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發現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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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順著二樓走廊往左走,還沒走幾步,就發現左邊二樓的電燈突然全部暗下來。

“要來了麼?”

“給點別的鏡頭啊!”

“我去,這麼快就天黑了?”

“我的女神阮玲玉呢?給點鏡頭啊!”

不僅僅是江柏,彈幕也看到了這一幕。

張門德,順著彈幕的要求,從各個角度放送了在不同位置的三撥人。

慕容雲海和何以琛也在二樓,此時他們周圍一片漆黑。

而在一樓廚房邊上的阮玲玉一行人則是還在“光明”中。

“有人死了。”

嚴希月突然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她的聲音很輕,只有在她身邊的江柏聽到了。

“有人死了?她能夠感覺到,因此她的身份應該是通靈者。”

江柏這麼想道。

好人陣營,通靈者所擁有的能力就是無論在任何位置,只要有玩家被“擊殺”通靈者都會得知。

這麼一來,嚴希月的身份是無限往好人方向做。

在黑暗中,他們沒有移動,卻看到兩個影子走了過來。

“你們也在啊?”

何以琛走近了才看到是江柏一行人。

隨後何以琛突然坐在地上,雙手高舉。

江柏清楚,這是被擊殺的動作。

剛想要上去“踩”屍體報警,卻發現耳機中突然響起了聲音:

發現“屍體”所有人大廳集合。

眾人趕緊下樓來到大廳。

中間的長桌此時便顯示出作用。

“被擊殺的是:何以琛,房似錦。何以琛被發現,慕容雲海報警。”

隨著耳機中的聲音響起,在直播間的眾人也聽到了提示。

“一定是慕容雲海乾的!他們兩剛才單走!”

“不一定,左邊的話不是還有江柏他們麼?他們也有嫌疑!”

“對,而且是慕容雲海報警的,壞人怎麼可能主動報警?”

“房總是怎麼倒的?”

“很明顯狼人雙刀!柏哥那隊人裡面有狼!”

當眾人坐在大廳的過程中,一大批彈幕出現,都在猜測誰是兇手。

“請以報警人第一順時針流討論。”

主持人已經在大廳最前方坐著,看到他們到齊坐著後開始主持。

這時候,何以琛和房似錦被請出了房間,他們在後臺看到了所有人的身份。

“不會吧……竟然是他!”

房似錦捂著嘴巴笑著說道。

這個鏡頭也以畫中畫的形式播放在直播間。

“我報的警,我什麼陣營就不用說了吧?”

慕容雲海說道,“我就直說了,我是監視者,當時關燈的時候我正在看別的房間的情況。等到我監控回來,就看到屍體,馬上報警。”

江柏分析著慕容雲海的話。

監控者有權看任意位置的監控,但有時間間隔。他這麼說也比較合理。

“當時比較黑,我們只看到何以琛說我們也在二樓,然後他突然就被擊殺了。”

嚴希月說道,“到底是誰動的手也不太清楚。”

“我也是,當時我和杜奕衡都緊緊跟著江柏,突然就看到何以琛被擊殺。”

何大壯說道,“兇手不是慕容雲海就是我們中間唄,反正我是無所謂票出去的。”

江柏聽著何大壯的發言,感覺十分怪異,當時他們都在場,且沒有人有按表的動作,理論上不可能有擊殺行為。

何大壯的言論,相當於把他的身份公開了——錯亂者。

中立陣營,只要被投票投出去,就直接獲得勝利!

“我不是很清楚,何以琛的死亡可以放一放,我覺得可以讓後面討論一下房似錦是怎麼被殺的。”

江柏冷靜地說道,“何以琛這邊我們人員這麼混亂,可以後面再討論。”

“我也這麼覺得,當時我們這兒黑的,情況太複雜了。最好還是先討論一下你們三人的情況。”

杜奕衡跟著江柏一起。

“當時我們在做任務,是我在擦拭桌子!”

王漫妮說道,“兇手肯定是阮玲玉,我是膽小鬼,要是被刀了兇手就會自動報警。”

“你是膽小鬼?我才是,我看到你按手錶,當著我的面刀了房似錦!”

阮玲玉說道,“反正我們兩個必出一狼,要麼這輪票我,警長刀王漫妮,要麼票王漫妮,警長刀我!”

發言到這兒,阮玲玉和王漫妮互踩,江柏沒法判斷。頂多是阮玲玉的發言比較好。但王漫妮做任務這件事,也是往好人的方向蹭。

“規票位是我啊?”

薩拉掃視眾人說道,“我不太清楚,我覺跟阮玲玉說得做吧,先投阮玲玉,然後警長找機會刀了王漫妮嘛!挺對的。”

說罷開始投票。

雖然王漫妮和阮玲玉產生了分票,不過最後王漫妮四票,阮玲玉三票。

最後還是將王漫妮票出去。

王漫妮離開別墅,進入後臺看到了所有人的身份。

同樣,張門德用畫中畫放了一段王漫妮來到後臺以後的反應。

“原來你才是啊?”

王漫妮有些驚訝地說道。

當然張門德很懂吸引眼球,這些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話,讓大家都開始猜起了身份。

“我看王漫妮像狼,應該是王漫妮刀的!”

“不準汙衊我的女神,明明就是阮玲玉刀的,大家都瞎了!”

“為什麼要把何以琛的問題放一放?很明顯何大壯刀的嘛!”

彈幕吵著不可開交,而且越來越多。

如此彈幕量,讓進去直播間的人也像潮水一般湧入。

在第一局第一輪過完,就已經有三百萬人進入直播間!

“何大壯,嚴希月,杜奕衡跟我走。”

江柏說道,“薩拉,你先跟著其他人吧,我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好吧,阮玲玉,我跟著你。

江柏細心地發現,在會議結束以後,薩拉的手一直放在手錶上,似乎在按什麼。

也許,她在確認自己的身份。

從別人的角度是沒法看清她手錶寫著什麼的。

走到二樓,四下無人。

江柏開始了她的推理。

“嚴希月,之前我聽到了你的一些話,你的身份坐好,是我唯一確認的好人。”

江柏說道,“杜奕衡你最好報一下你的身份。但何大壯,你剛才的發言,很明顯就是找投票去的,而且很明顯。錯亂者是中立陣營,需要被投票出去才能獲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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