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多重加密的密碼(1 / 1)
“趙一銘真的這麼說?”
林秋月看著趙一銘提供的口供說道。
隨後她嘆了口氣,“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他說的都是實話。”
“那我還有些問題。”
劉子楓說道,“希望你如實回答。”
“事已至此,問吧。”
林秋月顯得很平靜,似乎早就對這樣的結果做好了準備。
“你為什麼要加害嚴希月?”
這是劉子楓最不明白的地方。
“她?”
林秋月說道,“我可不是要加害她,我是要讓江柏感受痛苦!”
“這關江柏什麼事?”
劉子楓聽了這番話,更加迷糊。
“女人的直覺很準。”
林秋月緩緩道來,“她在江柏身邊,讓我憎恨!當初江柏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難堪,我發誓一定要讓所有跟她有如此關係的女生全都去死!”
“所以你是因為憎恨才下毒手?”
劉子楓不是很明白現在大學生的這種感情糾紛。
他清楚的是犯罪了,就要伏法!
“第二個問題,張家瑋偷竊研究所材料是否跟你有關?”
劉子楓就當這種復仇動機合理,那麼就是兩個案子間剩下不清楚的細節。
“我沒有明說要什麼東西。”
林秋月說道,“我只是問問他有什麼能夠讓人變得疲勞,最好能夠導致疲勞過度最後猝死的那種藥。”
“所以他就偷了研究所的藥品?”
“我不清楚他的藥是怎麼來的,我就說這種藥能夠賺大錢。”
她繼續解釋,“反正他已經窮得不行了。”
“窮得不行,是因為你麼?”
劉子楓的問題十分尖銳。
“差不多吧,但她養不起我是他的問題。”
林秋月說道,“連女人都養不起,還找什麼女朋友。”
她說的話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對張家瑋的不屑。
劉子楓嘆了口氣,若是張家瑋聽到這些話,不知作何感想。
但這些糾紛與他無關。
“事情我明白了,最後一點,張家瑋的三萬多是你給他的麼?”
劉子楓問道,“是賣到黑市還是交給趙一銘以後給錢?”
“我跟趙一銘說,這種藥很珍貴要三萬多。”
林秋月解釋,隨後所有的作案細節都對上了。
案子破了,她也被暫時拘留等待審判。
劉子楓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雜陳。
一點都沒有破案的激動,反倒是對這些年輕人真實的人性產生了懷疑。
經歷這麼多年破案,他已經覺得見過足夠多的人,什麼樣奇怪的罪犯都應當見怪不怪。
可偏偏這麼一場由“感情糾紛”所引起的案件,湧現了兩位“人才”。
他拿起電話,卻十分猶豫。
尤其是林秋月的復仇目標是江柏而不是嚴希月?
最後他還是撥通了江柏的電話。
“喂,我是江柏。”
“我是劉子楓,案子結了,我在寫報告。”
劉子楓的話語中有一絲猶豫,“你想要知道整件事麼?”
“嗯,劉對你說吧。”
江柏淡淡說道。
他看江柏如此平靜,也就將剛才所有的事情告訴江柏。
“我明白了,事情是因我而起,不是嚴希月對吧?”
聽到這些,江柏也鬆了口氣,“多謝。”
案子已經破了,這些人都會受到制裁,至少未來嚴希月不會再受到這些人的威脅。
三天後,嚴希月出院。
孫力給了嚴希月一筆錢,算作是她參與APTX-075研究的獎勵。
本來這些“科學實驗”是要專門招人,簽了保密協議之後自願進行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張家瑋偷竊使用到嚴希月身上。
這等誤打誤撞的行為,變相為研究所進一步研究APTX-075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因此孫力在嚴希月出院之時給了一筆不小的獎勵金。
四天後,劉子楓將案子的報告上傳,林秋月、趙一銘、張家瑋三人被移交到了本市的監獄暫時看押。
與趙一銘說得沒有差太多。
第一時間,趙一銘和林秋月就被趙大福保釋,在外面逍遙快活。只需要等到法院開庭之時前往即可。
受傷的只有張家瑋。
他不僅僅要蹲監獄,而且還因之前的事情,丟掉了研究所的工作。
此時,江柏已經看完了斯黛拉發過來的所有基本資訊。
那些密碼他還沒有任何頭緒。
“誒?你怎麼對密碼感興趣了?”
杜奕衡吃飯回來,看到江柏對著一些看上去是中文亂碼的照片正在研究。
這些日子,江柏好歹是過了幾天比較平靜的生活,除了研究密碼。
“有朋友發來的,我挺好奇的。”
江柏說道。
“我對密碼也挺有興趣的。”
杜奕衡說道,“你這密碼是幾重的加密?”
“幾重?”
江柏奇怪地問道。
“一般密碼應該有暗文,幾重是有幾次暗文套娃的意思。”
杜奕衡一邊解釋,一邊拿出了一些英文亂碼,“像這個就是三重加密,首先要根據字母表的排序變成數字,這就是第一重,然後這些數字轉化成0和1,這是第二重,接著重新轉化成莫爾斯電碼,再變成英文。”
他說著,熟練地根據莫爾斯電碼的提示變成了英文,最後出現了可讀的英文單詞。
CRAZY!
“有意思啊!”
何大壯也被這番解碼吸引。
“你這個是幾重加密?”
杜奕衡說道。
“我不知道。”
江柏搖頭,斯黛拉發來的這些他根本無從知曉。
“這就頭疼了。”
杜奕衡提示道,“推薦你還是從簡單的入手,這種難的別碰。一般來說都是變成拼音,然後轉莫爾斯電碼,再回轉之類的。如果有特定地方也許要到了那邊才能夠明白。”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來。
“喂,江柏,這幾天你準備好了麼?”
是斯黛拉打過來的。
“我已經差不多了。”
江柏這才想起來嚴希月已經出院。
“那我買車票了哦。”
斯黛拉說道,“坐臥鋪去吧?”
“坐飛機不是更方便麼?”
江柏問道。
京都離這兒,坐臥鋪足足有十多個小時的路程,坐飛機四個小時就能到。
“是嚴希月提的,我覺得看看周邊的風景也不錯。”
斯黛拉說道,“就當是去旅行唄。”
的確,若是旅行,坐臥鋪能夠一路看到周圍的景色慢悠悠地過去,這確實比飛機的“簡單暴力”要有意思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