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手術失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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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拍了拍吳局長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冷靜。

“做手術的是周明嗎?”

楊廠長問。

護士遲疑了一下點點頭,然後又補充道:“不僅是那個周明,我們二副院長,徐大夫,還有其他科室的醫生都在。”

基本上是傾巢出動了。

上次這麼大的徵仗還是個有多種併發症的孕婦。

“吳局長,肯定會沒事的。周明那人我瞭解,平常雖然看起來軸,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楊廠長對周明的印象很好,而且他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如果他覺得能進手術室了,那肯定是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只不過這些話他沒有明說。

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吳局長啞著嗓子道:“楊廠長,你別說那些好話了。周明這人什麼都不會!他就是個騙子!如果我媽真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就算摘了我的職務,我也不會放過他!”

趕來的李副廠長聽到吳局長的話,腳底一頓,心裡又悲又喜。

悲的是如果老太太出事,自己也沒好果子可以吃到了。

喜的是,周明這人可就是玩完了!

野郎中瞥了一眼李副廠長,壓低聲音:“別發呆了,趕緊的。”

“哦哦哦。”

於是李副廠長衝過去,嗓門奇大:“吳局長您節哀啊!”

眾人一愣,吳局長和楊廠長都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李副廠長。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還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就節哀節哀的,這不等於是在咒吳局長的媽死嗎?

“李副廠長。”楊廠長冷冷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呃……”

完了,悲喜交加之下,話都不會說了。

李副廠長搓搓手,尷尬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周明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誰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總之!我一定會幫吳局長好好教訓這傢伙的!”

他剛剛誇張的樣子瞬間吸引住了門口所有人,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野郎中開啟了手術室的門,鑽了進去。

這家醫院的手術室是綜合手術室,從大門進去之後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則是各個分開的手術室。

有些大門緊閉,透過不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的手術燈亮著。

野郎中揹著手看著其中三間亮燈的房間,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把小小的錘子。

是之前用來給人捶身上各個部位的。

也是他使手段的工具之一。

之前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就是用這麼一個,嬰兒拳頭似的錘子在吳婆婆的背上敲了一下。

雖然小,但是力量絕對足夠。這麼一下能讓人的脊椎稍微偏移一點點。

吳婆婆就是因為壓迫到了神經才癱瘓,這麼一敲沒什麼作用,但足夠讓血液能夠片刻流通。

吳婆婆的臉色也因此好了一些。

當然,副作用還是用的。一旦掌握不了力道,正常人可是會被直接敲廢了。

不過吳婆婆本來就是個廢人,他可以沒有手下留情。

只不過這三間……哪一間才是吳婆婆的手術室呢?野郎中有些拿不定注意。

這時門開了,有人要出來,野郎中當機立斷閃進旁邊一個沒人的空手術室。

鐵質的手術床被推出來發出“克拉克拉”的聲音,聽著醫生護士的對話,這不是吳婆婆。

很好,排除一個了。

野郎中微微一笑,趁著門口混亂的時候走了出來,然後找到一間亮著燈的,臉貼在不透明的窗戶上使勁兒看。

看了兩眼,他眼睛放光,立馬就認出背對著門口的周明的背影!

好傢伙!

他雖然不學無術是個野郎中,但是相關書籍也看了不少。

其中關於神經的那一篇,雖然是走馬觀花,但他也記住了神經手術極為困難。

需要醫生有高超的定力,超凡的掌控力,而且周圍不能用任何干擾。

一旦被幹擾,那就前功盡棄了!

野郎中立刻舉起手裡的錘子,狠狠砸向窗戶!

玻璃“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這樣的驚動讓裡面的人全身一震,隨即有人喊了一聲:“遭了!病人大出血了!”

“是誰在外面搞出的動靜?”

“先止血,趕快!”

呵呵呵。

野郎中貓著腰,鑽進空手術室,深深吐出一口氣。

等到外面的騷亂停止,雜亂的腳步聲消失,野郎中立刻衝出去,拉開了大門。

果不其然,大門外更亂了。

吳局長臉色蒼白,要不是楊廠長攙扶著他,他早就暈倒了。

“你說什麼?手術……手術失敗了?大出血……不行了?”

野郎中和站在對面的李副廠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副廠長哀嚎出聲:“吳局長,您節哀啊!都是周明,都是周明那不學無術的小子搞出的人命!”

“我這就報警!”

“周明被抓,那些做手術的也一個都跑不了!”

楊廠長緊緊攥著拳頭,盯著李副廠長。

可是……醫生已經出來宣佈了,看樣子吳婆婆真的回天乏術。

吳局長的眼淚流了下來,全身顫抖,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然而,然而想到為了自己,為了這個家操勞了一輩子的母親在手術檯上下不來,他心痛的要昏厥。

可笑的是,讓他沒有喪失理智竟然是因為恨!

如果不是周明,如果不是醫院自作主張,母親也不會死!最起碼在剩餘的日子裡,他這個兒子還能好好盡孝。

結果現在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母親!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輕信他人啊!”吳局長仰天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裡滿是殺意和悲痛。

“周明在哪!”

“讓他來見我!”

時機成熟了!

李副廠長上前,抹著眼淚:“吳局長請節哀,但是!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你說什麼?!”吳局長倏然回頭,死死盯著他:“轉圜?如何轉圜?”

“我表叔,他一定能救您母親!”

野郎中趁機揹著手踱步出來,表情變得鄭重。

“醫生都說不行了,他又……”

“我跟周明那種人不一樣,我是……”

“啊,怎麼這麼多人在啊?”周明突然笑眯眯地從手術室的大門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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