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重傷的一行人(1 / 1)
不得不說,弗利特伍德的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讓這些克里特戰士都是愣住了。
然後,他們想了一想……
特喵的,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啊!
“行了,你們也不要胡思亂想了!”
弗利特伍德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出聲說道:“反正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陸辰大人,依舊是我們的神使大人,明白了嗎?”
“可是……”一名克里特戰士為難地說道,“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我事實你個頭啊你!”
他的話語,令弗利特伍德氣得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怒氣衝衝地說了起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你?”
“如果不是陸辰大人的話,你覺得你們這些人,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嗎?”
“就說他對你們的救命之恩,就足夠你們用一生去報答了!”
“更何況,接下來,他還要帶我們去消滅彌諾陶洛斯,帶我們離開這裡!”
“怎麼?”
“你們是不想要自由了?”
“你們是打算要一輩子都生活在這一座囚牢裡嗎?”
是的,囚牢。
對於弗利特伍德來說,這一座迷宮,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榮譽與信仰了。
而是囚牢了。
彌諾陶洛斯被關押在迷宮裡,足足千百年。
可是,他們何嘗不是呢?
現在,終於有一個希望出現了,他弗利特伍德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放棄呢?
不得不說,弗利特伍德最後說的這些話,的確是說動了他們。
畢竟正如弗利特伍德所說的那個樣子,如果不是昨天的時候,陸辰及時出現,出手殺掉了那一頭巨大牛頭人。
他們現在,早就已經是變成屍體,埋在黃土裡了。
所以,他們得要學會感恩才行。
“酋長大人,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酋長大人,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眾多克里特戰士紛紛出言說了起來。
見到自己的這些手下的覺悟這麼高,這讓弗利特伍德也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口說道:“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
在這個時候,陸辰從通道的盡頭走了出來,英俊帥氣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困惑之色,問道:“你們愣在那裡做什麼呢?還不趕緊走?”
弗利特伍德聞言,急忙喊道:“誒,陸辰大人,我們來了!”
當下,弗利特伍德以及眾多克里特戰士就急忙跟了上去。
陸辰見狀,嘴角也是不著痕跡的勾勒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弗利特伍德與這些克里特戰士之間的對話,陸辰是聽得一清二楚。
畢竟就這麼點距離,他的神念可以輕而易舉的感知到。
對於陸辰來說,儘管弗利特伍德他們表現得很和平,但是人心是複雜多變的。
誰知道他們下一秒,會不會因為什麼理由,就背叛了自己呢?
尤其是剛剛陸辰看得非常清楚,這群人因為自己釋放出來的死亡法則,就變得那麼的驚恐、畏懼,完全沒有之前的崇拜、狂熱形象。
這讓陸辰自然是得警惕一些,萬一他們要是想要對自己不利,那該怎麼辦?
所以,這也不能怪陸辰會動用神念去竊.聽他們的對話。
但是,事實上證明,弗利特伍德還是一個有良知的人。
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身上的死亡法則,就真的是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這對於陸辰來說,算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畢竟,如果弗利特伍德真的想要對自己不利的話……
那麼就不能怪陸辰不客氣了。
但是,陸辰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畢竟他不希望娜塔莉亞就這樣失去了一個哥哥。
……
……
在迷宮的另外一端,一處通道里,有著幾道身影正縮在此處,瑟瑟發抖。
其中,有一人的口中不停的發出了悶哼聲,額頭上持續不停的冒出豆大般的汗珠,身體也都是在微微顫抖著。
在光線的照射下,便是發現,這是一張年輕的面龐。
如果,陸辰要是在這裡的話,那麼必然是會認出這個人是誰。
聖星小隊的隊員之一,繼承了白羊座星斗士之力的修德。
“修德,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
另外一名星斗士催動著自身的能量,幫助他治療著傷勢,只不過他的臉龐上也是充滿了疲憊之色。
縱然是這個樣子,他還是在努力的治療著修德。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遍體鱗傷,一個個的臉龐上都是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這裡面,一共有七個人。
金牛座星斗士,奧爾德里奇。
獅子座星斗士,耶里斯特斯。
水瓶座星斗士,阿莉西亞。
白羊座星斗士,修德。
除了他們四個之外,還有正在為修德治療的雙魚座星斗士朗斯特里特,以及正在幫奧爾德里奇包紮的處.女座星斗士瑪利亞。
一共六個星斗士,分明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極其的痛苦。
但是最痛苦的,還是在角落處的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墨諾提俄斯。
他的身體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痕,就像是蜈蚣似的,有著一股奇特的力量在湧動,瘋狂的折磨著墨諾提俄斯的神魂。
這股奇特的力量,不是別的,正是時間法則之力。
墨諾提俄斯與那一位時間之神交手,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勢。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於神明的還算是有一些瞭解,及時躲過去了致命傷,那麼恐怕他現在早就已經隕落了。
但是,縱然是這個樣子,他的身軀還是差一點被劈成了兩半。
畢竟現在的墨諾提俄斯,已經不再是神明瞭。
他的肉身,只不過是非常脆弱的人身而已。
能夠正面挨中一位神明的攻擊,還能夠苟活下來,真的是一件很逆天的事情了。
“國師大人,我來幫你治療一下吧。”
這會兒,雙魚座星斗士朗斯特里特已經是幫修德治療好了傷勢,然後他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休息都沒有打算休息,直徑地來到了墨諾提俄斯的面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同時也是伸出了手掌。