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犯險求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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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我有。”

江柏冷靜說道,“今天早上看到袁沐狀態不對勁,我就去問了。”

說著,他拿出袁沐傳給他的照片。

“林秋月?你看這些應該不會失去理智吧?”

劉子楓調侃性地說道,“這應當能夠這證明她和趙一銘的關係了吧?”

“能,但不完全能。”

江柏說道,“這張照片是一年半前的,你看這個角落。這樣只能證明過去有關係。並不能確認他們現在有關係。”

“也是。”

劉子楓本來高興起來的臉上又失望下去。

“對了,劉隊,今晚有些事想要請你幫忙。”

江柏說道。

在說出這話之前他其實十分猶豫,王浩宇並不是好惹的,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

但眼前的證據不足以將案件還原。

最後他還是決心去找王浩宇。

……

時間到了晚上,江柏走入了一家酒吧。

根據何大壯的小道訊息,今晚,王浩宇就在這家酒吧裡玩。

相對於酒吧內男男女女的穿著奔放,江柏就像是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小白。

他慢慢踏進酒吧,黑色是主旋律,各種顏色點點光芒在周圍閃爍。

一明一暗之間,江柏甚至看到一些座位上的男女似乎在吸取什麼東西。

他往裡走,靠著不斷閃爍的光芒尋找王浩宇。

終於,在一個包廂外透過玻璃找到了此人。

此時的王浩宇左擁右抱,而兩個女人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王浩宇。”

江柏推門而入淡淡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喲,這不是江大綠帽麼?”

眼前的王浩宇狀態興奮,不知道喝了什麼,“怎麼你也有空來這兒消費?”

“我是來找你問一些問題的。”

江柏說道,“問完我就走。”

“別呀,看在你跟我都被林秋月戴帽子的份上,我請你喝一杯!”

王浩宇說著,閃爍的燈光之下高聲吶喊道,“來,敬這位江大兄弟一杯!上杯七色光!”

他的精神狀態非常興奮,不過出乎江柏意料的是,王浩宇並沒有出現什麼牴觸情緒。

沒過多久,打著領帶的服務員就將這杯“七色光”拿了過來。

剛才江柏撇過一眼價目表,這杯七色光足足九百一杯,是店裡最大的特色調酒。

杯中的酒分成七種顏色,分界線明確,在閃爍的燈光照耀下,還會不斷變換顏色。

“我只是來問一些事情,不是來喝酒的。”

江柏拒絕道。

“喝!”

王浩宇的樣子很明顯已經玩嗨,“我告訴你,你把這杯喝了,跟我這些兄弟姐妹一起喝!喝完我什麼都告訴你!”

江柏打量著王浩宇,很明顯他已經喝多了。所謂酒後吐真言,自己只要喝了這一杯,王浩宇應當什麼事情都會說。

“我喝。”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開口。

並不是江柏沒有喝過酒,但光聞著這杯“七色光”的味道,他就明白這是多種烈酒混合而成。

酒本來就不興混著喝,更別說這種多重烈酒混起來的!

他抿了抿嘴,一口將這杯酒喝下。

“好!爽快!”

隨著王浩宇大喝一聲,周圍的人都嗨起來。

過了一會兒,王浩宇坐在江柏身邊,“說吧,想問什麼?”

“我想問一下這張照片。”

江柏說著從手機中翻出袁沐給的照片,“趙一銘當時也和林秋月有關係?”

“你這不會被戴了帽子來尋仇的吧?”

王浩宇一副醉醺醺的模樣,“這臭女人確實可恨,我都不知道!我當時也以為她就是打趣一番趙一銘。結果後來我才得知,她早就跟趙一銘好上了!”

隨後他甩了一下頭髮,“兄弟,我平時雖然不喜歡跟窮人玩,但看在你跟我同病相憐,你在這兒的花銷全算我的!”

“我並不是來尋仇或者喝酒的,我只是來問一些事情。”

儘管江柏有些頭暈,但他還是相對清醒,“那你後來有沒有聽說趙一銘和林秋月的關係?”

“她?趙一銘這臭小子,明明是大地產商的兒子還裝窮,我是不太懂。”

王浩宇雖然對窮人有偏見,但他的性格還算豪爽,“不過後來我有查過,那小子和林秋月關係還沒斷呢!”

江柏看王浩宇醉著的模樣,應當說的是實話,除非他現在這一切都是假裝的。

時不時有人找江柏敬酒,他這才明白,這裡的人都不經常喝“七色光”,不僅僅是因為價格,還因為它的烈度!

因此江柏在得到了想要的資訊之後,藉口廁所便悄悄離開。

走出酒吧,他的肚子裡翻江倒海,頭疼伴隨著眩暈。“七色花”的後勁實在太猛!

搖搖晃晃走在路上,沒多久江柏就對著邊上的草叢噴吐起來。

要不是拿到了足夠的資訊,他這趟危險,可不值得。

“江柏!”

劉子楓出現扶住剛要摔倒的江柏。

“東西拿到了。”

坐在馬路牙子上好一會兒,江柏總算是緩過來,“王浩宇的話證明趙一銘跟林秋月一直有聯絡。”

說著他鬆了口氣這些東西,應當可以讓趙一銘坦白。

除了趙一銘和林秋月的關係,王浩宇還有一些“勁爆短片”發給江柏。

主角正是趙一銘和林秋月,時間也很近!

這都是王浩宇本來打算威脅林秋月所用,不過似乎他誤以為江柏要找林秋月復仇,所以稀裡糊塗地把這些都給了江柏。

這也算是意外收穫。

“我會再審一次趙一銘,他應該會坦白。”

劉子楓說道,“只要深入調查,一定能發現端倪。無論是林秋月還是趙一銘。”

“她為什麼要害嚴希月?”

江柏思索一番說道,“無親無故無仇,憑什麼這麼做?”

“動機我也弄不明白,只有看這兩人的坦白。”

劉子楓說道。

第二天早上,當江柏還在宿醉頭暈之時,趙一銘再次坐進了審訊室。

“請問你和林秋月是什麼關係?”

劉子楓發問。

“我不認識。”

趙一銘矢口否認,“案子不是已經結了?我就是兇手。”

“不,案子還沒結,我們已經發現了新的疑點。”

劉子楓說道,“這張照片,你應當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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