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陽奉陰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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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見何雨柱果然吃這套,在心裡冷笑。

可臉上還是帶著抗拒的表情:“算了,要是被周明知道了,他又要帶著你上我家來鬧了。”

“……馬上開春了,也冷不了幾天了。”

何雨柱咬牙,“大人可以忍,小孩子怎麼辦?你趕緊進屋,我給你送過來。”

扭頭小跑回去了。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火急火燎的背影,心裡很是得意。

哼,傻柱又不是真的傻,只不過小時候淨幹一些沒腦子的事兒而已。

他怎麼可能對周明言聽計從的?反正只要周明不在,何雨柱還不是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賈張氏趁機從裡屋鑽出來,拉著秦淮茹:“光送煤炭有什麼用?又不能填飽肚子!”

“媽,你急什麼?”秦淮茹皺皺眉,抽開自己的手,走到一邊開啟窗戶,讓冷風繼續灌進來。

然後趕兩個孩子去被子裡待著。

棒梗自上次之後還是不著家,深夜才回來,到早上又跑了。

賈張氏一開始還擔心的不得了,但看棒梗沒凍著沒餓著,就隨他去了。

也不知道棒梗在哪解決了吃飯的問題,不過這樣也好,家裡少一張嘴。

“要是我還是跟上次一樣,伸手就找何雨柱要錢,他肯定不會給。”

“慢慢來。”

何雨柱吭哧吭哧搬了不少煤炭,幫秦淮茹點上,片刻之後,房間終於暖和起來了。

這要是再冷下去,大人小孩都會出事的。

“何雨柱,謝謝你。”秦淮茹十分感激,但很快又憂愁地嘆氣:“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煤炭總有用完燒完的時候。”

“總不能讓你天天都送。”

何雨柱有點明白秦淮茹這拐彎抹角的是為什麼,只是周明的囑咐歷歷在耳。

昨晚剛答應下來,今兒一大早就反悔,太不合適了。

所以何雨柱只能假裝聽不懂秦淮茹的話,埋頭堆著煤炭。

秦淮茹也不急,她知道何雨柱不是陽奉陰違的人,只是像撒嬌似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大到賈張氏,小到三個孩子,言辭之中不外乎是這個年過得多麼艱難。

秦淮茹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何雨柱,你是不知道,那個車間主任有多過分……我只是個寡婦,他居然要我拋家棄子跟著他。”

“那我那些孩子怎麼辦?”

“他說可以給我很好的生活,我的生活是好了,但是家裡人又怎麼辦?”

說完,秦淮茹抬起盈盈淚光的雙眼:“何雨柱,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這一連串的怎麼辦都讓何雨柱暈了。

“當然不能答應他了!”何雨柱道:“你要是答應了,三個孩子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沒了爹又沒了娘。你婆婆一個人更是拉扯不了三個孩子啊!”

“誰說不是呢。”秦淮茹幽幽嘆了一聲:“沒錢真的寸步難行。我本來想著年後找廠長給我換個崗位,但是我是個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跟廠長說得上話。”

“周明一開始說能幫我,但是後來他又反悔了……說怕廠長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還有這種事情?

何雨柱當下突然沒了主意。在他眼裡,周明的確挺熱心腸的。

這樣的人應該是善良的吧,既然是善良的,看到秦淮茹這樣的情況怎麼會不幫?

就因為怕在廠長面前有不好的印象?這是什麼鬼理由?

“我知道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你不能讓你這個家散了。”

說完,拿出昨晚自己沒動過的信封:“這個錢你還是拿著,至於周明那邊……我繼續去說。”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秦淮茹道:“你能幫我一時,幫不了我一世……我本想著借了周明的那兩百,先安穩度過半年,等我安頓好了孩子,再重新找一份工作慢慢換錢。”

“車間主任對我那樣,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何雨柱點點頭:“好好好,你的想法是對的,在那種人手底下肯定會非常危險。秦淮茹你放心,要麼我讓廠長給你換工作,要麼我就找週末借來你足夠可以安頓生活的錢。”

秦淮茹低頭,將微笑藏在嘴角。

“嗚,何雨柱那我先謝謝你了。”

何雨柱走了之後,賈張氏從房間裡走出來,笑道:“還是你有本事,把這傻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秦淮茹也很得意,撩了一下頭髮:“這還用說?我認識何雨柱多少年了,他在想些什麼,能想什麼,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頓了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皺眉:“但就是周明那邊,我不確定何雨柱會不會反過來又聽周明的話。”

賈張氏倒是覺得事情穩妥了,一點也不把秦淮茹的擔心放在心上。

——

周明休息了一晚之後,還是去了鄭琦的家裡。

看著周圍一片黑黢黢的,只有鄭琦家還亮著燈……在這種節日裡,有種說不出的寂寥。

他提著一些年貨,上樓敲門。

鄭琦沙啞的應了一聲,開門一看,發現是周明,又愣住了。

“你……”鄭琦皺眉:“我記得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沒到。”

“為上次來你家鬧到門口的事情道歉。”周明抬手把年貨舉起來:“買不到什麼好東西,只有這些了。”

“我……”

鄭琦當然要拒絕,然而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從臥室緩步踱了出來,

“鄭琦啊,來客人啦?”

老人真的很老了,感覺像活了一百多歲一樣。

她臉上的皺紋幾乎要把五官都覆蓋了。扶著門框顫顫巍巍,膝蓋也伸不直了。

“……奶奶,不是讓你休息嗎?”鄭琦沒空管周明瞭:“外面冷。”

屋子裡雖然燒著暖爐,但似乎火力不太夠,房間還是有些冷冰冰的。

老人身上穿著厚厚地冬衣,不難看出應該是新買的,然而鄭琦身上卻是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大衣,毛邊和棉絮都露出來了。

“天天躺著,身子骨疼。”老人的聲音有點奇特,應該是牙齒掉光了,嘴唇也已經縮排了嘴巴里。

“小夥子,你是鄭琦的朋友啊?”老人想要走到周明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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