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軍心浮躁(1 / 1)

加入書籤

第一百二十三章軍心浮躁

其實李建成介意的是,為何自己會將水靈認作蕭蓉?

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女人的樣貌遊有些不一樣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宿醉讓他身體又有些不舒服了。

他嘆了口氣,算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沒什麼可琢磨的。

有再次看了看水靈:也算是個美人,自己不過多了個女人。

何必再次執著?

“好了,以後,你就做些自己擅長的事情,先伺候我穿衣。”

擅長的事情?伺候?水靈不禁有些愣怔。

看來他不過是將自己當成了最下等的奴婢,在他心裡自己不過就是個下等人。

水靈心裡雖恨,卻也只敢在心裡這麼想,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她跪在地上,顯示出一幅柔弱的樣子:

“是,大公子,讓奴婢來服侍您。”

她邊說,便快速輕柔的幫李建成穿好了衣服。

的確,李建成說的一點不錯,這種奴婢做的伺候人的活兒他最為擅長。

李建成穿好衣服看也沒在看她一眼,只說了句:

“以後不要再自稱奴婢!”

“真讓人掃興。”說完便再也沒有理她,直接離開房間。

李建成只是覺得,那日定是楊蕭和李世民在成衣鋪見到自己受傷。

便找機會,故意讓蕭蓉勾引了自己。

後兩人又找了個贗品水靈,獻給自己。

這一招,就可人不知鬼不覺的安插了眼線在自己身邊。

簡直惡毒,是在故意噁心他。

但是,他並不甘心,定要找機會將那蕭蓉搶回來。

在狠狠的報復回去。

第二日,在一條狹長的山谷中。

整耳欲聾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踏的大地都輕顫了起來。道路盡頭出現了大量人馬。

黑色單一個“密”旌旗在蒼穹下迎風飄揚,明亮的鎧甲閃爍著奪目的光澤。

參差的刀槍劍戟,似是直插雲霄泛著冷冽的寒光。貼地的馬蹄發出沉重的隆隆巨響。

兩匹高頭大馬上分別是秦瓊和程咬金。

連日的疲於趕路,讓程咬金有些心浮氣躁,他勒住韁繩,看向秦瓊:

“二哥,咱們走了這些日子,已是人仰馬翻。”

”在這麼繼續下去那龍舟的資源拿不到不說,怕是奪取洛陽也難!”

“這也不知是哪來的訊息,非要去奪那龍舟的資源。”

真實的程咬金非但不是平民,還是世家大族出身。

祖父與父親都是隋朝的刺史。

程咬金從小既修習武藝,也跟隨家鄉的大儒讀書名義。

是一個古代典型的,文武雙全的世家公子。

程咬金的妻子姓崔,出身於赫赫有名的清河崔氏,兩人之間應該是家族聯姻。

此外,程咬金曾被史書上通用的名字叫做“程知節”,字義貞。

從名字也可以看出來,程咬金的家庭具有高的文化水平。

適逢天下大亂,時有盜賊擄掠百姓,少年程咬金便在家鄉組織了一批近百人的民兵,抵禦盜賊。

他擅長使用的武器是馬槊,是漢唐時期一種騎兵使用的。

而且“槊”這種武器威力巨大,但是造價昂貴,往往只有貴族子弟才能夠擁有。

這一切都可以側面說明程咬金出身不凡。

而且與演義中那個使用板斧的步兵將領不同,真實的程咬金其實是一個馬上作戰的高手。

也是因不滿足於隋朝統治的程咬金帶領自己麾下的將士。

而李密任命程咬金為大將,待遇優厚,程咬金其實也也始終對李密忠心耿耿。

但現在的李密畢竟是瓦崗寨的首領,他有自己的立場。

既要顧忌手下幾派勢力、擔心下面的軍士生了異心。

又因瓦崗多數為聚集的匪盜,他也需要帶領這群人拿到好處,方能服眾。

而程咬金畢竟是個出身世家的有軍事眼光的將才。

所以他一直對長途去攔截龍舟持保留意見,可又礙於與李密現在所處位置不同。

無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諫。

所以便將牢騷都發在了秦瓊身上。

秦瓊眉心微擰,聲音壓得很低:“四弟,此時切不可多言。”

“如今,軍中人心不浮,一切還需見機行事。”

秦瓊雖也認為此行有所不妥,但與程咬金有所不同,

秦瓊認為李密很適合做領袖,在他的帶領下瓦崗寨成為了中原一霸,且被隋軍越剿越強。

秦瓊也是圍剿瓦崗的一員,他最初是名將張須陀的部將,張須陀戰死瓦崗後。

他投奔了裴仁基。

可沒想到,李密做得很漂亮,他竟然勸降了隋將裴仁基。

歎服於釐米的手段,秦瓊很快也就成了李密的親信。

瓦崗寨一度成為了中原最強的勢力之一,在曾經的交戰中,李密也曾中箭落馬。

當時也是秦瓊衝入敵陣,將李密救了出來。

因此秦瓊不僅是李密的手下,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關係異常親密。

所以,他自然比程咬金多了幾分忍耐,

秦瓊耐著性子勸程咬金:

“事已至此,此時無論發生什麼,你我如今能做的便是盡力一搏。”

程咬金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可就是忍不住想發牢騷:

“哎,你的意思我怎的不知,只是心裡覺得窩囊。”

“現成的長安不去取,非要去搶什麼資源?”

“楊廣龍舟停靠之處離晉陽城那麼近,保不齊人馬輜重就被李淵給吞了。”

“那裡還輪得到你我?”

“等你我趕去,恐怕是什麼都沒了!”

秦瓊點了點頭:“四弟你說的我豈會不知?只不過,現在軍中形勢複雜。”

“你剛剛與我說的那一番話,日後可不要再說了。”

“況且,晉陽李淵怕是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去吞併楊廣殘部。”

程咬金聽後倒也沒有反駁,他也覺得李淵確實不會明目張膽群麼做。

他擺了擺手:“那即便我們到了那裡,真的能奪了什麼。”

“屆時也必會經歷一場大戰,定是損耗甚多。”

“搞不好還會被李淵伏擊。”

“莫說洛陽了,我看就是長安都未必能拿得下來。”

程咬金剛一手完,親情立刻看了眼四周:

“誒?四弟,此事還需慎言。”

與此同時,臨近晌午。

李密下令原地休整。

在程咬金和秦瓊巡視四周時,便也聽到許多部眾對此次遠行頗有微詞。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覺得路途遙遠,且多餘所能獲得的財富有猶疑。

對此,秦瓊與程咬金只忽視一眼,兩相沉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