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好人沒好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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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嚇到孩子,易中海還是讓兩個小姑娘去了自己家,只說秦淮茹太累了睡著了。

小當和槐花很懂事,點點頭,去了一大爺家裡。

剛剛周明說什麼……錢包丟了?荒唐,周明又不是領導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用什麼錢包?

再次跨進秦淮茹家中,這次,易中海非常明確地看到了那個黑色的錢包。

模樣質地,和周明形容的差不多。易中海第一次猶豫了。

他撿起錢包,回頭看了看,周明已經離開了。他迅速把錢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倒不是想貪財,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那……

秦淮茹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其他原因暈了過去。這一次易中海再次把她送進了醫院。

還找了醫院領導,希望能通融一下,把她安排進賈張氏的病房。

原本在病房裡焦急等著秦淮茹從工廠請假回來和自己交接班的,沒想到昨天晚上立著出去的秦淮茹橫著進來了。

“一大爺?”何雨柱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劃拉出刺耳的聲音。

“啊,是你啊,你昨晚在這守著?”

賈張氏還沒醒,但臉色和昨天比來說已經好很多了。

“一大爺,這,怎麼回事?”何雨柱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淮茹被安排到了賈張氏旁邊。

“我也不清楚,可能和賈張氏差不多。”易中海看看兩個人,確定她們都打上了點滴,對何雨柱道:“你出來一下。”

何雨柱跟著易中海出了病房。

“你這兩天就在這裡守著她們吧,怪可憐的,家裡也沒能抗事的了。”易中海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拿出錢包:“這個你認識不?”

“啊?這,這是周明的錢包啊!”

何雨柱心道不妙,“一大爺,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啊?”

“還真是周明的啊!”易中海嘆了一聲,把錢包扔給何雨柱:“我也不瞞你了,這錢包是我從秦淮茹家看到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在秦淮茹邊上。”

“……”

“何雨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想追究了。這要是秦淮茹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我想你作為鄰居,應該有義務提醒她一下。”一週後皺皺眉:“周明可不是省油的燈,要是讓他知道了,你知道後果的。”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眼睛,大概清楚易中海想說什麼。

“你跟秦淮茹的關係也不錯,若是真的……誒。”易中海搖搖頭:“我是不想看著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大院又起那麼多的紛爭。”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捏著錢包發呆。

他知道一大爺這是給自己面子,也明白他對秦淮茹是最好的,肯定不想秦淮茹被周明給……周明的錢包回來是回來了,但是何雨柱並不太開心。

就算還回去也免不了要對周明解釋一番。易中海的確是把問題丟給自己了。

何雨柱捏著錢包回了病房,秦淮茹正睜著眼睛看他。

“你醒了?”

秦淮茹雖然也被嚇暈過去了,但身體素質比賈張氏好多了。

“剛剛外面的是一大爺?”秦淮茹問。

何雨柱點點頭,坐了過來,掌心攤開。

一看到那個錢包,秦淮茹就有點失控:“拿走拿走!趕緊拿走!”

“秦淮茹,怎麼回事?一大爺說你暈倒了,身邊還有這個錢包……”何雨柱道:“你當時在幹什麼?”

秦淮茹當然不會說了,她支支吾吾轉過了頭。

“這個錢包我,我不要了!”

現在不是要不要錢包的問題,是這個錢包被人看見了,秦淮茹難免會被人想是不是偷的……雖然是偷的,可是情況可大可小。

“好吧,我去跟周明說。”

秦淮茹突然抓住他的手:“何雨柱,你能不能不要跟周明說,這個錢包是我……在我家發現的?如果被發現了,我就沒法做人了!”

“……這是自然。”

何雨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四合院,周明正搬了椅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好不愜意。

“這麼早就回來了,今兒不用守夜啊?”周明笑眯眯地。

何雨柱沒看他,低頭把錢包遞過去:“你的錢包。”

“哦。”周明居然也不意外。

“你知道你錢包丟了嗎?”何雨柱才是意外的那個,見周明自如地把錢包收起來,連裡面的現金都沒清點。

“丟了啊,但是有必要那麼意外嗎?”周明道:“反正我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不見了,不是被人拿了就是被偷了唄。”

何雨柱臉上一曬。

“明天正常上班吧,楊廠長知道你早退還不請假,今兒有點光火。”

何雨柱點了點頭。

然而是非並沒有就此停止。

第二天下了班,何雨柱提了飯菜趕去醫院,就聽到易中海為難的聲音:“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你做了什麼好事嗎?我不管,接下來的住院費還有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你都得賠償給咱們!”

是賈張氏!

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已經中氣十足了,看樣子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你,賈張氏你講點道理!”易中海急著澄清:“我是看那天晚上情況那麼兇險,才借了車帶你來醫院的!”

“好,一次就算是巧合,那兩次呢?聽說你還是讓人撞門進我家的!易中海,平常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撥開看熱鬧的醫護和病人,何雨柱看到了易中海正在喝賈張氏對峙,他整張臉都紅了。

“秦淮茹,你說句話啊!”易中海看向病床上的秦淮茹,但秦淮茹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聽見,閉著眼睛沒反應。

“你別喊了!”賈張氏坐在床上,指著易中海的鼻子:“你要不要臉啊?啊?我兒媳婦才多大,你都能當人家爹了,還對我兒媳婦圖謀不軌!”

“要不是你,我兒媳婦能進醫院?”

“誰知道她進醫院是怎麼回事?沒準是你做了什麼!”

賈張氏潑髒水的功力並沒有因為住院而削減,反而爐火純青了。

“行了你們別吵了,到底醫藥費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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