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雁門關貪婪的始畢(1 / 1)
當兩人再次醒來時,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你居然沒起來?”蕭蓉賴在床榻上,用手戳了戳楊蕭:
“我還以為,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進城了。”
楊蕭聽蕭蓉在調侃自己,感覺她整個人都不太一樣了。
看來,昨晚他的努力還是有成效的。
楊蕭邊按太陽穴,邊笑道:“昨晚確實有些累。”
說完便坐了起來,隨後換了身衣服:“想不想跟我一同進城?”
將楊蕭的樣子有些疲憊,蕭蓉為蹙著眉:“蕭,你有心事?”
“我心裡想什麼,你都知道?”
被蕭蓉看出了心事,楊蕭心中稍有些驚訝,她竟是如此明白自己。
“嗯,我猜定不是與今日進城有關。”蕭蓉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很認真的打量楊蕭。
儘管如此親近,可楊蕭仍舊被她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懂我。”為了不讓自己繼續沉迷,楊蕭站起身將營帳的圍簾開啟。
窗外的涼風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蕭蓉換好了衣服走到他身邊:“你在想出使突厥一事?”
“嗯。”楊蕭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轉身看她。
見蕭蓉一席月白色羅紗錦服,披散著頭髮,楊蕭稍有些恍惚。
她好像之前自己見到那個蓉兒。
蕭蓉瞥見楊蕭擺在桌案上的,以前寫給始畢可汗的書信,微皺了皺眉:
“看來,此次去突厥,並不是簡單的與始畢去談助李淵出兵一事?”
他的蓉兒就是這麼聰慧過人,楊蕭的嘴角微微微上揚:
“何以見得?”
蕭蓉想了想,自己應該跟他說嗎。
“始畢可汗的騎兵不是已經被你拿到了?”最後她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楊蕭。
楊蕭倒是有些驚訝,她是怎麼知道。
可轉而一想,昨天運送飼料的車隊確實與他們有過短暫的交集。
突厥的戰馬使用的是馴馬的飼料,而並非普通的草料。
所以,運送糧草的車隊中又有相當一部分是用來運送草料的。
不過,一般就算見了,不仔細留心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楊蕭沒想到蕭蓉心思如此縝密。
他側轉過身看著她:“你看到運送草料的車隊了?”
他可真是太機敏了吧,這麼快就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戰馬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說太多了?
他會不會嫌自己知道得太多了?蕭蓉稍有些忐忑:
“你不想我知道太多?”
楊蕭捋了捋她順滑的青絲,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不許胡思亂想,我說了,我的是都不會瞞你。”
他邊說邊看著蕭蓉:“只是,有時候,不想你心裡有太多事。”
“太多事?”蕭蓉有些不解的看著楊蕭。
“嗯。”楊蕭點了點頭。
“我……”蕭蓉剛想說些什麼楊蕭輕輕捂住了她紅唇。
“我想你過得簡單,遠離紛爭。”
現在的楊蕭最不願看見的,就是蕭蓉捲入勢力的紛爭中。
即便現在他已經將蕭蓉帶了出來。
但,現在的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改變蕭蓉的境遇。
更不確定,日後是否有人會發現她真實的身份。
所以,他才會在看到蕭蓉站在李建成病榻旁時,那麼生氣。
見他一直不理自己,蕭蓉有些委屈:
“蕭,我其實只是想幫你,”
看著蕭蓉,楊蕭的心情很是複雜。
他的蓉兒樣貌絕美、心思細膩、才華橫溢、待人寬宥。
論哪一點都要強出長孫無垢許多。
說出來可能許多人都不信,可歷史上卻也是有過一些記載:
在那個沒有楊蕭的歷史長河中。
時隔多年,蕭蓉最終被李世民從突厥接回皇宮還封為了昭容。
李世民更是為了蕭蓉,還專門為舉辦的歡迎的宴會。
期間,當時的唐太宗更是為了在蕭蓉面前顯示自己的能力將宴會辦的異常盛大。
更是看著盛大的場面,特意詢問問身旁的蕭昭容:“卿以為眼前場面與隋宮相比如何?”
但事實上,當時的蕭蓉卻看得很明白,眼下看似豪華的場面與隋宮的豪奢相差甚遠。
而蕭蓉仍舊很平靜地說道:“陛下乃開基立業的君王,何必與相比!”
那時,蕭蓉一席得體的言語使得李世民對她刮目相看。
更是在唐皇宮中給了她最好的生活。
蕭蓉在外流落十多年仍舊被太宗寄掛於心,可見她的個人魅力。
或許額是因為太過在意,楊蕭對蕭蓉事情瞭然於心。
他也會一直將她帶在身邊,以防不測。
楊蕭只想她安全無虞的待在自己身邊:“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蕭蓉笑了:“我這麼大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嗎?”
兩人說了許久,眼看著天光大亮。
蕭蓉服侍楊蕭梳洗穿衣後,又將侍衛端在門外的餐食那進了營帳。
“這些事情,以後不要做了。”楊蕭就是想寵著她,不想讓她有丁點的辛苦。
可蕭蓉聽完他說的話後卻掩嘴一笑:“你可真是刻板。”
“現在,你是我的夫,我呢,是你的妻。”
“我就想伺候你,只有這樣我才踏實。”
蕭蓉覺得只要親力親為伺候在他身側,就很踏實。
她邊說邊將飯菜端到了楊蕭面前。
兩人邊吃邊聊起了突厥的事情:
蕭蓉對突厥始畢可汗的印象還停留在雁門關一事上:
“突厥的可汗,我瞭解的不多,這方面恐是幫不了你什麼。”
“再者,那雁門關之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之前,楊廣出巡北方邊塞,突厥始畢可汗突然來犯,將楊廣包圍在雁門關。”
“當時城裡的糧草也僅夠支撐20天,突厥卻有數十萬人馬。”
“好在雁門關是邊塞重鎮,向來城防堅固。”
“而突厥軍隊缺乏攻城能力,一時半會拿不下來。”
“聽當時在場的人說,楊廣登上城樓察看敵情時,突厥騎兵紛紛放箭,差點射中楊廣。”
“而楊廣當時竟哭了起來,眼睛都哭腫了,他一直覺得這一回怕是要命喪突厥人之手了。”
“由於突厥人包圍嚴密,送信的使者很難衝出去。”
“我也是聽人說,楊廣命人把求援信綁在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