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逆鱗滾地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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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雄打出手勢,巖塵和戰士們迅速攀上巖頂,做好戰鬥準備。

一道電光從洞口閃進來,騰空而起一口咬住洞壁上的一名戰士。

霍長雄從洞頂一躍而下,撼山斧砍向電蟒勁部,電花炸開,巨大能量把他掀起來,遠遠飛出去。

他比凡罡運氣好,沒有撞到巖壁,落在地淵村村道上,半天起不來。

冰彎電蟒“咔嚓”一口咬下去,那名戰士掙扎幾下不動了。

電蠎把他的屍骸吐到一邊,迅速向洞頂另外一名戰士發起攻擊。

那名戰士趕緊騰躍躲開,當空被電蟒咬死。

它如法炮製,把屍首吐出來和剛才那名戰士疊成一堆。

看情行它是吃飽了還想留著當夜宵。

官老爺下館子,白吃白喝還要打包。

洞穴動物沒有安全感,活著就是不斷往窩裡拖東西,這是天性使然。

人類不也是這幅德性,有了百萬,想要千萬,有了一億,還想更多,變著法子往窩裡搬。

有了錢就想權,有了權就想錢。

無盡的權力,無盡的財富,就著要整個世界。

野獸貪婪無底線。

宮九燕打出手勢,讓他們撤離入口,過來這邊洞口集合。

霍長雄就地一揮手,剩下戰士趕緊撤離。

他帶來的三十名斷後戰士,此刻只剩下十八名。

電蟒堵住去路,他們想下也下不來。

宮九燕把凡罡放進洞道中。

凡罡拉著他的手說:“不要去,”

宮九燕按住他的手說:“村民走不遠,拖得了一時是一時,這是厥麻戰士的職責,你自己小心。”

說完單手倒提兩把藍弧月,躍入村道之中,扶起霍長雄。

他只是摔到皮肉,身體倒沒什麼大礙。

電蟒對著兩名死去的戰士聞了聞,那感覺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

那表情活象縣太爺每晚躲在被窩裡數錢,算計著下一個目標以撈取更多。

電蟒再一次騰空而起。

宮九燕在遠出喊:“狩獵陣!”

這是厥麻人捕捉巨型野獸的常用陣法。

巖塵解開腰間的繩索,一頭擲給了對面的戰士。

繩索是厥麻戰士的吃飯家伙,大部分隨身都有攜帶。

其他戰士紛紛效仿,有繩索的解繩索,沒繩索躍過去幫忙拽住。

十八名戰士迅速組成兩人一組的戰鬥隊形,九根繩子在空中交錯成網。

“放,”

隨著宮九燕一聲令下,十八名戰士幾乎同時躍下,電蟒躍起的半截身子撞入網中。

“收,”

十八名戰士交叉跳躍,九根繩索結成巨網,把電蟒纏住。

隨著戰士們的步伐加快,網越收越緊,把電蟒絞纏在網中。

電蟒在網中拼命掙扎,忽而昂起頭死扯硬拉,忽而甩動尾巴,忽而就地打滾,忽而扭曲身軀。

十八名戰士保持不松不馳,不緊不慢,靈活移動腳步,配合它跳蛇腰舞。

無論電蟒使出什麼招術,始終都無法衝破十八名戰士的狩獵陣,氣得它“嘶嘶”怪叫,張開口去咬身上的厥麻繩。

有了狹道毒殺電蟒的經驗,宮九燕知道它們的軟肋在口中,早就挽弓在手,-箭射中它的舌信。

痛得它只好閉口。

幸好孔雀毒箭這種高階貨只對付敵人,很少用來對付獵物,厥麻人平時不用,小柒有又不在身邊。

她只帶了一根,在峽谷用了,要不然解決它也不用這麼麻煩。

“誰有毒箭?”

“我有,”巖塵伸手從箭袋掏岀擲給她。

宮九燕搭箭上弦,準備這畜生再次開口就結果它,那知道電蟒也頗有靈性,吃過一次虧之後,再也不張開口。

戰士們就這樣和它堅持,準備折磨到它力脫,然後再把它剝皮抽筋。

電蟒似乎累了,在網中盤起了八卦陣,一動不動的,身上的弧光鱗片迅速暗淡下來。

戰士們頓時覺得手上一鬆,看來這家l夥真是累了,他們也趁機歇口氣。

準備等一會剝了它的皮,割了它的肉,做焦鹽蛇肉片,或熬成蛇粥。

這才折騰沒多久,巖塵不信這個東西累了,掏出鬼藤弓朝它頭部射了一箭,“卟,”箭射入它的身體,血從灰黑鱗片夾縫中流出來。

“它沒保護啦,打死它,”

巖塵“嗖嗖”補上兩箭,其他戰士刀槍矛箭往它身上招呼。

只是它的軀體太過龐大,這些小武器不過是巨人腳板上紮了一根小刺,傷不了它分毫。

電蟒吃痛突然狂怒,昂頭向洞頂長“嘶”,吐出長長蛇信,似乎全身在聚力,身上猛然射出九道灼眼白光。

宮九燕孔雀箭射向它的引信,十一根小箭沒入它的頭部。

從光中冒出了縷縷的紫煙,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燒焦味。

“啪,啪,啪,”

