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找業務(1 / 1)
這麼說著,阮天走出門,開始安排小弟。
一部分的人去商店買清潔用工具,另一份人則是先把樓上的垃圾全部集中到一樓大廳統一處理。
江柏為了跟阮天打好關係,也要更深入和這些“混混”打成一片,也跟著幫忙清理。
這不清理不知道,一清理起來嚇一跳。
連這些混混都不知道,垃圾已經能夠堆成山!
三層的小樓整個都是阮天的公司,一層大廳和一些小房間,二層主要是阮天的辦公室和小混混們休息的地方,三層則是雜物間兼小混混的休息室。
很多的房間根本都沒有用起來。
說這是公司,也許是太抬舉了。正如送江柏來的那個司機說的,這可能就是一個活動中心!
沒過多久,垃圾全部都清理出來,一樓的大廳被堆得滿滿當當。
堆起來之後,從樓梯口都沒法看到大門!
阮天立即聯絡了一些垃圾清理公司,將這些垃圾帶走。
光垃圾車都運了真正輛車在將這如山的垃圾全部送走!
清理掉了大部分的垃圾,整個大廳和樓梯就已經顯得清爽多了。
“這些蜘蛛網,還有地上的屋子,柱子上這些東西全部都要清理乾淨。”
江柏戴著塑膠手套,一邊說著一邊也參與其中。
小混混們一個個也都開始動起來,有的在地面上清理頑固汙垢,有的則是提著水桶將水潑灑到地上,有的則是一遍遍拖地。
所有人都動起來,連阮天都在動。
花了一整個上午,他們才剛剛把一樓大廳整理得十分乾淨。
“我去,太累了!”
孟達說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柏掃視周圍,所有的小混混都顯示出不同程度的疲勞。
與他想得一樣,這些小混混懶散到現在,估計一個都不能打。唯一剩下的也許只有對外的囂張氣勢而已。
興許之前那個早餐攤主真狠起來,孟達他們就要當場被暴打。
“以後每週都要做一次掃除。”
當阮天回來以後,江柏走到阮天邊上,對眾人宣佈,“你看看你們,做個掃除就成了這樣,若是讓你們做報表怎麼保護人?”
阮天這才明白,江柏不僅僅是要讓他們把公司的門面搞好,更是要鍛鍊身體。
他自己想了想,好像確實太久沒有鍛鍊了。
阮天不像其他小混混一樣氣喘吁吁,但他也著實感覺到身體有些累。
“阮天,你有財務麼?”
江柏問道,“一個公司應該需要財務吧?”
他雖然不懂開公司,但是看學校都有財務,總應該在這兒整個財務部門。
“財務……我都是按照人頭髮錢的,有錢了就按照人給,給過的我都有轉賬記錄。”
阮天嘿嘿一笑,“不用財務。”
“現在要正規起來,如果沒有財務,別人要來給你做業務,怎麼收錢?”
江柏說著搖頭。
這阮天就是照著自己的感覺來,感覺什麼像是公司,就怎麼整。
“那……我怎麼弄?”
阮天問道,“找一個財務過來?”
“你們有誰數學好的?”
江柏問道,“只要算錢就行。”
“數學?我的老天,柏哥別逗了,咱數學要是好,也不至於到這地步啊?”
一個小混混說著尷尬一笑。
上下三百多人,全是百分百的學渣。
“那還是先把樓上的衛生也都搞一下吧。”
江柏說著嘆了口氣,“對了,我記得開公司還要納稅的吧?”
“納稅?”
阮天有些懵,“我們這收的保護費還要納稅?”
“以後不要收保護費了。”
江柏說道,“這些人本來賺得又不多,你們搶不到多少。”
“而且你們爹媽應該也是這些老百姓中的一員,你們忍心麼?”
他補充道,“兄弟情義是情義,親情不也是很重要的麼?”
“那我們搶誰的錢?”
孟達沒明白,既然保護費不給收,那他們可就真的沒有經濟來源了。
“誰有錢搶誰的。”
江柏淡淡說道,“其實這社會安全得很,做個保鏢,聽起來高大上平時屁事沒有,還能白拿有錢人的錢,這不爽麼?”
為了能夠融入其中,江柏故意讓自己的話變得土一些。
“還是柏哥有能耐啊!”
孟達恍然大悟,“我之前都沒想到。”
阮天雖然覺得怪怪的,但江柏這話說得沒錯。他記得自己老爹請保鏢可都是幾十萬幾十萬請的,當然人家的專業性不一樣。
“不過眼前你們的身體素質還沒法做保鏢。”
江柏解釋道,“鍛鍊身體太枯燥,打掃衛生正好。”
“時間差不多了,兄弟們都吃飯去吧。”
混混們聽到這句話,一個個費勁地起身,走出大門。
今天他們可是好好地鍛鍊了一把。
這一早上,江柏和孟達他們混熟,其他的小混混也對江柏熟絡許多。
此時,空蕩蕩的大廳,阮天坐在長椅上休息。
“江柏,我這個公司,現在做不成保鏢,那應該幹什麼?”
阮天說道,“還有那個什麼膠水啊不,交稅這些我都不懂。”
“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柏說道,“我只不過看到過一些公司,依葫蘆畫瓢。”
“保護費這個名稱可以換了。”
他思索一番說道,“可以做一個服務合同。這些讓這些小攤簽了。比如一個月三百,相當於每天十塊錢。負責幫他們拉生意,搞衛生之類的。”
“啊?”
阮天有些不明白,“這不成他們手下了?”
“當然還得保護他們,你們總不會收了保護費什麼都不幹吧?”
江柏笑了笑,“既然是公司,就做正式,安保公司,服務業嘛,很合理。我今天過來的時候,聽說了你的公司風評很不好啊。”
“這……畢竟也沒有辦法,他們跟我差不多,要賺錢也只能這麼做。”
阮天說著嘆了口氣,“當年老爸天天罵我不好好讀書,現在想想要是好好讀書就好了。”
“對了,你真的不知道你爸的下落麼?”
江柏裝作是隨口問道。
“不,我不知道。”
阮天依然否認,江柏也看得出他在刻意隱瞞。
不過他覺得,若是這些小混混動手抓阮晉,可能得靠人數優勢。
“你爸平時請保鏢麼?”
“他不請,除非是要接待什麼貴賓或者出差才會請一些。”
阮晉回憶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