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實行鹽鐵官營(1 / 1)
桑弘羊緩緩點頭,隨即說道:“發展工商業,首先要做到的便是鹽鐵專營!”
蘇寒緩緩點頭,已經認可了桑弘羊的這個想法,說道:“不錯,繼續說下去!”
得到了蘇寒的認可,桑弘羊心中瞬間一喜,繼續說道:“實行鹽鐵專營,可足軍旅之費,務蓄積以備乏絕。”
蘇寒不禁深深地看了面前的桑弘羊幾眼,他將桑弘羊送入遊戲,只是想要桑弘羊知道鹽鐵官營的重要性,但是沒有想到桑弘羊居然想的這麼深遠。
想到這裡,蘇寒對於這個歷史上的商業奇才不由得高看了幾分。
畢竟這是在漢代,重農抑商的政策橫行之下,能在看過遊戲之後發現商業的重要性,這樣的人才對於漢代簡直是上天的眷顧!
“很好,繼續說下去!”
得到了蘇寒的誇獎之後,桑弘羊心中滿是喜意,但他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說道:“發展鹽鐵官營,可防止豪商壟斷生產經營,操縱物價,阻塞他們的‘利途’,可縮小貧富差別。”
蘇寒哈哈大笑:“不錯,這正是鹽鐵官營對你大漢發展的利處!”
聽到蘇寒和桑弘羊的話之後,劉徹雖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他心中還有著一些疑慮。
這個時候,劉徹卻忽然站了出來,一臉不解道:“朕讓孔僅實行的便是鹽鐵專營,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蘇寒無奈一嘆,“你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讓孔僅來做這件事情,若是讓桑弘羊來做,肯定是另外的一番樣子!”
聽到蘇寒的話之後,劉徹深深地看了桑弘羊一眼,隨即慚愧地低下了頭。
透過剛剛桑弘羊的話,實際上劉徹也知道,桑弘羊在商業上的見解要遠遠高於其他人。
只是,劉徹也是如今才發現,原來桑弘羊居然還有這方面的才能。
良久之後,桑弘羊才將他發展商業的見解向蘇寒彙報完畢。
蘇寒聽完之後頻頻點頭,心中則是暗道,“不愧是歷史上對西漢商業的發展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人,在這方面果然是有獨到的見解。”
而桑弘羊看向蘇寒的眼神則是更為崇敬,他能有現在的想法,完全是在蘇寒的一步步指引之下完善的。
所以他此刻對蘇寒的尊敬甚至已經超過了劉徹。
良久之後,蘇寒才緩緩說道:“既然已經知道如何發展大漢的商業,你們就此離去吧!”
劉徹心中滿是疑惑,還是忍不住問道:“仙師,真的可以了嗎?”
蘇寒深深地看了桑弘羊一眼,繼續說道:“桑弘羊現在的想法讓大漢的商業發展起來已經完全夠用了,讓他放手幹下去便好!”
劉徹神色一愣,他沒有想到,現在蘇寒對桑弘羊的評價居然這麼高。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質疑,急忙感慨說道:“朕知道了,仙師。”
而桑弘羊此刻更是感激涕零,“多謝仙師,回到朝中,我一定會報效陛下,讓我大漢的商業發展起來!”
蘇寒緩緩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想退出去吧!”
蘇寒揮了揮手,緊接著一個旋渦出現。
看著兩人逐漸離去的背影,蘇寒喃喃道:“桑弘羊,希望你能將大漢的經濟真的發展起來!”
片刻之後,劉徹和桑弘羊便回到了他的寢宮。
剛剛因為蘇寒在的緣故,他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怒意,但是回到他的寢宮之後,他便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怒意。
劉徹怒吼道:“去將孔僅找來,朕倒要當面問問他,朕將鹽鐵這樣的國家大事交給他,他就是這麼做的?”
桑弘羊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後,並未馬上動身,而是恭敬地說道:“陛下,臣認為不妥!”
劉徹皺眉,“如何不妥?”
似乎是感受的了劉徹此刻的心情,桑弘羊急忙寬慰道:“陛下,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發展商業,不如在朝堂之上直接宣佈此事!”
聽到桑弘羊的建議之後,劉徹心中的怒意才漸漸消散,隨即說道:“好,那就聽你的,明日朝堂之上我們再說此事!”
桑弘羊緩緩點頭,隨即退去!
翌日。
朝堂之上,劉徹端坐在龍椅之上,一臉虎目緊緊盯著下方的眾臣。
這個時候,劉徹忽然厲聲道:“孔僅!”
孔僅神色一怔,雖然不知道劉徹為何忽然對他如此嚴厲,但還是急忙上前,恭敬道:“陛下!”
劉徹厲聲道:“朕之前讓你在實行鹽鐵官營之事,你可知錯?”
孔僅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之色,急忙說道:“陛下,臣不知道臣所做之事,何錯之有!”
“臣可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將鹽鐵的售賣掌握在了官府的手中!”
劉徹滿臉都是厭煩,忽然看向一旁的桑弘羊,不耐煩道:“弘羊,你來告訴他,他錯在了哪裡!”
桑弘羊緩緩點頭,隨即走出,質問道:“孔大人,我問問你,所謂的鹽鐵官營,你所設立的鹽鐵官是何人?”
孔僅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那些鹽鐵官,我讓一些商賈擔任的,他們本就熟悉商業,讓他們擔任,才算是能發揮出他們最大的作用!”
桑弘羊彷彿看傻子一樣,連連搖頭道:“孔大人,你糊塗啊!”
桑弘羊的話,讓朝堂之上的眾人瞬間躁動了起來。
畢竟,大家可都知道,孔僅可是劉徹身邊的紅人,桑弘羊居然敢這麼說孔僅,莫不是找死不成?
劉徹眉頭緊鎖,隨即怒聲道:“聽桑弘羊說下去!”
聽到劉徹的話之後,眾人再也不敢喧譁,不過內心也開始驚訝,什麼時候桑弘羊在陛下面前居然有這麼大的話語權了。
孔僅的神色這個時候也疑惑凝重,不知道為何,他忽然覺得今日的劉徹較於往日有很大的不同。
就在這個時候,桑弘羊繼續開口說話,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語氣有了幾分質問的意思。
“孔大人,既然那些鹽鐵官是商賈,那鹽鐵之稅是由誰來收取的?”
孔僅沒有絲毫的猶豫,幾乎脫口而出道:“自然是由鹽鐵官來收取!”
桑弘羊一臉不屑道:“這倒是奇怪了,商賈賣鹽,稅收也由他們來收取?”
經過桑弘羊的這番話之後,孔僅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臉上滿是惶恐。
他看了劉徹一眼,急忙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