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道德和慾望的選擇(1 / 1)
天啊,他的手好滑,象兩條鯰魚摩擦過手背,還帶有一股電流,酥麻到腦海深處,多握住一會兒,多握住一會兒。
期待落空了,哥琅只是接過椅子放下。
哼,老孃不信,還馴服不了你這條小羔羊。
她彎下腰準備放下懷裡東西,
“小五姑娘,小心點!”
連說話也帶電流,好真誠,好貼心,好爽啊,我倒了!
懷裡茶具茶葉差點落一地,胸口兩隻白貝,趁機偷偷溜出來哂太陽,在藍色的海里歡快地熬翔。
哥琅雙手趕緊捂過去,象珍珠養殖戶的手,扒開貝殼,露出了嫩嫩的肉。
他的手沒接住,茶具茶罐自由落體滾落在茶椅上,湯小五滑倒在他懷裡。
那兩隻帶有溫度的手,擠進了滑滑的貝殼裡。
湯小五徹底臣服了,嗯哼嚶嚀,不經意撞到堅實的胸脯,驚嚇的嘴撥出團團暖氣,小小的朱唇,含住胸脯凸起的尖兒,兩排銀牙踉蹌中在上面磕了一口。
那片胸堂在痙攣,在不斷地起伏。
那握住白貝肉的手一抓,討厭的一用力:“小五妹紙,請坐好。”
湯小五騷動陣陣,哆嗦得差點癱瘓,象一個飢渴的嬰兒,吸癟了奶嘴,口中小葉尖兒對上了筍尖兒,甜!心裡得意:“小樣,居然欲擒故縱,老孃絕活之下,有誰不屈服?”
帶電的手抽開了,切斷了電流。
湯小五不敢相信:“這人不是人,真不是人!”
父親在不應該的時候咳了咳。
“小五,別忙著泡茶,先把這三條訊息發出去。”
湯小五“噢”應了一聲,吃了一碗豆腐,還在口裡舔舌尖回味。
聽到父親報過來的三條訊息:一,見到凡罡奪回再生源,格殺勿論。二,準備歃血為盟的儀式。三,送小九去百色,獻上族人的祝福。
她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面前的哥琅,恍惚聞到了一股貓膩味道。
英雄多為屠狗輩,自古俠女出風塵。
和凡罡工作的日子,他教給她不少東西,包括教給她人活著更深層的道理,就是:價值。
他給了她價值,她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這是最真誠、最寶貴的東西。誰也抹不掉,誰也取代不了。
湯小五是誰,吃百家飯的,什麼男人沒見過,什麼心沒閱過。
男人那點貓狗心思,又怎麼能瞞過她?所以,她和男人相處從來不帶心。
能夠在厥麻的旯旮洞穴中混出點名堂的,都可不是省油的燈,湯小五隻堅信自己的信條:從不相信男人。
吃歸吃,心歸心,大家各取所需,下了床最好翻臉不認賬,這樣大家都乾淨,免得自己最後傷心。
所以她很獨特,在厥麻是獨二無一。
她不是無腦,而是從小有人可依靠,不想去動腦。
和父親朝夕相處,她當然知父莫若女。
面前這個小鮮肉哥琅,和父親擺在一起,無論身份,地位,年齡,閱歷,坐在一起的時間點,都不搭八。
這三條訊息,全是哥桑之前要達到的目的,只是之前談判的物件是大祭司,如今是父親。
大祭司和父親,兩個不同的位置,哥桑以前不找父親,為什麼如今找上他?那是他們現在有了共同點:都是厥麻的第一領導人。
她不得不懷疑,面前這個父親,是不是她曾經的父親,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哥琅,他憑什麼能跟父親坐在一起,很值得懷疑。
除了哥桑派過來的,還能有什麼解釋,居然在老孃面前演戲,你還嫩點。
只是面前這隻小乳鴿,實在太可愛了,不但外表長得細皮嫩肉,裡子更是剛陽健碩,還是跨族的,太逆天了,那感覺沒試過,一定很鮮美,玩起來一定夠刺激,丟了實在太可惜了。
可是,凡罡是第一個送給她人生價值的人,還有小九,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她又不是蠢,只是無法控制住慾望。在她的世界裡,別人都把她當玩偶,當笑話,只有凡罡和小九才把她當人,把她當成朋友。
怎麼能背叛他們?
父親的三條訊息,什麼歃血為盟,那怕把整個厥麻賣了,她也不會在意。
誰統治有啥要緊,只要跪著,難不成他們還把人都殺光不成?跟誰不都一樣是過日子。
這就是她奇葩的思想。
只是父親說的資訊中,有兩條是要把她兩個僅有的朋友從她身邊奪走,她也害怕孤獨,不得不猶豫。
朋友有難不幫,要朋友幹什麼?一時之間,她站在道德和慾望的岔道口,心中糾結著:“往哪邊走好呢?真是急壞了小寶寶!”
湯三眼催促道:“還不快去?哥琅兄弟還在等著你來泡茶呢!父親有事要回去百蒼。這幾天,你就代為父好好的款待哥琅兄弟。”
這口氣,是給機會嗎?
