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空中盜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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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吃完就休息吧。”

江柏說著,將檔案放好之後便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飛機上他睡得不是很舒服,還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江柏看到了嚴希月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周圍不少汽車冒著煙。

他立即跑上去,摟起嚴希月。

但嚴希月已經沒有了呼吸。

隨後周圍一陣吵鬧江柏便驚醒了。

飛機上確實在吵鬧。

江柏回過頭去,看到自己側後方的一位旅客嘰裡呱啦說著英文,乘務員正在耐心地跟他對話。

好在自己的英語不算太差,以前也看過一些英劇美劇之類的,因此依稀聽得出來一些。

這旅客好像是丟了一卷畫。

根據他能夠聽懂的部分,這個人本來是在睡覺,當他醒來想要上廁所的時候卻發現本來自己一直抱著的一個畫筒不見了。

江柏皺起眉頭,這不就是自己之前預感到的麼?之前那種莫名的熟悉感突然出現。

他能夠確定這絕對是自己神秘空間中曾經遇到過的類似案件。

可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具體的細節。

隨著那個旅客急得髒話都出來之後,整個飛機上的大半旅客都被吵醒了。

“請你冷靜一下。”

江柏聽到乘務員用熟練的英語不斷安慰這名旅客,但收效甚微。

“沒事,我們會解決的。”

乘務員又用中文給其他的旅客解釋。

沒過多久,乘務員便開始幫他尋找那丟失的畫筒。

一開始還是在各個座位底下尋找。

毫無收穫之後,幾個乘務員則是開始分批次先從醒著的乘客這兒開始詢問。

江柏並不想管這些事情,飛機這種密閉空間,丟了東西,始終會在。

看那個乘客的樣子也是一個人坐飛機,大家都是陌生人,沒有理由會故意偷竊。

“你好,請問你有看到過大概這麼長的畫筒在周圍麼?”

乘務員一路問下來之後,問到了江柏這兒。只見她比劃著問道。

“沒有,我們三個一直在睡覺,直到被他吵醒。”

江柏搖了搖頭。

孟達也搖搖頭,他基本是跟江柏同時被吵醒。

不過車浩倒是睡得比較死,直到乘務員過來,他才被吵醒。

“剛才那個老外嘰裡呱啦在說什麼啊?”

見乘務員離開,孟達問道。

“就是丟了東西開始罵娘而已。”

江柏說著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四點。

飛機還有一半的路程,江柏打算繼續睡覺。

“車教授,你在吃什麼啊?”

孟達看著車浩正在吃藥便好奇地問道。

“類似暈車藥吧,還有些安眠的成分。”

車浩解釋道,“我睡眠不是特別好,需要這些藥物來幫助。尤其是在飛機上。”

“給我也來點唄!”

“你沒有不適就別亂吃藥。”

江柏打斷道,“再睡會兒就到了。”

他正說著飛機震動了幾下。

“剛剛遭遇不穩定亂流,現在已經脫離亂流,請各位不用擔心。”

廣播裡響起機長的聲音,隨後他用英文再重複了一遍。

“是不是又盜竊?”

車浩聽著側後方那個乘客反倒好奇起來。

“還是別管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柏說道,“而且他一個老外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他此時的心思全在嚴希月的身上。加上剛才的噩夢,自己的擔心無時無刻不在增加。

甚至有些時候,他的冷靜都沒有辦法壓制住這種負面情緒。

“我去問問吧。”

車浩放下藥,便走到那個外國人身邊跟他聊起來。

他作為全球頂尖的科學家之一,會的語言不少,而且能夠流利地交流。

孟達倒是見著車浩的藥,偷偷地塞進嘴裡。

吃完之後他便倒頭就睡。

江柏看著這情況,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種藥怎麼能偷吃?

他閉上眼睛之後過了一會兒也睡著了。

可睡了沒一會兒,他被車浩搖醒。

“江柏,這怎麼回事?”

車浩說著,指著江柏的腳下。

江柏揉了揉眼睛之後低頭看去,一個黑色的畫筒竟然就在自己兩隻腳中間被夾著!

這怎麼回事?

他心裡也出現了疑問。

自己記得很清楚,方才睡著之前是沒有這個東西的。若是有人放的話,這麼狹窄的空間也肯定會驚醒自己。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江柏說著皺起眉頭,“他找的是這個畫筒麼?”

他拿起畫筒看了看,還沒開啟,就被那個外國人搶了過去。

那個外國人開啟畫筒確認了東西之後,鬆了口氣。

隨後他眼神憤怒地說了一些東西。

江柏聽得出來,大概是說他偷了自己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這個東西為什麼在我腳下。”

江柏用英文解釋道,“而且我剛才一直在睡覺。”

但,這個畫筒在自己腳下是事實,飛機裡面也沒有裝監控一類的東西。根本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江柏被迫攪入這個盜竊事件。

這一瞬間,既視感再次襲來!

他依稀記得,神秘空間在飛機上的幾起案子中好像還真有一模一樣的。

可在這關鍵的時候,他就是記不起來!

也許是嚴希月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太大的壓力,處在這種壓力之中的時候,他被迫地忘記了一些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

江柏起身問道,“我確實沒有對你的畫筒做過什麼。”

“我叫湯米,我並沒有責怪你。”

這個叫做湯米的外國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東西已經找回來了,我只是希望你承認。”

“我沒有偷。而且如果有別人想要偷它,在飛機降落之前還有三個多小時。”

江柏用英文快速地說道,“你沒有辦法保證一直睜著眼睛盯著它吧?我們只能找出是誰想要動手。”

這番言論,讓湯米的警戒心稍稍放下。

在正常人的邏輯中,一個“兇手”是不可能說出這些話。

“好吧,你說得對。如果你能夠幫我找出剛才是誰偷了我的畫,我會很感謝你的。”

湯米說道,“它對我真的十分重要。”

江柏點點頭,全程用的都是英文。因為他掃視整個飛機的時候確認過,這一趟航班只有他一個外國人。

“你是一個人搭乘這趟航班麼?”

江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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