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銀行內的鬥爭(1 / 1)
“銀行裡面怎麼會有案件的啊?”
江柏聽之前突然問道,“銀行搞事情麼也就是在錢上做手腳吧?”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
馬新全笑了笑,“銀行裡面,要弄一個人方法很多。”
江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繼續說,這銀行裡面,分成幾個勢力。”
馬新全看江柏點頭便開始說道,“首先是最初的行長勢力,也就是鄭中興身邊的人。第二股勢力,就是後來居上李永新的勢力。第三股,是不少房地產的財務人員滲透進來的,他們以幫高新開發區的房地產商牟利為目的。還有第四股,全心全意在為銀行做事的中層人員所集合起來的。現在我問你,哪個勢力會最先被剷除?”
“那當然是中層的那些人!”
江柏立即回答。
中層這些人無權無勢,才自己形成勢力。
這種集合,一下就垮。
“你的悟性不錯啊。能這麼說就代表你半隻腳跨進銀行了。”
聽馬新全這麼說,江柏以為自己猜對了,“不過不是。”
“是房地產滲透。”
馬新全說道,“我是銀行成立以後進來的第一批保安,一路這麼看著銀行過來的。中層就算全心全意為銀行做事,說白了,和行長以及副行長的矛盾始終是銀行內的。”
“先把外人趕出去,對吧?”
江柏說著點點頭,“那麼一年前的案件,應該是在把外人趕出去以後,內鬥的結果?”
“你這小子學得還挺快的麼?”
馬新全微微一笑,“確實,最初的矛盾就是這批房地產商的滲透人員和整個銀行的問題。”
根據他的敘述,江柏瞭解了中興銀行遇到的最初的麻煩——房地產。
因為在當時高新開發區的專案裡,有說過挑選一家優秀的銀行作為融資平臺。
所以很多房地產商想盡辦法挺自己的主力銀行,相互鬥爭不已。
這也就是宣傳冊中所說的,幾個領導為高新開發區的事情頭疼,隨後鄭中興將新建一個銀行的想法說出來。
也正因為他的想法被那些領導所認同,那些地產商的就跟中興銀行槓上了,他們不斷滲透人員進入銀行,不斷製造問題。
這是最初的地產商行為。
他們想要透過銀行的問題來倒逼高新開發區的領導層更換銀行。
但,鄭中興在基層所積累的人脈和經驗讓他整個銀行同仇敵愾。
他們共同面對那些可能是地產商滲透進來的人。
沒過多久,這些人要麼加入銀行這一方,要麼就直接主動離職。
隨後銀行背靠高新開發區的建設,有了大量的資金與合作。
同時在此基礎上,鄭中興還專門開闢了給這些造房子老百姓們提供銀行服務。讓進入高新開發區工作的人越來越多。
所謂守業更比創業難,鄭中興是踏踏實實感覺到了這些。
銀行中以他為首的勢力和以李永新為首的銀行勢力開始鬧矛盾。
雙方開始相互扯皮給對方製造麻煩。
“那段時間,雖然從外界看,中興銀行還不錯,但是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那股勁。”
馬新全說著嘆了口氣,“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不過江柏隱隱感覺到,這不僅僅是馬新全看在眼裡的,更像是親身經歷的。
若非銀行中上層的職員,絕不會看得出這些門道。
退一步說,就算他有這樣的實力應該也不會單純做一個保安吧?
誰不想往上爬?
很多地方缺的就是這樣的明白人!
不過江柏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
“一年半前,行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跑到其他的大城市去談專案。”
馬新全說道,“我估計就是要在別的地方另起爐灶,這兒讓給李永新了。”
“既然行長他有這樣的打算,為什麼還會出命案?”
江柏追問,“還會有那種所謂的矛盾爆發點?”
“你別急嘛。”
馬新全笑著說道,“這不還有一箇中層的勢力麼?永遠不要小看中下層的勢力。基層之所以叫基層,就是因為他們才是基礎,沒有基礎,沒有上面這些高層。”
馬新全繼續講故事。
鄭中興開始往外跑之後,他將銀行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副行長來處理。
因此從現在的銀行來說,李永新才是真正的行長。
但和鄭中興什麼事情都親自上手,最少也要了解的風格不同,他更喜歡讓自己的手下們放手幹。
這是說得好聽的話。
說得不好聽,李永新不喜歡跟做跟他自己財產無關的事情。
“我是挺討厭李永新的。”
馬新全說道,“鄭中興還在的時候,最忙也要一個月至少找我一次,跟我談談銀行保安的情況。李永新呢?從鄭中興走了以後,到現在都沒來找過我。”
江柏點點頭,他已經慢慢了解銀行內部的情況,剩下的就是那件事——一年前的案件,整個銀行矛盾的爆發點。
“之前已經給你鋪墊過一年前的事情了吧?”
馬新全笑著說道,“本來想是先說這件事的,但是後來想想你還是先明白這些東西再給你講。”
“嗯?”
江柏的樣子看上去很乖,但腦中在不斷地思考。
鄭中興帶著人出去談生意了,那麼鄭中興手下的勢力就會變弱。
那麼矛盾爆發點,要麼是李永新打壓鄭中興手下的人,要麼就是要對付無依無靠的中層勢力了。
不過江柏心中偏向李永新打壓鄭中興手下的人。
因為中層勢力一直在努力搞銀行的基層,喜歡摸魚的李永新應該不會整蠱這樣一支銀行的中堅力量。
沒有這些人,銀行的組織和整個管理水平包括效率都會變差。
“有人自殺了。”
馬新全對於故事的把握非常好,也許是他在銀行中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或者說被自殺,這件事到現在都沒有結論。自殺只是結案的理由。”
“自殺?是鄭中興的手下?”
江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看到了馬新全搖搖頭。
“中層的某個人女管理。”
馬新全說道,“死者是我發現的。”
他回憶了,卻也不敢完全回憶。
“當時我正在巡邏,就看到有一間辦公室的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