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再次招詢(1 / 1)
“江柏,你還記得那邊的路麼?”
車浩回憶著說道,“從保安室出發到水流控制室的路程十分複雜,或者說是他帶的路太複雜。”
“不,我覺得就是路太複雜。”
江柏說道,他也沒把路記完全,“當時我們跟他說湯米死了的時候,他跟我們一樣有些著急,但還是帶的那條路。”
從這點他可以判斷那條路是找到水流控制室的唯一了小路。
本來,他們覺得,有湯米在,到時候帶路的事情,只需要有湯米就好了。
但現在湯米死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快速地找到這些路。
尤其是地下設施,裡面黑暗而且聽到狹窄,若是他們防備,真的火併起來,刑警隊還真不好突進去。
“不如還是等丁隊長來了再定奪吧?”
孟達說道,“我們這幾個光在這兒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等丁隊來了我們才能夠發揮作用?”
他說得倒是實話,沒有丁隊帶人支援,他們三個在這兒坐一年臥底都不會有成果。
“丁隊什麼情況,不是說今天下午到麼?”
江柏說著,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不到。
按照時間來算就算是在華國也已經是下午了。
“我問問。”
車浩說道,“若是丁隊沒有回,大機率就是在飛機上。”
但是,當他給丁石發訊息的時候,卻收到了丁石的秒回。
“飛機晚點五個小時。”
車浩看著丁石發來的訊息,皺起了眉頭,“他們已經在改班機,力求最快到達。”
“為什麼不用直升機啊?”
孟達問道,“我看電影裡面刑警隊不是都有什麼直升機能夠快速反應的啊?”
他這句話,差點被給車浩逗笑了。
“你還年輕,電影裡面不是什麼都是真的。”
車浩說著嘆了口氣,“確實刑警隊裡面是有直升機。但不是這麼用的。”
隨後之前一直在給京都刑警總隊做顧問的車浩,給孟達說明了刑警隊的直升機要怎麼才能飛起來,同時也是給江柏說的。
“首先,要申請,一個是空域的申請,還有飛行和降落的申請。”
車浩解釋道,“這不是電影可以特事特辦,當然真的十萬火急的時候確實可以。”
從刑警隊的角度說,單單申請一個跨國辦案的許可,比申請起飛,申請進入蘭里斯卡空域,申請降落,然後再申請跨國辦案的許可這一系列流程要快得多。
每一個申請都需要時間,要從一個部門傳達到另外一個部門。
“這就叫做走流程。”
車浩說道,“海外也叫做什麼程序正義。”
“太麻煩了!”
孟達說著嘆了口氣,“萬一真的遇到各種急事怎麼辦?比如什麼神經病在大樓裡大殺四方,跑到天台,等直升機起飛申請下來,犯人要麼跳下去,要麼從樓上又殺到樓下了!”
“真的十萬火急,還得有肯擔當的人。”
車浩說著,嘆了口氣,不僅僅是華國,海外的國家也都差不多,“你要做好沒有申請越級處理事情失敗,甚至是出特大事故的後果。”
言外之意,如果要不經過申請直接趕赴十萬火急的現場,就要做好自己飯碗丟了,甚至是吃牢飯的準備。
江柏明白,這種擔當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當然他覺得丁隊應該是這樣的人。
只不過,讓自己多在蘭里斯卡等幾個小時也確實無傷大雅。
“對了,你跟丁隊說明湯米死了的訊息麼?”
江柏想起來問道,“還是今天早上你只匿名通知了蘭里斯卡的刑警隊啊?”
“丁隊已經知道了,他說等他來了再說。”
車浩說道,“還是想想到底是什麼人殺的湯米吧。”
“若是兇手認為湯米是叛徒才殺,那麼我們都危險了。”
江柏說著皺起眉頭,“當然這是一種可能,排除這種可能之前,我們必須要小心。”
丁石前來還需要不少時間,在帶著刑警隊的人來找自己第三人之前,躲在酒店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覺得小命要緊。”
孟達說道,“調查什麼的,抓捕什麼的,等丁隊長過來以後總是能做的。咱們可不能跟湯米一樣被殺了。”
根據之前勘查現場得到的資訊,江柏和車浩都認為,兇手是一個人行動。
因此他們三個只要今天一起行動就能夠避免那種情況。
於是他們一直在車浩的房間中休息。江柏坐在窗前看影片,瞥了一眼車浩,他似乎在發訊息,也許是在跟他的妻子發訊息。
孟達則是閒著無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
他們一同下樓吃飯。
到現在為止一切正常。
但當江柏他們吃好晚,坐上電梯之後,卻看到他們三個房間的門口有刑警隊的人。
沈玉正領著他們在敲門。
“白江,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是有關湯米死前的情況。”
沈玉說著命令兩個隊員不用再敲門後走向了江柏。
“好的。”
江柏不以為意,點頭道。
“我們也一起去吧。”
車浩說道,“畢竟我們三個人是一起來的。”
隨後他們三人再次前往刑警隊。
他們來到樓下的時候,車浩轉頭看向側面,突然眉頭一皺。
“白江,我有點事要確認,你們兩個先去。”
車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還是突然看到了什麼,徑直就朝邊上走去。
這次沈玉找的是江柏一人,因此便不奪冠車浩。
坐上刑警隊的車,江柏和孟達再次前往刑警隊。
“不會有什麼事吧?”
孟達看向江柏,十分地擔心。
“沒事,估計是有什麼新發現,找我回去問問。”
江柏笑著安慰道,“沒事的。”
但是他心裡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這也是他最怕的,從理論上說,自己是最後離開湯米邊上的,因此,只要找不出兇手,自己的嫌疑最大!
可是如果他被確認為嫌疑犯,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調查清楚這件事的能力。
他不清楚,刑警隊到底有沒有能力破案,還他清白。
與其期待別人,不如指望自己。
這便是江柏心中的信條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