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偽造的碎屍案(1 / 1)
“你們學這話幹啥?”
江柏說著露出尷尬一笑,剛才馬凱說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蘭里斯卡殺人魔也變成了自己的“外號”。
“好的……”
刑警隊員被劈頭蓋臉這麼一頓說,點頭就要回去重新處理。
“等等,陳小姐,能麻煩您稍微抽點血出來麼?我們要裝DNA比對。”
劉子楓說道,“在這次案件之後,我們就會澄清這是為了破案而進行的假案子。”
“呃……跟體檢一樣麼?”
陳曉亮有些擔心地問道。
“差不多的,就稍微取一點樣品。”
聽到這個回答,她稍微放下一些心。
“對了,劉隊,丁隊,你們得放棄對馬凱的追蹤。”
江柏說道,“之前我給馬凱的條件你們也知道了。”
“嗯,這我們會的。”
劉子楓點點頭說道,“不過李永新在銀行裡做的貪汙這些事情,只能歸銀行管理委員會和金融廳管。”
“而且之前兩千萬的事情,金融廳已經介入調查,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丁石說道,“我覺得,明天你最好去醫院看看,今天你已經暈倒兩次了,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暫時不用,我感覺我的身體還行。”
江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還是等案子破了以後再去吧。”
“也行,但自己的身體要注意。”
劉子楓有些擔心地看著江柏,“那明天我們就把這個酒吧的案子假裝辦出來。”
經過跟江柏的合作,他也慢慢會根據固定的規則進行變通。
比如製造一起假案子來輔助破獲這起搶劫案。
從規定的角度說,並沒有說一定不能這麼做,那麼這就是符合規定的。
“之前說要找一年前中興銀行的那個案子怎麼說?”
案子有了進展是好事,但那件案子,江柏還是有些在意。
畢竟馬凱沒有說到底是哪幾個人進行了這場搶劫,他覺得能夠從一年前的案子中找出一些眉目。
根據之前馬凱的描述,這幾個安保人員應該就是當年強暴馬凱妻子的人,但馬凱的妻子到底是怎麼死的,他還是不清楚。
自殺?
江柏覺得可能性不大,也可能他不是女性。
第一反應難道不應該是報案麼?再次應該跟馬凱說明……
不對……
方才江柏只是在聽馬凱敘述,並沒有進行仔細地思考。
如果馬凱不在場,他是如何得知到底是誰在強暴自己的妻子?
如果他在場,那麼就有人證,為什麼他不報案?要馬新全來報案?
而且作為人證,他完全可以指認然後將那五個人繩之以法。
一方面他想在之後聽馬凱再說說,另一方面,他要從那個案子的報告中再推敲一番。
“那個案子啊?我們找了。”
劉子楓說著,從雜亂的檔案中找到了一份比較薄的檔案,“我和老隊長都看了,確實有些問題。”
“嗯,問題不小,但已經結案而且時間有點長,若是要重新查,光申請可能都下不來。”
讓丁石做出這個判斷的原因就在檔案中,“裡面似乎有個人在背後操縱。導致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只能以自殺結案。”
果然,自殺,就是一個幌子!
“我看看。”
趁著陳曉亮去做血液提取的時候,江柏拿出檔案來看。
雖然檔案比較薄,但是基本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寫到了。
江柏越看這份檔案越不對勁。
這不像是檔案,更像是一份將所有的問題和一點都羅列出來的總結。
包括當時整個事情的經過,全部在裡面。
更像是一種疑問或者懸案,等著以後有誰發現問題來解決。
而所謂的自殺結案,也只是報告最後面一點點的文字。
敷衍至極,甚至連死者精神上有問題,或者抑鬱症這種話都沒有寫,單純的就寫了經過偵破係為自殺。
不過透過這份檔案,江柏也大概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首先,馬新全果然不簡單。
在一年前,他還不是保安。
因此,清楚銀行裡面不少運作的問題已經弄清楚了。
當時馬新全的職務是在運輸部的中間層,也就是負責運鈔車之類環節的部門。
案發當天,馬新全是去找馬凱的妻子對賬的。
因為李永新給了這些中間層的人太多他“私人問題”的平賬工作。因有些人會選擇晚上加班來做。
馬新全和馬凱的妻子正好當天在加班。
不過在檔案裡並沒有看到有關馬凱在現場的描述。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馬凱是從某人這兒聽來的。
這個人,要認識運鈔的安保人員,也要知道馬凱以及他的妻子,還得是中間層勢力的人。
符合這些標準的,就江柏所知,只有馬新全一人!
那麼應該是馬新全看到是誰對馬凱妻子做了什麼事,甚至是看到馬凱妻子的死亡!
但……他為什麼不說?
江柏皺起眉頭思考,以自己對馬凱的瞭解,他當時作為中間層應該會將事實說出來才對。
威脅。
只有這一種解釋。
他打算明天再去請馬新全吃飯。
從馬新全這兒應該可以套出更多的資訊。
他繼續看著檔案,沒有任何對於安保人員的描述,當時的監控似乎也壞了,沒有拍到任何東西,甚至連馬新全進入那間辦公室的畫面都沒有拍到。
等等,怎麼跟這起案子這麼像?
江柏在腦中將這些事情如同拼圖般一個個放上,中間的空缺,便是可以從馬新全口中得知的。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看到陳曉亮走回來,江柏也看完了檔案,丁石說道,“小劉,你陪他們去一趟。”
“好嘞。”
說著劉子楓便帶著他們前往車庫。
車子一路開出,來到了江柏暫時住著的地方。
劉子楓找了鑰匙,給陳曉亮安排在了江柏的隔壁。
夜深人靜,江柏躺在沙發上並沒有任何睡意。
他不斷嘗試著將馬新全和馬凱的事情聯絡起來,一年前的案件確實很關鍵,很多細節都對得上。
如果不仔細將這兩個案子對起來看,幾乎找不到任何線索。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忽略的那人,王謝明。
此人是一年前入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