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苦衷（1 / 1）
江柏看著新聞，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之前在精神病院的一個月他可是一點飲料都沒喝過。
這屋子裡東西齊全，住起來可是相當地舒服。
難得的清閒，江柏倒是開始研究從精神病院帶出來的那本筆記。
雖說看是看完了，但他還有不少沒理解過來的。
尤其是那個自稱小C的，估計是具有抑鬱的第三人格，天天在抱世界的黑暗。
看著看著，他看到了一些似乎是科學家才能知道的東西。
什麼生物電和自然電之間的聯絡等等……
這……這好像是張竹明研究的方向吧？
隨即他想到了自己似乎已經忘記掉的人——車浩！
就在這一瞬間，自己好像是大腦短路一般失去了意識。
等到自己醒來，大半天都過去了。
“我剛才想到誰來著？”
江柏很清楚自己記得一個人，而且是昨晚上夢中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人。
“筆記本呢？”
江柏看了看周圍，他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從精神病院帶出來的。
可是，這本東西卻不見了，甚至自己連之前看過的內容都記得不太清！
“老年痴呆應該不會在年輕的時候……”
江柏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真實年齡應該不算大學生吧……如果算上在神秘空間裡的事情。
少說自己也得有個六十。
他有些害怕，難道自己在神秘空間也是算大腦年齡的？
這時候，他皺起眉頭，等到這件事解決了，自己得想辦法“養老”了。
若是再這麼耗費腦細胞下去，自己說不定就提前老年痴呆！
看著時間差不多，已經傍晚，也正好是馬新全接近下班的時候。
江柏坐車一路前往中興銀行。
走下車，他沒有在銀行外面看到馬新全，稍稍看了兩眼銀行內部，才發現馬新全正在裡面給客戶指路。
“馬哥！”
江柏說著走到了馬新全身邊，“我今天再請你吃頓飯怎麼樣？”
“今天？昨天那些東西你都聽懂了？”
馬新全一臉意外，“現在的小娃兒啊，腦子動得就是快！”
“是啊，我還想聽更多的事情！”
江柏裝作一臉天真，“比如遇到什麼背鍋的事情我應該怎麼做。”
“好，既然你這麼好學，我待會就再教你一些。”
馬新全微笑著說道，“等我下班，我快了。”
這麼說著，他繼續招呼客戶，同時在銀行大廳站崗。
過了一會，銀行大門關上，馬新全處理了一下交班的問題便在後門跟江柏會合。
“今天想去哪兒吃？”
江柏問道，“那種地方有點貴啊……”
“沒事沒事，今天我帶你去一家我經常去的！”
馬新全說著帶著江柏朝著巷子出去，那家算是做宵夜的，因此這個時間段沒有人。
老闆和夥計都還在忙著準備東西。
“老闆，老樣子。”
馬新全囑咐了門口正在洗菜的老闆。
“喲，今天帶了個新人啊？怎麼的？收徒弟了？”
老闆越也是一副意外的表情，“我記得你好像是不收徒弟的啊？運輸部……”
“早就換工作了，這就是給小朋友講講人生經驗。”
聽到運輸部這三個字，馬新全立即開口打斷。
若不是江柏已經從案件檔案中知道，也許他也要有些疑惑。
走上二樓，馬新全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江柏坐在了他的對面。
“今天我想想給你講什麼。”
馬新全說著，還在思索，卻不想江柏率先發話。
“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江柏開口道，“你是不是認識死掉的那五個安保人員？”
“我？認識是認識，做保安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肯定能認識一兩個。”
馬新全笑著說道，“怎麼？你對安保又有興趣了？我看你這個體格做不了安保，做保安差不多了。”
“運輸部是什麼地方？”
江柏問道，“是管理運鈔車和安保人員的麼？”
“對，主要是管這些，還有一些其他的工作，主要還是跟運輸相關。”
馬新全以為江柏對管理運鈔車產生了興趣，於是解釋道。
“你是運輸部的吧？”
江柏說道，“那天你應該不在巡邏。是去做了什麼，對吧？”
他將話挑明，如果馬新全選擇迴避，那麼他可以從馬凱這兒瞭解資訊。
有後路，他打算碰碰運氣。
“你……”
馬新全皺起眉頭，盯著江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年前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柏說道，“你究竟看到了何事？”
說著，他也皺起眉頭，“我希望你能回答。”
這時候，江柏注意到馬新全的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眼神中也有一絲憤怒，拳頭緊緊攥著。
“李永新的問題，現在遲早會被銀行管理委員會查出來，金融廳也不會放過。”
江柏緩緩道來，“你還是打算什麼都不做麼？”
既然馬新全是曾經中層勢力集團的一份子那麼他對於李永新應該是憎恨的。
面對李永新即將倒臺，馬新全不可能什麼都不說。
至少江柏是這麼想的。
“我……我不能說。”
馬新全說著，臉上的無奈中透露出一絲哀傷。
“馬凱已經告訴我了一部分。”
江柏說道，“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去找馬凱。”
“不！”
馬新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情緒十分激烈。江柏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這讓他確信，馬新全一定知道那個案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中也許有人威脅他，讓他說了假話。但這種事情，往往會成了解不開的心結，一輩子揮之不去。
在江柏的不斷逼迫下，馬新全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
“都已經一年了。”
馬新全說道，“這一年我每天回家都會把自己灌醉。”
說著，他嘆了口氣。
“一年前的案子，是我動的手。”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將話說出口，“我騙了所有人，包括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柏乘勝追擊。
“一年前，我還是運輸部下面一個小經理的時候……”
馬新全將那時候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江柏。
前面與江柏想得一樣整個銀行只有他和馬凱妻子在甲板。
那時候，馬新全是有一個檔案需要馬凱妻子去簽字，他帶著檔案走了過去。
卻在門口聽到了掙扎的聲音，其中還有著不少喘息。
他偷偷推開門，往裡看，只看到五個身穿安保人員衣服的人正在強暴。
四個人控制住馬凱的妻子，一個人負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