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自導自演(1 / 1)
“阮晉!”
江柏看到過照片,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被綁架已久的阮晉。
他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看樣子是剛睡醒,完全不像是被綁架的樣子。
“你們是……”
阮晉說著臉上帶著些許疑惑。
“我們是刑警隊的,需要調查一下這兒。”
趙斌說道,“能否讓我們進去調查?”
他手上還沒有搜查令,因此要獲得允許。當然他也可以拖住,等到搜查令下來強行進去。
阮晉很顯然也知道這點,他十分識相的點頭,“不過你們來這兒幹什麼,我記得老陳……”
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下子有些緊張,也不再把話說下去。
趙斌帶著刑警隊的人進入搜查,江柏也跟著進去。
這下他終於看到了這個大廈頂樓別墅的全貌。
走進門,邊上便是一個帶著精美花紋的鞋櫃。往裡是客廳,桌子和椅子上都帶著花紋,地板是大理石的,給人一種典雅的感覺。
桌上的杯子裡還有咖啡。
刑警隊員進去搜查之後很快就根據定位訊號找到了假的千面娃娃。
“這是什麼?我的房子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阮晉裝出意外的樣子說道。
“這上面我們有定位訊號,請你來刑警隊一趟配合我們調查?”
趙斌拿著假的千面娃娃說道。
“調查?”
阮晉的表情十分意外,“你們不是老陳的人麼?”
“老陳?陳隊?”
江柏問道,“你被綁架,在這兒好吃好喝,不像被綁架啊?”
阮晉似乎明白了什麼,但現在他已經被找到,也已經下不了臺。
於是他只能跟著來到刑警隊。
審訊室中,趙斌帶著車浩和江邊坐在阮晉的對面。
“你能說明一下是什麼情況麼?”
趙斌問道,“我們得到的訊息你是被綁架,但是你這個樣子能解釋一下麼?”
“找老陳來,就……你們那個陳隊!”
阮晉說道,“你們要解釋?我也要他解釋!”
說罷,他便保持沉默。
見此情況,趙斌也沒有辦法,只能將本地刑警隊長中的名為陳諾的隊長找來。
“我是陳隊,什麼情況?”
陳諾走來之後詢問趙斌。
“我們找到阮晉了。”
聽到趙斌的話,江柏陳諾的表情很奇怪。
說不出是那種意外,感覺像是一種他早就知道的樣子。
“那不是可以結案了?”
陳諾思索著說道,“還有什麼問題麼?”
“阮晉的樣子不像是被綁架,倒是像在度假。”
趙斌說道,他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他要你在才說話。”
不過江柏已經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但……他還有兩件事不明白,第一,千面娃娃的事情,第二,嚴希月。
照理來說,若是綁匪的話,拿到了千面娃娃,嚴希月也應該回來才對,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嚴希月的資訊。
“好吧,我去看看。”
陳諾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老陳,什麼情況?”
當陳諾走進去之後阮晉表情嚴肅,眼神有些許憤怒地說道。
“只能怪你自己上當了。”
陳諾看了看阮晉,又看了看京都委派過來的趙斌說道,“事到如今,你總得說明白吧。鬧劇也應該收場了。”
“鬧劇?你們能解釋一下麼?”
趙斌皺著眉頭問道。
“自導自演。”
車浩說了四個字,他和江柏想到一起去了。
“應該是你賭球欠的錢太多,想要用被綁架,甚至是假死讓那些催債的不再找你。”
江柏緩緩道來,“所以你偽造了自己被綁架的假象,並且買下那個房子躲在其中,對吧?”
見到如此情況,阮晉也只能坦白。
“沒錯。”
阮晉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時陳諾關上了審訊室的門,坐在一邊。
“我查到光業理財了,那些人可沒有因為你的失蹤而停止尋找你的賬戶。”
江柏說道,“我想你不僅僅聯絡了陳隊,還聯絡了行長。”
“查到這份上了?”
陳諾有些意外。
隨後,江柏將自己推測的真相說出。
應該從兩三個月前開始,阮晉發現自己賬戶中的錢因為賭球輸了而被海外的某些賬戶收得太多,於是開始思考這個計劃。
其中千面娃娃就是重要的媒介。
他大張旗鼓拍下千面娃娃,隨後被綁架,放勒索信明確綁匪要千面娃娃。
這種時候千面娃娃被盜竊,這宗“綁架案”就是無解的。
因此,在陳諾的干預下,綁架案不了了之,沒有結案也沒有繼續偵破。
千面娃娃被盜竊的案件也是如此。
“這中間阮婷應該是已經從這兩宗案件的檔案中發現了什麼,因此不想調查下去,我覺得應該是陳隊你有透露的吧?”
江柏說著,看向陳諾繼續說道,“阮宇應該也是發現了你自導自演,於是想要偷偷從你的秘密賬戶中拿錢,所以才會追查到光業理財。”
他的推理和真相相差無幾。
“不過是阮宇先來找我的。”
陳諾說道,“他不只是知道了秘密賬戶,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不過他這傢伙真不配當兒子。”
說著他冷哼一聲,“落井下石說的就是這種人吧,好在他沒有得逞。”
“但是我還有兩個問題。”
江柏說道,“千面娃娃在哪兒?不會一直在行長這兒吧?”
沒想到他隨口一猜猜中了。
阮晉和陳諾點頭。
“千面娃娃從來就沒有丟,只有行長知道在哪兒。”
阮晉說道,“這個娃娃就是訊號,等到風頭過去了,行長就會帶出千面娃娃,放在那個垃圾桶邊上。”
這兩個行長安排的人以為是行長覺得風頭過去了,把娃娃放出來給訊號。卻沒想到,這個娃娃是假的。
“如此大費周章,為什麼一開始要賭球?”
江柏問道。
“你還年輕,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阮晉冷笑道,“那種到最後一分鐘都不知道結果的緊張,還有知道結果之後贏錢的感覺等你有錢了以後就能體會到吧。”
在被“綁架”的這段時間,阮晉依然在賭球,依然在輸錢。
這也是李光業發現有些海外賬戶從他能控制的賬戶中抽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