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突然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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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你有自己的想做的事情,我也會幫你。”

楊蕭很坦誠,蕭皇后仍舊無措。

她想留在楊蕭身邊卻又有很多顧慮:“我,我還沒想清楚。”

長久以來受人尊崇的身份,不會讓她在一夕之間全然改變。

“那就先留下。”楊蕭並未在意,人與人之間本就需要時間相處。

見她沒有休息的意思,楊蕭猶豫了一下,問道:

“如果睡不著,就跟我出城吧,明日這裡不一定安全。”

蕭皇后沒想到楊蕭要帶她出城,畢竟宇文化及偽造弒君一事還未解決。

“什麼出城?不需要我幫你除去宇文化及嗎?”

楊蕭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身,邊說邊將她拽了起來。

“這不是你該做的,走吧。”

“可,這……”

蕭皇后還來不及多說便被他拉著,

帶到了府外的馬車上。

“路程不長,但你也可藉機休息一小會兒。”

將蕭皇后送上馬車後,他轉身牽過身邊的一匹駿馬,然後快速翻身上馬。

“公子。”見有人叫他,楊蕭牽馬轉身,原來是他的親信褚白。

楊蕭有些著急:“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剛想策馬,就又被攔住了:

“公子,您今日一直未曾歇息,不如讓我陪您一起去?”

楊蕭想了想:“走吧。”

就這樣,褚白陪同楊蕭一同上路。

一路上,褚白偶爾看向蕭皇后的馬車,有些欲言又止。

楊瀟看出了他有話要說:“有什麼就說。”

“公子,您當真要放下這條捷徑不走嗎?明明讓她去……”

“閉嘴。”不等親信說完,楊蕭立刻出言打斷。

隨後又看了眼蕭皇后做的馬車。

楊蕭自然知道親信想說什麼指的是什麼。

對現在的楊蕭而言,讓她面對一眾豺狼虎豹般割據勢力的質詢,簡直比上戰場還要慘烈。

全天下多少雙眼睛都在等晉陽宮弒君案公審。

此時任誰出頭都會面臨嚴峻的考驗與風險。

更何況一介女流。

當然若將蕭氏扔出去,的確可瞬間解決所有問題。

但與此同時,她也會被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你所謂的捷徑便是讓她替我上戰場?”他說完便再次轉身看向那名親信,面露不悅:

“這樣的話不要讓我在聽到。”

“是。”親信低頭不再多言。

而剛剛,楊蕭和親信的對話剛好被倚靠在馬車窗框邊的蕭皇后聽到了。

她輕輕的合上木窗,輕輕的閉上了雙眼,眼淚不自覺的溜了下去。

她覺得真的很累。

不一會兒,馬車便停在了城外不遠處的成衣鋪。

楊蕭翻身下馬,走到馬車前,推開車門。

她睡著了?

剛想出生喊她到了,卻又擔心有人聽到自己喊她“娘娘”暴露了身份。

思來想去,他記得蕭皇后的名諱好像單字一個蓉。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楊蕭坐上了馬車:“蓉兒,到了,咱們先在這裡暫住幾天。”

“嗯。”蕭皇后閉著眼低聲答應了一句。

見她好像有些迷糊,楊蕭摸了摸她的額頭,這麼燙??

楊蕭靠近蕭氏耳邊:“你有些發熱,我先抱你進去,一會兒先別說話。”

“未免一會兒被人發現你的身份,我會叫你蓉兒。”

楊蕭說完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有些著急的往成衣鋪裡走,邊走邊吩咐親信:“快去讓掌櫃的將最好寢室騰出來。”

親信略有遲疑,隨後提醒道:“公子忘了,上房已經讓無垢姑娘住進去了嗎?”

楊蕭這才想起來長孫無垢還在裡面。

“那就先去我的房間。”

楊蕭抱著蕭皇后快速走進了成衣鋪。

由於早就和掌櫃的打過招呼,所以,他很快就將蕭氏安置到了自己的房間。

“去找掌櫃的要熱水來。”楊蕭立刻吩咐

“是。”

不一會兒,親信很快端來了溫水。

楊蕭見他一直站在自己身邊:“還不出去?”

“哦,是。”

“等等,再叫掌櫃的去找些生石膏和小胡柴。”

“是。”

親信離開後,楊蕭將手帕沾了溫水擰乾,然後輕輕的給她擦了擦。

另一邊,

掌櫃的見楊蕭居然抱著一個姑娘回來了,略有些意外。

這楊公子究竟怎麼在做什麼,又見親信問他拿藥,看來這姑娘是生病了。

掌櫃的忙讓小廝去煮藥,隨後看了眼楊蕭的親信:

“這楊公子帶回來的究竟是何人?我看他抱著那姑娘,難不成蕭公子已經成家了?”

楊蕭的親信自是多餘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掌櫃的,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公子的事情,不方便透露。”

見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掌櫃的更好奇了。

剛剛燈光過於昏暗,雖沒看清那姑娘的容貌,不過只輕輕一瞥便能感覺得到。

那姑娘的容貌定是不凡,雖是病著,卻自帶一眾不易親近的威儀。

另一邊,

感覺周圍很是溫暖,蕭皇后,漸有些清醒了。

她微睜著眼睛:“這是哪?我……”

見她有些虛弱,楊蕭又著急要走,便打斷了她的話,想簡單的跟她交代下週圍的情況。

“你先彆著急,聽我說,好嗎?”

“嗯。”蕭皇后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

“這裡是城外的一家成衣鋪。”

“你現在有些發熱,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了藥,一會兒便會端來。”

“這裡暫時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未免你的身份被人察覺,從現在起,如無必要,我會喚你“蓉兒”姑娘,可好?”

楊蕭說完,便看向蕭皇后,似乎是在徵求她的同意。

當兩人四目相對時,卻見她只睜著那雙好看的桃花,愣愣的看著自己。

楊蕭清了清嗓子繼續問:“又或者,你覺得不好聽,想我叫你什麼,告訴我也可。”

楊蕭雖是為了避免她的身份被人發現,才這樣改了稱呼。

但卻擔心自己這麼叫她,她會覺得不習慣,便想徵得她的同意。

不知是不是,這一路來,受了太多的驚嚇和委屈。

這一病倒讓她越發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心裡放下了些沉重的東西。

楊蕭一路來都對她很好,從不強迫她。

可聽他叫自己“蓉兒”姑娘,她又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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