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王獲,死!(1 / 1)
王獲再次深深地看了王莽一眼之後,急忙為他斟滿了一杯茶水,遞到他的面前。
而王莽在看到他這樣的舉動之後,並沒有任何的表示,而是冷眼看著。
就在這個時候,而端著炙熱的茶杯,王獲的手指已經被燙地通紅,但即使這樣,他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而王莽就這樣靜靜地盯著面前的王莽,直到茶杯上最後一絲溫熱的消失,他才收回視線,淡淡地將他手中的茶水接過。
這個時候,王獲才如臨大赦一般,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莽卻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厲聲道:“說吧,死在你手上的奴隸有多少?”
王獲神色一緊,到了這個時候,他知道,王莽前來一定是為了興師問罪而來,他珊珊說道:“父親,實際上也沒有多少!”
“沒有多少是多少?”王莽沉聲道。
就在王獲還在思考措辭的時候,王莽猛地將堂前的長劍拔出,霎時間,一道寒芒便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頓時間,王獲的額頭上便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隨後滴落在地面之上。
他臉色煞白,支支吾吾道:“父親,孩兒沒有數過!”
“沒數過?”
王莽臉色更為陰沉,在他的觀點之中,此刻的王獲和畜生沒有什麼區別,他眼中殺意漸起。
而王獲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加慌張,他急切道:“父親,區區幾個奴隸而已,父親難道真的要治罪於我?”
說罷,王獲便求饒一般緊緊拉著王莽的衣角,而王莽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只有深深的厭惡。
不等王獲有絲毫反應的機會,他便一劍插入王獲的胸口,頓時汩汩鮮血傾瀉而出。
王獲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王莽,“你……”
不等他說完,王莽再次將劍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體一寸。
霎時間,王獲便已經一命嗚呼。
而他至死都不知道,為何王莽會忽然取他性命。
而看到王獲完全嚥氣之後,王莽這才大步走出他的房間,朝著門口的太監說道:“明日放出訊息,就說王獲因殺害奴隸,畏罪自殺!”
這名太監臉色陡然一變,不禁朝著身後看了幾眼,隨後才說道:“遵命,陛下!”
翌日。
朝堂之上,一名太監忽然從殿外一路小跑,進入殿內。
當進入殿內的瞬間,便一臉惶恐地看向王莽,支支吾吾道:“陛下,奴才有事情啟奏!”
眾人面帶疑惑之色,畢竟能有什麼緊迫的事情能夠讓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強行闖入大殿?
這樣想著,眾人紛紛看向王莽,只見王莽神色如常,不過還是淡淡說道:“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居然這麼慌張?”
“今早在王獲的府上,發現他已自殺!”
“自殺?”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的眾人舉座譁然,他們一臉震驚奇地看著王莽,但見到王莽絲毫沒有感到驚訝的樣子,心中則是更為疑惑。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莽忽然起身道:“可查明瞭是什麼原因?”
“啟稟陛下,據說是因為王獲前幾日殺了一名奴隸,而昨日陛下因為此事責備於他,所以便選擇了自殺!”
聽到此話的眾大臣,臉上滿是惶恐之色,按照這名太監的意思,他們已經十分清楚,王獲哪裡是什麼自殺。
這說不定只是對外宣稱的說法罷了,而他真正的死因一定和王莽有關。
這樣想著,眾人愈發覺得王莽深不可測。
而王莽則是面露悽愴之色,他佯裝作十分傷心的樣子說道:“沒想到我兒居然這麼識大體,不愧是我王莽的兒子!”
王莽看著下方的眾人,厲聲道:“從今日起,朕決定廢除奴隸制。”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的眾人面面相覷,比起之前的官制改革,王莽此刻廢除的奴隸制更加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奴隸制度歸根結底維護的還是王莽的利益,他現在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
想到這裡,眾大臣中便已經有不少人有了反對的想法,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大隊的禁衛忽然走去大殿。
似乎就是王莽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眾人會反對一般,這些禁衛一個個面若冰霜地盯著朝堂上的眾位大臣。
隨後,眾大臣雖然心中滿是不忿,但沒有一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而王莽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直接說道:“傳令下去,今日起奴婢要更名為私屬,並且禁止買賣奴隸!”
說罷,王莽便已經打算直接離開,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忽然直接衝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有大事發生!”
王莽看著這名傳信兵狼狽的模樣之後,心中便已經明瞭,心中暗道,看來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名士兵這才大喘氣道:“陛下,王田制頒佈之後,漢徐亭侯劉快結黨數千人起兵,真定地主豪強在劉都的率領下舉兵。”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間便如同炸了鍋一樣,許多的大臣彷彿看熱鬧一般看向王莽。
而王莽對於此事絲毫沒有感到驚訝,畢竟當他頒佈王田制的時候,各地豪強的造反就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這也是他任命王舜等人以及迫切廢除奴隸買賣的原因。
這個時候,一名大臣忽然快步上前,“陛下,此事事發突然,還請陛下定奪,儘快想出解決之法!”
更有另外一名大臣附和道:“陛下,依老臣所看,此事都是因為王田制所造成的,不如廢除王田制,或許可以平息此事!”
王莽看著面前一唱一和的兩人,臉色驟然一寒,他猛地拍案而起,“大膽,朕實行王田制乃是天命所歸,你們兩人何須妄言?”
說罷,王莽便大有深意地看向兩人,“既然你們兩人如此迫切的話,來人,將他們二人發配軍中。”
聽到這樣的命令之後,這兩人急忙求饒,但這個時候很顯然已經為時已晚。
不多時,禁軍便將這兩名大臣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