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惶惶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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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這麼看著我,擤鼻涕都不行?”

周明從兜裡掏出來一條手帕,放在鼻子上吸了吸:“雖說春節快過了,但始終還是在寒天裡,冷死了……”

何雨柱緊繃地神經鬆弛下來。

周明未必這麼遲鈍吧……不不不,遲鈍是好事,最起碼,能晚點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

“哥,你真的好奇怪。”何雨水看看他,再看看周明。

本來滿心歡喜等著哥哥來看自己,但是看何雨柱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也就沖淡了這股子興奮勁兒了。

“要是不舒服,你就回家休息吧。”何雨水悶悶地將被子拉上來罩住腦袋。

不開心了。

“我沒事,真沒事。”何雨柱道:“誒,這不是放假沒放夠麼?所以心神不定的。”

“這倒也是,除了後面這幾天,你也沒怎麼好好休息過。”周明走來拍了兩下何雨柱的肩膀:“要不我跟廠長說說,給你放兩天假?”

何雨柱一怔。

然後下意識沒好氣道:“怎麼給人放假你就能說,讓人調動一下工作你就不能說了?”

周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捏了一下。

何雨水警覺道:“哥,你在說誰?”

“呃,沒啥沒啥。”何雨柱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怎麼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周明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周明皺眉:“秦淮茹又來找你了?”

“秦淮茹?你們院子那個寡婦?”何雨水一聽來了勁兒,從床上坐起來:“哥,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我很快就有新嫂子了嗎?”

“別亂說!”

何雨柱變了臉:“什麼新嫂子,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

“誒,哥,可是你……”何雨水還想證明,被何雨柱摁下去了。

“別胡說八道了。”

最早以前,何雨柱是有這麼個想法。畢竟秦淮茹長得漂亮,而且,還持家有道。雖然有三個孩子,但是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

只是這一切都在周明出現的時候變了。

何雨水冷汗流了下來。

“秦淮茹是找你告狀了還是訴苦了?”周明微微一笑:“我怎麼都不知道,何雨柱你瞞的還挺緊啊。”

“不是瞞,只是……她就那麼一說,我也沒必要事事都跟你講吧?”何雨柱硬著頭皮說。

周明這傢伙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一點吧?

“哦。”周明點了點頭:“說得也是,不用告訴我,省得我聽到了心煩。”

“……”

當天晚上,周明和何雨柱沒有回去,在醫院陪著何雨水。

四合院這邊,秦淮茹倒是激動的睡不著覺。

一方面是成功從周明手裡摳到了錢,另外一方面又擔心何雨柱“出賣”自己。

她在炕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動靜大的把賈張氏都吵醒了。

“幹啥呢!”

賈張氏披著衣服,冷冷道:“你不睡別人也不能睡了?”

“媽!”

秦淮茹看了看兩個熟睡中的女兒,躡手躡腳下了炕,然後拉著賈張氏離開房間。

“我心裡有點不安。”

賈張氏知道秦淮茹說得是什麼,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水:“你這會不安了?當時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能不能安心?”

秦淮茹雙手放在桌子上,交叉捏緊了,眉頭緊緊攥著:“按理說,以周明那人的脾氣,要是知道自己錢包不見了,肯定會找來的,這都後半夜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咋?你還想讓周明找到咱們家來?”賈張氏瞪起了眼睛:“那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收拾去!”

聽著賈張氏冷漠地語調,秦淮茹心裡很不舒服。

要不是賈張氏一直死扣錢死扣錢的,她也不想想自己是為了誰!

秦淮茹頓了頓,道:“也有可能是何雨柱幫我瞞的好,或者直接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去了。”

“既然如此你還在擔心什麼?”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不要告訴我你心疼起那個窮小子了。”

“怎麼可能!”

秦淮茹立馬否認。

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秦淮茹轉身蹲在地上,從屋子一個木箱子下拿出了錢包。

拿回家之後,她因為有點害怕,只開啟看了一眼,確認裡面有最起來兩百多的票子之後,就藏在了箱子下面。

反正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兒,就是不太敢動。

賈張氏一看錢包就激動,恨不得搶過來好好吐著唾沫看看裡面到底多少錢。

“……這錢包不能留。”秦淮茹嚥了咽口水:“就算何雨柱幫我頂替,東西始終在我手裡呀!萬一……”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賈張氏忍不住伸手奪過錢包:“你要真那麼擔心,就把錢包放我這裡保管……”

看著賈張氏熟練利落地從錢包裡抽出票子的樣子,秦淮茹忽然一哆嗦,上前一把抓住了婆婆的手。

“媽,等等,你還記得三大爺的事兒嗎?”

“三大爺什麼事兒?”

閆書齋自初一出事之後就不怎麼露面了,這年都過完了,也不怎麼見到他的人。

“你忘了,就是周明……哎呀,總之我說不出來,反正這個錢橫豎都是咱們的,也不急在一時。”秦淮茹說著說著就要把錢收回來。

賈張氏不滿意地嘟嘴:“那最起碼讓我看看裡面有多少錢吧?”

“等過了這陣兒再看,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秦淮茹還是不肯讓賈張氏多碰多摸。

這萬一周明真的不依不饒一定要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再把錢包拿出來。

說是她撿到的,分文未取。

賈張氏的眼神依舊貪婪地黏在那個黑色的錢包上,一直到秦淮茹重新把錢包放進木箱子下面也沒挪開。

“媽,睡吧。”秦淮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起身回房間。

“誒,嗯。”賈張氏也慢騰騰離開了椅子,雙手撐在桌子上。

最後她關了燈。

四合院最後一個春節的晚上格外安靜。

不知道有沒有睡超過半個小時,秦淮茹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動靜。

窸窸窣窣的,好像鬧耗子了。

這可不成,家裡下鍋的米本身就沒多少了……

“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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