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審問谷來(1 / 1)
開啟了燈,頂著寒意,江柏和嚴希月往裡檢視。
在吊著的豬肉和雞肉之後,是一個貨架,裡面整齊地堆放著牛肉和羊肉。
看得出來,學校確實給學生吃著菜種類比較多。
右邊的則是一袋袋魚,上面的保質期表示這些都是最近才進貨的。
冷庫並不是很大,相當於江柏寢室的三倍,大部分需要冷凍的食材都放在裡面。
靠裡的燈泡似乎壞了,裡面有些黑暗。
讓人越發地覺得寒冷。
“江柏你看。”
儘管比較黑暗,嚴希月還是發現了一些異常,他指著放魚地面的尾部。
江柏隨之看去,在這些袋子壓著的地方確實有一塊藏藍色的布。
他蹲下去檢視,用手拉了拉,感覺這塊布似乎有些大。
“嚴希月你拉著這個,我拿開袋子。”
江柏說著便開始從上到下按順序將這些裝魚的袋子拿開。
一股腥味傳來。
就好像是過期的魚所發出的臭味。
這些塑封袋能夠很好地隔離了魚的氣味,就算壞了也不會發出這樣的臭味。
最多也就稍微一點點的腥味。
可這臭氣在自己搬開以後一陣陣地傳出來。
“江柏,是一件衣服!”
隨著江柏搬開袋子,藏藍色帶著些許紫色的T恤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江柏俯下身子檢視。
上面帶有紫色的痕跡帶了不少腥味,而周圍地面則是產生大量腥臭味的源頭。
這裡曾經放過一些別的東西。
舊愛告白思索著,摸了一下紫色的痕跡。
雖然已經有些成為冰渣子,但江柏的手指上瞬間出現了一些血跡。
“你流血了?”
嚴希月有些關心地問道,同時抓住江柏的手指檢視。
“不是,是這衣服上的。”
江柏說著,眉頭皺起來,“這件衣服我們需要帶回去。”
他到處找了一個還未用上的塑封袋子,將衣服裝上。
“這臭味是怎麼回事?”
他們起身之後,嚴希月問道,“我感覺不像是魚類的味道。”
“人血。”
江柏說道,“這裡有很多問題我們得趕快找劉隊!不然等到週一,他們很有可能發現這兒被人動過而銷燬痕跡。”
說著他們兩個儘可能將這些魚放回原位。
“怎麼樣啊?”
朱有成有些關心地問道,“我也快要走了,正想來叫你們呢。”
正說著,他發現江柏身後藏著一個袋子,“你們拿了什麼?這裡的食材都是學校公家的!我切菜的東西都是我自己帶來的!”
看他的表情有些急,江柏只能將袋子拿出來給他看。
“我正好也想要問,你們的冷庫為什麼有這樣的東西。”
江柏一邊說著,一邊往菜刀邊上靠。
萬一朱有成就是分屍兇手,最起碼不能讓他拿到菜刀。
“這……”
朱有成滿臉寫著疑惑,覺得非常奇怪,“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會是哪個廚師落下的吧?”
“我們要把這個帶回去檢測。”
江柏一邊說,一邊仔細打量朱有成的表情。
看朱有成的樣子,充滿著東北漢子的那種憨勁,應是不會說謊的。
但江柏並沒有因為朱有成的外表而放鬆警惕。
“好的。”
朱有成爽快回答,“我要走了,待會要關門。你們還要調查麼?”
“不用了,我們已經調查好了。”
江柏臉上稍稍掛著微笑,也示意要離開。
“那一起走吧。”
朱有成說著開始收拾自己切下的菜和菜刀。
江柏還是沒有放鬆,時刻警惕朱有成的動作。
另一邊,谷來的律師來到了涇川縣刑警隊。
此時他已經來到審問室,坐在了谷來的邊上。此人不是很高,戴著眼鏡略顯斯文,西裝革履領帶一個不少,一眼便可看得出他是專業的律師。
“你好,我是谷先生的律師,我叫趙宏。”
趙宏說著,與劉子楓形式上地握了握手。
“既然律師來了,那你可以說了麼?”
劉子楓開口道,“我還是推薦你自己坦白,我們可以在報告中說你是自首的,從輕處罰。”
“你沒有具體的問題,也沒有表示我當事人有犯過任何罪。谷先生,你可以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趙宏立馬開始了專業的反駁。
“那請問你在學校中是否有一些不正當的行為?”
劉子楓問道,“這個問題夠明確了嗎?”
“沒有。”
在趙宏點頭下,谷來淡淡回答道。
“那請你威脅或對某些學校女同學做過……”
劉子楓還沒問完,趙宏便立刻反駁,就像是在法庭上問詢一般,“你這個問題帶有強烈的誘導性,是在給我的當事人設套。谷先生,你可以不用回答。”
“怎麼會有這種人?”
何大壯看著,氣不打一處來,“李啟明,你那時候跟他比可真是天使啊!”
李啟明尷尬一笑,不知道何大壯到底是在損他還是在罵單面玻璃對面的這個律師。
他繼續在本子上記錄著這場問詢。
先前的查案和火災已經都被他寫成涇川縣離奇失蹤案連載報道的前部分。
既然主編讓他放開手腳寫,自然是要把這些問詢也記錄下來寫出來。
他幾乎快把神秘人的任務拋諸腦後,這等大新聞可太有意思了!
不過,當他去廁所的時候,就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
“江柏最近有什麼行為?他現在在哪兒?”
電話中一種質問的口氣將李啟明嚇了一跳。
“他……好像說他要去學校,我們現在在問詢谷來。”
李啟明慌忙解釋道。
他也只是在早上微微聽到江柏他們要去涇川中學。
“嗯,記住,監視江柏是你的任務,不要離江柏太遠了。”
神秘人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走出廁所,李啟明鬆了口氣。
審問室內,劉子楓又先後問了幾個問題,不是被律師告知谷來無需回答,就是谷來可以輕鬆否定。
“最後再確定一下,你不坦白對吧?”
劉子楓並沒有等到谷來的回覆,他也不期待谷來會些什麼,於是徑直說道,“那我得讓你解釋一些事。”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支錄音筆,“認得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