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對與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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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劉子楓仔細思索一番,此話確實有道理。

“據我所知,王浩宇這等少爺已經跟林秋月劃清界限,她應該很缺錢。”

江柏淡淡說道,彷彿自己從未跟林秋月在一起過,“透過王浩宇,應該大部分的有錢公子都會跟她斷絕關係。”

他清楚林秋月這個女海王過慣了“有錢人”的生活,是不可能一下子改過來。

花錢大手大腳,必定會讓張家瑋的財務狀況受到極大的挑戰。

問題在於這三萬多是否屬實。

如果張家瑋說謊,這三萬不存在,那麼就可以追問張家瑋藥劑到底拿去幹什麼。

可即便如此,趙一銘這兒“乾乾淨淨”,跟林秋月一點關係也沒有。

除非有鐵證說明他與林秋月有關係,趙一銘單純就是一個“投毒”主犯和毒藥的買家。

“我去查查張家瑋的財務,雖然黑市的錢我們沒法追蹤,但是張家瑋憑空多出的三萬多應該可以查到。”

劉子楓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這是一條線,但是趙一銘這條線索還是沒有頭緒。”

“先查著看。”

江柏淡淡說道,“肯定會有破局的辦法,就先走著瞧。”

“說的也是。”

劉子楓點點頭。

今日的調查也只能如此,江柏隨之回到學校。

何大壯和杜奕衡也收集到了不少的訊息。

當江柏回到寢室的時候,何大壯便非常自豪地將自己得到的訊息說出。

“林秋月又跟張家瑋在一起了。”

何大壯說道,“而且張家瑋似乎問題有點大,不排除林秋月又找新的飯票!”

“這件事我也知道了。”

江柏點頭,“還有什麼新的訊息麼?”

“你猜猜趙一銘的親戚是誰?”

杜奕衡一臉眉飛色舞,他並沒有找張家瑋的訊息,而是專注深挖趙一銘。

“你就別賣關子了!”

何大壯說道,“我都直說,你也應該來點爽快的!要不今晚我再請你們吃火鍋?”

“我看你是把阮玲玉當飯票了!”

杜奕衡笑著說道,“好吧,趙一銘的舅舅是趙中翔。”

“天成集團?”

何大壯一愣,“我去,這小子藏得這麼深?”

當初杜奕衡之查到,趙一銘也算是一個富家公子,只是裝窮做出一副努力打工的樣子。

江柏也沒有想到,趙一銘的親戚竟然是如此富豪!

在杜奕衡查到的資訊裡,趙一銘的老爹趙大福也是房地產中數一數二的大富豪。

不過趙一銘一直很低調,從未被人發現。

“富家公子。”

江柏似乎想到什麼。

如果王浩宇這等富家公子清楚趙一銘的身份,那麼趙一銘應當也算作當時跟林秋月有聯絡的那一圈富家公子中。

這樣一來,趙一銘和林秋月很有可能纏上關係。

但他記得當時不僅僅是王浩宇,應該很多的公子少爺得知了這個女海王都劃清界限了才是。

趙一銘就算和林秋月有關係,也不至於冒這樣的風險。

江柏搖了搖頭,這些資訊依然不足以把案子的全貌展現出來。

是少了什麼?

“對了,江柏,你讓我找的張家瑋訊息,我有一些疑點。”

何大壯說道,“雖然時間有些長可能一堆人記不起來,但我突然發現張家瑋當初和林秋月分手不明不白的。”

他覺得這點作為林秋月前男友之一的江柏應當知道一二。

“我也不知道,她從來沒有談起過張家瑋。”

江柏說道,“以前我也只知道她是跟一個男的分手一段時間。我跟她才在一起。甚至連張家瑋都不知道。”

何大壯這麼說,江柏也思索起來。

錢?

不太可能,如果是混圈的話,她根本不缺錢。

張家瑋當時在學校也不算什麼有錢人,就算那個時候沒有混圈,林秋月的開銷也不少。

有沒有一種可能,林秋月根本沒有分手?

只是讓別人覺得他們分手了,暗地裡依然藕斷絲連。

江柏覺得這件事她做得出來。

“這麼久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人家都分手這麼長時間了!”

杜奕衡說道,“你這不是戳別人痛處麼?”

“那……那我請你吃飯。走,玲玉軒?”

何大壯笑著說道,“就當我給你賠罪。”

“借花獻佛還得是你!”

杜奕衡嘆了口氣說道,“你無非就是想炫耀一下你的飯票嘛!”

不過江柏去吃飯阮玲玉當時也給了免單的條件。

三人暫時將這些煩心事拋諸腦後,就當放鬆。

另一邊,劉子楓還在緊鑼密鼓地查詢張家瑋的現金流與財務狀況。

不出他所料,張家瑋窮得很。

根本不像是一個研究員應當有的財務狀況。

研究員,尤其是機密研究所的研究員,怎麼說賬戶上的數字不會是以千來計算!

看來江柏所提的想法反倒是正確,張家瑋還真有可能是為了錢去做這些。

而且三萬六千八確實有這個數字,由於是暗網,無法追索這筆錢的來源。

按照平常的思維,或許是某些海外集團想要竊取成果。

但無論是哪種,張家瑋的牢飯吃定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兩毫升的毒藥到底是經過了誰的手到趙一銘這兒的。

絕不可能單純的就是網上買賣,這點劉子楓清楚。

不過這麼一查,劉子楓反倒是查出了趙一銘的真實身份!

一個隱藏的富家公子。

他的確有足夠的錢從張家瑋處購買。

一切證據都指向這兩人相互買賣機密藥物,隨後趙一銘投毒。

莫非江柏和自己都錯了?

劉子楓仔細想了想,無論怎麼思考都是如此。

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最典型的就是二人先後的反應。一說到深入調查,他們就好像再說:“別查了,我就是兇手!”

不打自招並不是形容這樣的情況。

“總不可能他們良心發現?”

劉子楓心裡笑了笑,“若是良心發現,怎麼可能犯下這樣的案子呢?”

玲玉軒內,何大壯和杜奕衡大快朵頤,可江柏卻沒有胃口。

嚴希月的案子,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能抓出幕後的人,嚴希月依然存在危險,幕後之人,大可以重新換一個人選,換一種毒藥繼續實施他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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