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忍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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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不忍傷害

看時間,等馬車回來,還要幾個時辰。

這可如何是好?長孫無垢滿眼的失望與無奈。

楊蕭稍猶豫了一下,隨後,伸手從樹幹上,解開馬匹的韁繩。

十分利落的翻身上馬。

隨後一手勒住韁繩,另一隻手伸向長孫無垢:“把手給我。”

長孫無垢呆呆地看著一身月牙白錦袍,容顏如畫,五官清雋身形凜凜的楊蕭。

從剛剛的滿心失望到現在的滿心歡喜。

長孫無垢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還不上來?”楊蕭不知道他為何一直愣在那裡。

但卻也耐著性子。

只要長孫無垢沒帶那個撩人又纏人的小丫鬟,只單獨她出去走走。

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畢竟無垢不想那小丫鬟那樣無所顧忌。

“呃,哦,好……”長孫無垢回過神十分羞澀的將手伸了過去。

楊蕭直接將她帶上了馬。

從未騎過馬的長孫無垢,也不知道是因為騎馬太緊張。

還是因為和楊蕭共騎一匹馬太緊張。

總之,她剛一上馬劇感覺自己的臉燙的很厲害。

心跳的簡直要令自己窒息了。

楊蕭策馬,兩人很快離開了成衣鋪。

可楊蕭剛走,裴寂傳信的飛鴿便落到了成衣鋪楊蕭房間的窗框邊。

由於過於緊張,長孫無垢幾乎不知楊蕭是如何策馬帶著她到達的北側山坡。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巨幅瀑布,才讓她的心情稍稍平復。

楊蕭率先下馬,再次伸手:“到了,下來吧。”

長孫無垢扶著楊蕭剛要從馬上下來。

卻由於在馬上坐的太久,腿一軟,直接往楊蕭懷裡摔了過去。

楊蕭雙臂稍稍用力將她撐在自己身前。

並沒有讓她考到自己懷裡。

可儘管如此,兩人的距離卻因為離得太近,顯得有些曖昧不清。

長孫無垢其實也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

這麼一摔讓她變得很難為情:“呃,對,對不起楊大哥,我剛剛……”

楊蕭一個大男人自然是沒什麼。

他將馬拴好,回頭指了指半山的一座寺廟:“從哪裡往下看風景絕佳。”

“想去看看嗎?”

長孫無垢放眼望去,到時不算太遠。

況且這一路被馬顛的,她都有點想吐了,於是便點了點頭:“嗯,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山上走。

這兩人既不像情人般親近,又不似朋友般熱絡。

往山上走時,距離保持的又是不近不遠,看上去頗有些奇怪。

楊蕭倒還好,體力尚佳,呼吸著林間的新鮮空氣,覺得還算輕鬆。

可長孫無垢沒走多遠就有些累了,但累了她又偏不好意思開口。

只是跟在楊蕭身側一直往山上走。

直到感到雙腳有些疼,她才不得已叫了楊蕭一聲:“楊大哥,稍等。”

“怎麼了?”

“我,我沒,沒什麼,就是稍微有些累,想休息休息。”

楊蕭這才發現,剛剛自己為了刻意與她避嫌,沒有太注意她。

見她額上冒著洗洗的汗珠,雙腳走起路來有些吃力。

便忙在旁邊找了一處,可以坐下休息的地方。

長孫無垢坐了下來,輕輕地逝去額頭的冷汗:

“楊大哥,你看,我可真沒用,還沒走幾步路就……”長孫無垢沒說完便有些黯然神傷。

“是我不好,沒注意到你今日穿的不適合走山路。”

就在這個時候,楊蕭抬眼看到:鬱鬱蔥蔥的半山的寺廟冒出了縷縷青煙。

旁邊山澗幾百米的瀑布飛流而下,那景色甚為壯觀。

他一時興起不禁說了句李白的詩: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可這次到真實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

聽他念完這首詩,長孫無垢滿是仰慕地看著他,幾乎都把楊蕭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長孫無垢才緩緩的說了句:“楊大哥,真是好詩啊!”

楊蕭這次真是不願長孫無垢在傾慕與自己了。

他剛想說,其實這是唐代大詩人李白的詩。

但又覺得現在既不是唐朝、李白應該也還沒出生。

說出來又沒法解釋。

要是胡說是自己在別處聽來的。

到時候她在問,以後難免不會說漏嘴。

思來想去,只得默不作聲了。

哎,看來有時候,確是命運弄人。

本來讓無垢坐馬車,他騎著馬還可以帶她去更遠些的湖邊,隨意賞賞景。

既輕鬆又愜意。

偏又是李世民將馬車接走還未歸還。

哎,不過也怪不得李世民,說來說去還是自己設計弄傷了李建成和李元吉。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只能與長孫無垢乘同一匹馬。

他這簡直是,明明不想坑李世民,卻還是在不知不覺間又坑了他。

這原本他也沒覺得怎樣,但現在看長孫無垢一副對自己滿懷崇拜的樣子。

便知,他肯定沒對自己死心,這又該有還是好?

現在讓他故意去傷害一個如此弱小的女子嗎,他定是做不到的。

看來只能見機行事了。

此時,見長孫無垢仍舊單手撐於膝蓋,側著頭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楊蕭輕咳一聲:“你得腳有受傷嗎?”

楊蕭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因疲憊引起的,似乎像是腳被磨破了。

其實楊蕭想的一點不錯。

剛剛長孫無垢出門前特意從掌櫃的那裡取了身新衣裳和新鞋子。

所以,還沒走到半山腰,雙腳便被磨破了。

可她偏又是個女德心重的人,怕楊蕭覺得自己沒用。

於是,她強撐著被磨破的腳踝處的傷口:

“沒,沒有,可能是晚上沒睡好,所以有些疲憊了。”

楊蕭見他這幅樣子,便是心中有數,既揭穿她。

但也不想讓她繼續往上走了。

“既如此,就在這裡多歇歇。”

他邊說便看向想長孫無垢:

“其實,那半山的寺廟中也沒什麼可看的。”

“以前沒注意過,現在到覺得此處可縱覽整片山谷,風景怡人。“

長孫無垢很聰明,他知道楊蕭定時看出了自己的窘迫,在替自己解圍。

對楊蕭的體貼,她心中滿是感動,甚至眼眶都有些紅了。

其實,楊蕭所說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心裡話。

況且,對一個現代人而言,這並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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