉?”
“那東西?我們分離出來以後就放在儲藏藥品的地方。”
張家瑋冷哼一聲,“還以為什麼東西。這玩意兒又沒什麼毒害。”
“你是從何而知沒有毒害的?”
劉子楓問道。
“我是分離人員之一,要是有毒,我們不是第一批死的?”
張家瑋說道,“這東西丟了我是清楚,不過是孫主管跟我說的。”
“那請問一下,在藥品失蹤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
已經知曉監控畫面的劉子楓自然不著急。
他要看看張家瑋還有什麼狡辯。
“我當時正在辦公室裡面寫報告,然後把報告發出去。”
張家瑋一臉暴脾氣的樣子說道,“還有呢?就這些小事?”
“可我們看到監控裡的畫面,你是出去過的。”
劉子楓緩緩道來,“而且正好去過儲藏室的方向。”
“你說的是哪一次?”
突然,張家瑋發現自己口誤,趕緊補充,“中間我去找領導幾次,找了好幾個領導。有個檔案要審批。”
這在劉子楓眼裡就是說漏嘴,鐵證在手,他不急。
“那請你解釋一些這些畫面。”
他終於出手,將監控畫面展示給張家瑋,“首先,你出現在靠近貯藏藥品房間,接下來的監控什麼都沒有拍到,等你離開的時候藥品就少了一毫升。”
“你的意思是我監守自盜?”
張家瑋問道,“你覺得可能麼?這些東西是我們辛辛苦苦分離出來的。我為什麼要偷?”
“希望你說實話,因為我們已經發現,這種毒藥被人用來害人了。”
劉子楓說道,“我相信你作為研究員,最清楚這種東西的稀有程度。全國一共也不過幾毫升,怎麼偏偏有人拿到手了呢?”
“反正我是不清楚!”
張家瑋開始了抵賴模式。
“沒有關係,我們會深入調查,在你擺脫嫌疑之前,只能委屈你住在我們刑警隊的拘留所了。”
劉子楓說道,“至於是哪個中間人,從你這兒得到毒藥再給下家,透過深入調查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