九條繩索盡數被燒斷。

電蟒尤如猛虎出籠,孔雀膽之毒也已經進入它的腦部。

它的大腦開始壞死,身體像一條撒泡尿的蚯蚓,瘋狂的蹦蹦跳跳,漫無目的甩動拍動。

戰士們丟棄手中的斷繩,紛紛逃開。

不一會兒電蟒身上的九處灼光熄滅了,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命烏呼哀哉。

戰士們逃到了宮九燕和霍長雄的身邊,還顧不上喘一口氣,洞口之中,又是傳來了一片亮光,比剛才更亮。

這次來的不是一條,而是三條。

戰士們暗暗的倒吸一口涼氣,硬起頭皮,在村道中布起了戰鬥隊形。

一股慷慨悲歌的神色在每個人的臉上湧現。

地淵村的村民還沒有走出多遠,保護百姓是他們的神聖職責。

他們退無可退,只能在這裡和三條電蟒決一死戰,儘量為百姓爭取更多時間。

三條電蟒遊入村道之中,看起來它們並不急,而是悠哉悠哉的。

因為村道之中不止有人,還有許多小生靈,那些村民丟棄的牲口。

在他們的眼裡,人和這些牲口沒什麼兩樣,都是食物。

凡罡逃也逃不了,幫也幫不上,只能趴在洞口靜靜的看著這個村落。

地淵村有一眼深不見底的小池塘叫地淵池,意思是很深很深的池塘,地淵村也因此而得名。

家家戶戶的洞穴窩居有兩三層,洞口面臨著村道,洞窗對著池塘。

這環境在整個怪石灘之中,算是湖畔連排小別墅,稀缺之源,落到房產商手中,一幢至少值王某人嘴裡的小目標,一個億。

所謂的村道,也就是蜿蜒盤繞在地淵村外圍的一條相對比較寬敞的洞道。

厥麻人生活簡單,過的是公家制生活。

看似提前進入人類最高文明階段,其實不過是原始的部落制度,沒什麼私人財產。

僅有的只是一些餘糧和牲口,這些東西,最終也是要上交集體的,如今基本上都遺棄在村道之上。

此刻凡罡心裡在想的只是兩個字:平衡。

大自然之中,每一條生態鏈能夠生存下來,是因為他們之間維繫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從來沒有一種物種能夠獨大,包括擁有最高智慧的人類也要受到大自然的制約,和大自然達成平衡。

否則,一旦違背大自然的法則,只會自取滅亡。

電蟒如此強大,似乎無懈可擊,為什麼到今天它們只能躲在冰穹之下,而不是縱橫地球。

這說明,在大自然之中,一定有它的天敵,孔雀膽只是其中之一。

隨著電蟒的進入,這條村道成了一個奇怪的生態圈。

這裡的人和牲口,都是它的菜譜。

電蟒暫時處在食物鏈的最頂端。

每一種動物,在電蟒的面前,都有自己獨特的表現。

一群龍角麋鹿見到它們,瑟瑟發抖,動彈不得,成了最先的待宰羔羊。

兩隻九葉孔雀看到電蟒,只是向路邊移開,不逃也不跳,在路上悠哉悠哉,電蟒也知趣的繞開它們。雙方誰都不敢惹誰,惹上了就只有同歸於盡,算是平手。

幾匹火蓮綠螭驄看到電蟒過來,“嗒嗒”逃開,去追荒原最快速度的獵物,那是閒著蛋痛的事情。

幾隻逆鱗滾地豬被人關在籠裡,丟棄在洞口附近。

此刻,只能收起鱗片,頭插入跨下縮成圓圓的一團,肯定在默唸咒語:“我是石頭,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三條電蟒收了村道上送來的禮物,爬到擋在中間的人類面前。

這是一場智慧和力量的對決。

它們似乎明白這是塊硬骨頭,並排著揚起了頭。

宮九燕斜跨弓步,一刀擋在前,一刀倒提在後,口中還叨著一把藍弧月。

霍長雄抖動撼山斧,雙臂扛過肩膀。

他們倆人在隊伍前面。

身後戰士們分成三組,每六人一組,擺出了戰鬥隊型。

人蛇之間開始對恃,劍拔怒張。

“試試這個吧!”

戰士們忍不住回頭一看。

凡罡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從身後走過來,赤鏈刀捆來一頭滾地豬。

蕭煞戰場氣氛之下,他的模樣顯得十分滑稽。

說話之間,凡罡軍刀疾速插入豬屁股,撥刀時豬血噴湧而出。

沒等滾地豬痛喊出聲,他咬緊牙關,猛然揮動鏈索,甩鏈球似的甩出逆鱗滾地豬。

豬球流著血飛向中間那條電蟒。

此豬肉質鮮美,入口脆滑,電蟒聞到血腥味,欣喜若狂,當空接住一口吞下去,嚼都不用嚼。

突然喉嚨傳來電鑽似的響動,電蟒長嗬一聲,想把它嘔出來,卻吐出長長的一口鮮血,身體靈蛇飛仙,飛上十米高空,這高度應該創造電蟒吉尼斯記錄。

它在空中扭曲變形,鱗片煥發奪目華光,不斷挑戰極限柔術,時而筆直伸長,時而扭成一團。

它很痛苦,只是喊不出聲。

一團血球從它尾部破洞而出,血淋淋的逆鱗滾地豬摔落地面,又縮成一團球。

“轟,”

十七米長身軀重重摔落,在村道中揚起一團迷煙,頭尾一蹬,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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