看來父親有意撮合他們倆,奉命吃野味,這機會放過,太對不起自己了。
管那麼多,凡罡和小九的事,我又能幫得了什麼?我不去做,父親難道不會找別人。
先把這隻小乳鴿吃了再說,吃進肚子裡的才是自己東西。他們倆的事,看造化吧。有機會再幫他們一把,也算朋友一場。
說服自己之後,湯小五欣然領了父親的命令,舉步邁進了慾望的那條岔道,高高興興去向各個情報聯絡點傳達護法令。
湯小五走開之後,那張傾倒迷妹的臉消失了。
哥桑把反穿的長袍脫出來重新穿好,和湯三眼相視一笑,讚道:“你女兒,不錯!”
“哥琅兄弟慢用,可別嚇壞她。”
哥桑哈哈淫笑:“放心,我們倆兄弟出馬,還沒有那個逃得掉,攆都攆不走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那個麻煩儘快處理掉。”
倆人站在厥麻沙盤地圖前,湯三眼躬身說道:“霍長雄沒撒謊,須蒼一死,當今在厥麻,除了我知道一些,確實沒有人知道骨頭洞!”
“你知道?你說要回百蒼,是不是因為他?”
“算是吧,但願他有命逃到那。”
“這話怎麼說?”
“看過杜尚用的兵器沒有?”
“看過,兩把鐮刀,像是某種動物的牙。”
“對,杜家祖傳下來的,他的祖上第八十二代祖宗杜破雲,是當時七十四代精神師東方疾的徒弟,東方疾後來也成為大祭師,杜破雲成為大護法,他也是一位精神師,在那個時候厥麻的精神是很多的。”
“他進過骨頭洞?”
“根據厥麻歷代大祭司的手記,當年他為救三名跌入洞中的小孩,進去過骨頭洞,三名小孩沒有救回來。他殺了一條三階巨型蜈蚣,砍下它的鋸牙,然後立下規矩,今後任何人不準進入骨頭洞,因為裡面是一個食骨世界,一則裡面危險重重,二則裡面的生靈是一個獨立世界,厥麻人應該和它們共同生活。”
“這些跟百蒼並無關聯。”
“你繼續聽我說,三個小孩並沒有全部死掉,有一個叫杜頡,三天後,從百蒼湖逃了出來!東方疾便將這對蜈蚣刀牙贈送給了他,以加獎他的勇氣,後來,他成為了杜尚的第八十三代祖宗。”
“有留圖嗎?”
湯三眼搖了搖頭:“他只是個八歲的小孩,據他回憶,他們幾個小孩以為這個洞穴不深,結果跳進去就直接掉下去了,墜落時彷彿被東西咬住,因為下墜力太大,直接把咬住他的東西也拖了下去。幸好那東西擋了一陣,他才沒有摔死。他描述,骨頭洞底部似乎有很多怪物,慌亂之間,為了逃命,他也是瞎衝瞎撞,怎麼逃出來都記不得。”
“小孩都能逃出來?”
“所以我要回百蒼!”
“去吧,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宮九燕。”
湯三眼愕然:“為什麼?不怕她礙事嗎?”
“不會,仇恨可以讓一個人在三天內失去理智!讓他死在她的手上,徹底斷絕她的妄想。這才是最徹底的辦法。”
“等小五回來,讓她去傳達最適合!”
“不急,這麼水靈多淫的尤物,我可要好好享受一天,放鬆放鬆。這半個月,我也是累了!”
湯三眼匆匆出去,不久,湯小五匆匆回來,她當然知道,第一條訊息,掐斷了凡罡的生路。
第二條訊息,掐斷了厥麻的歷史。
第三條訊息,掐斷了宮九燕的人生。
只是,她又能做什麼?
她一直惦記著泡茶。
不用她忙什麼,哥琅已經在粗陋的茶椅上輔開茶壺,茶碗,點起了小爐,水剛好沸起來,升起一縷縷煙霧。
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放著一個石臼,他手裡握著一條石搗,一頭純細,一頭鈍粗,粗端有湯小五玉腕那麼粗。
正在石臼中做出錘,搗,碾,搓,那動作,剛陽有力,有著強烈的節奏。
他會說話的明眸在微笑,恍惚在細細私語:寶貝,我準備好了,正等著和她一起…磨茶。
湯小五腦門轟的升起一股熱血,換來這一刻,一切的背叛都值得。
她昇仙了,嬌嬌一聲嚶嚀,小鳥依人地漂了過去。
哥琅流雲般甩出強有力的手,貼住小鳥的纖腰,暴力的收攏。
倆人魚和水,鳳和鸞,剛與柔,大手抓小手,輕輕搗鼓著石搗,再現人鬼情末了。
不是在拉胚,只是在磨茶。
……
看到站在火把光亮中的那個凡罡,身形尚飛進骨頭洞,凡罡已經想通,他被認知限制了想像力。
哥桑竟然是一個連體怪嬰!
一面相貌猥瑣,戰力低微,卻極具語言攻擊力。
一面相貌英俊,是精神師,極具恐怖的精神攻擊力。
他們都是變色人,一面可以移動,一面靜態變色模仿,和變色人固定隱身的本質並不衝突!
只可惜,他知道得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