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關係漸進(1 / 1)
宇文化及將楊廣和一眾親兵留在了花樓便溜了出來想找蕭皇后,隨身只帶了兩個侍衛。
他剛走出花樓便被老鴇遇到:“公子這是去哪,這麼晚了為何還要走啊?”
此時的宇文化及自已為解決了楊廣,可以明目張膽的去私會蕭皇后了。
於是便有些忘乎所以:“哦,您有所不知,我早已我我家娘子說好了,晚上會回去陪她。”
老鴇一見這宇文化及竟如此專情,讚歎:
“誒呦,真不知是哪家姑娘如此幸運,竟遇到公子這般專情之人。”
“那我就不留公子了。”
反正該賺的都已經賺到了,老鴇子笑著送走了宇文化及。
可當宇文化及快速返回酒樓時,卻早已不見蕭皇后的身影。
打聽再三,也沒人見過蕭皇后去了哪裡。
而此時,楊廣也早已留宿花樓,他也無法明目張膽的去找蕭皇后。
思來想去,只得再次返回了花樓。
老鴇見她去而又返,有些納悶。
“公子,剛剛不是說去找你家娘子嗎,這是怎麼了。”
可此時的宇文化及卻沒什麼心情,他有些煩悶的走近了一間包廂。
隨後看了眼老鴇:“廢話少說,趕緊多給我找幾姑娘來。”
老鴇見他心情這般糟糕,便也不想惹他。
連忙叫夥計找了好幾個姑娘進他的包廂。
宇文化及在包廂裡被姑娘們灌得酩酊大醉。
難道蕭氏一直在騙自己?這女人實在可惡。
可他卻是越喝心裡越不痛快。越喝心理越不平衡。
與此同時,
楊蕭正剛陪蕭皇后在湖邊吃完飯。
見天色已晚,楊蕭看向蕭皇后:“夜深了,我送你回酒樓休息。”
的確,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蕭皇后點了點頭:“嗯。”
楊蕭再次扶蕭皇后上馬。
兩人依舊對面而坐。
不知為何,回程的路似乎顛簸了許多。
馬車行駛在不太平坦的路上,來回顛簸。
蕭皇后一個沒注意,差點磕到馬車的窗框上。
“誒呀……”
“小心。”
幸虧楊蕭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可能是一時情急,楊蕭在扶她的時候,並沒注意到兩人應保持的距離。
就這樣,兩人抱在了一起。
車廂內狹小昏暗的環境,讓兩人都有些尷尬。
可楊蕭畢竟是名男子,他率先調侃了一句:
“看來,臣給娘娘準備的蘭陵小食娘娘並不滿意呀。”
雖然是個很冷的笑話,卻也及時緩解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
他邊說邊扶著蕭皇后做到座位上。
見他岔開了話題,蕭皇后也沒給過那麼尷尬了。
“為何?”
楊蕭扶她坐穩後,自己也再次坐回了原位:
“若滿意又怎會還沒吃飽,以至於連座椅都扶不住了\t?”
聽了楊蕭的解釋,蕭皇后笑了笑。
隨即拉開馬車的窗簾,深吸了口氣,山間清冽的空氣讓她頓時清醒不少。
“不冷嗎?”見她只穿了件輕紗羅裙,楊瀟擔心山間的冷風會讓她受涼。
可此時的蕭皇后卻並不在意。
她斜靠在馬車的窗框上嗎,她單手撐著太陽穴。
那樣子及慵懶又無辜,完全沒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感覺:“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些。”
楊蕭輕嘆口氣:“我倒不願那麼清醒,所謂:難得糊塗。”
難得糊塗?蕭皇后聽了楊蕭的話,覺得很有意思:
“楊蕭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若早幾年認識,說不定我們也會是……是很好的朋友。”
蕭皇后話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了一下,似乎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詞彙來表達此刻的心境。
對蕭皇后而言,楊蕭確實是個很特殊的存在。
現在他們之間既算不上君臣、亦算不上知己。
如果說原來楊蕭想利用她,那麼他們之間至少還勉強算得上是“合作伙伴”。
但現在卻連這一層關係都沒了。
沒有任何關係的兩人卻可以乘同一輛馬車,並一起在湖邊用餐,一次在湖邊閒逛。
蕭皇后不知道這樣的一段回憶楊蕭是否還會記得。
但對她而言,確是此生最難忘的一段經歷。
楊蕭雖然是個不那麼細膩的男人,但幾番相處下來,他心裡也會有些波動。
此時,他也不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只是為了報恩。
不知不覺間,馬車很快便到了晉陽酒樓的樓下。
或許是這一天太過疲憊,蕭皇后已經在馬車上睡著了。
楊蕭見她如此疲憊,變不太忍心叫醒她。
索性將外套蓋到了她身上。
只靜靜的坐在她身側。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蕭體內的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你已完成系統的隨機任務。】”
“【系統獎勵即將下發。】”
“恭喜宿主獲得【無雙戰神·呂布神勇】【不死神丹·蓬萊仙藥】。”
請宿主在身體恢復後領取新的任務。
什麼意思?身體恢復?可還不等楊蕭反應
隨著系統聲音的消失,楊蕭只覺得有一股真氣湧入了他的身體。
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
一時間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楊蕭只覺得這簡直太無語了,別人獲得身體上的獎勵都是什麼真氣湧入,倍感舒暢。
為什麼自己卻只覺得體內有很多種力量相互衝撞。
難受到讓他無法忍受。
就在這個時候,蕭皇后聽到聲響醒了過來。
見楊蕭坐在自己對面,面色蒼白,額頭冒出了許多冷汗。
她立刻站起身,開啟車簾。
顧不上避諱直接去喊侍從:“快來人。”
“將他扶到客房去。”
小侍從見是蕭皇后,跟了上來。
兩個小侍衛上了馬車,見蕭皇后居然和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同城一輛馬車。
頓時就有些慌了。
蕭皇后知道他們在怕什麼:“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將人扶進去。”
小侍衛無奈,將楊蕭扶到了蕭皇后的廂房便下去了。
蕭皇后又吩咐丫鬟找來了醫官。
醫官為楊蕭把完脈後,連連稱奇:“稟娘娘,此人身體十分健碩。並無任何一樣啊。”
蕭皇后聽醫官這樣說,有些著急:“怎麼可能,若如你所說,他又為何出了如此多的冷汗?”
“呃,這……”
見醫官也說不明白,蕭皇后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