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死者資訊(1 / 1)
“今天你們暫時在這兒休息吧,有什麼東西要帶的,我們先一起去拿一下。”
劉子楓摘下手套說道,“在我偵破案子之前,只能委屈大家了。”
眾人點頭也表示理解。
十號車廂本就有不少傳聞。
穿過其他車廂的時候,這些床位都關著門,大部分都已經睡著。
地毯的作用在這時候就顯現出來。
只要不是亂跑,基本不會發出什麼吵鬧的聲音。
來到十號車廂,所有人拿了一些自己必備用品便回到前頭的自助餐廳。
這時,劉子楓叫住杜奕衡。
“你先留下。”
劉子楓說著,確認其他人都離開之後,接著開口,“吳明建的情況你查得怎麼樣?”
“劉隊,吳明建這人就是個慣犯。”
杜奕衡拿出平板說道,“他的前科我平板一頁都裝不下。”
吳明建今年三十四歲,自己開了一家小賣部不過因為網路零售的衝擊堅持到今年終於開不下去。
他前科累累,最早從十六歲開始被抓到偷盜。
十八歲開設賭場罪,獄中表現良好提前釋放。
二十歲入室搶劫,又是表現良好提前釋放。
不過到了他二十六歲的時候,曾經做過搶銀行的共犯!
“共犯?”
劉子楓一邊看著平板上的文字一邊說道,“是不是八年前隔壁K市的銀行搶劫?我有點印象,當時我作為後備支援去那邊的。”
這件案子曾經轟動一時,最終以幾個搶劫犯落網結局。
不過在搶劫案中,吳明建失手殺害了銀行主管,所以數罪併罰有期徒刑的將長了一些。
但還是因為表現良好提前釋放。不過再提前,他也坐了六年牢。
“銀行主管有個女兒?陳悅?”
江柏十分驚訝地看著下面的內容說道,“這麼說是仇人,為何要結婚?”
“我閒得無聊,幫你們都查了一下。”
杜奕衡說道,“NS玩沒電了我悶得慌。”
平板裡,其他人的資訊也顯示出來。
陳悅確實和吳明建已婚,結婚兩年。
她的父親就是當年劫案被殺的主管陳立。
“看來她為父報仇的可能性很大。”
劉子楓說道,“可是她也有不在場證明。”
“其他人呢?”
江柏淡淡問道,“其他人有跟劫案有關係麼?”
看到這場劫案,以及這場殺人案,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案子和他以前在神秘空間遇到過的案子有些相似。
所以他想要再瞭解更多的資訊。
“你說對了,還有周春峰。”
杜奕衡說道,“他當時在那邊取錢,正好碰到了搶劫。”
說著他將當時周春峰的證詞也調出來。
“還有別人麼?”
江柏繼續追問。
“沒了,李寬和孫小欣那時候還是小孩。”
杜奕衡說道,“那個張帆倒是我沒怎麼查到。”
“不會吧?”
劉子楓說道,“我們網路部和總隊網路部都有對接,按理來說資訊應該不會有差。”
看著張帆履歷表上的各種空白,他眉頭緊鎖。
“要不再問問周春峰和張帆?”
江柏推測道,“他們倆不可能一直在酒吧,中途也許有上廁所之類的,作案可能性應當也有。”
他這麼說的主要目的是問問周春峰那件劫案的事情。
直覺以及類似案件的經歷告訴他,這個案子應與當年的劫案有關。
“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問問。”
劉子楓說道,“走。”
“你先去,我還有些事跟杜奕衡說。”
江柏說著轉向杜奕衡,“你能幫我查查當年這件劫案的始末麼?儘可能所有細節。”
“你查這個幹什麼?”
杜奕衡有些奇怪地問道。
“沒事,就是想了解一下。”
江柏淡淡說道。
杜奕衡拿了自己要用的東西。
江柏陪他一同來到自助餐廳後,自己穿過車廂來到酒吧。
因為某些事情,江柏對酒吧有非常不好的感覺。
為了探案,他還是走了進去。
這時候,劉子楓正在詢問周春峰。
他是第一個描述所謂“被詛咒的車廂”之人,也與搶劫案有聯絡。
“好的,那如果你們有什麼想到的請及時通知我。”
劉子楓已經問完。
“周叔,我想問一下,有關八年前搶銀行的事情。”
江柏問道,“剛才聽劉隊長說,死者是八年前搶劫案的從犯。”
聽到此話,瞬間一愣,但很快恢復笑容。
“那件事,我在場。”
周春峰解釋道,“當時我看到門口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人。他們戴上面具就大喊搶劫。”
“我想要趁亂走,但被一個望風的抓住,他帶著刀想要殺我。”
他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當時是陳主管救了我一命,他把我一推,背後正好中刀。”
根據周春峰說,陳主管當時背後中刀不知道是不是被捅到了神經一類的關鍵器官,最後送醫不治。
“若不是陳主管,我想我可能當時就交代了。”
周春峰說著嘆了口氣。
“背後中刀!”
江柏心中嘀咕道。
包括連續捅的幾刀在內,吳明建也是背後中刀身亡。
拋開不在場證明,周春峰和陳悅都有作案動機。
但,恰恰就是拋不開不在場證明,這兩位嫌疑者都是清白的。
江柏不斷回憶自己空間內碰到類似的那件案子。
當時的情況比現在還要複雜,足足有十個人有殺人動機卻都互相有不在場證明!
唯一不同的是,門鎖。
營造密室的手法在那件案子中不存在。
回到自助餐廳,江柏發現孫小欣正在吃什麼藥。
“請問這是什麼藥?”
劉子楓在江柏之前問道,“我就是普通詢問一下。”
“這是我女朋友的安眠藥,她睡眠不是很好,所以安眠藥經常備在身上。”
李寬解釋道,“我們也是最近壓力比較大才休假出去玩的。”
“我明白了。”
劉子楓說著點點頭。
“走,去案發現場再看看。”
隨後,他轉向江柏。
“還有我,我也要看。”
杜奕衡說著也跟了上來。
儘管已經到了凌晨三點,何大壯依然是神采奕奕。
這裡的熬夜冠軍,非他莫屬。
斯黛拉雖然有些睏倦,但時刻不敢閉上眼睛。
十號車廂的詛咒雖然表面上對她沒什麼影響但,心裡還是造成了不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